第三章 少主身份
“小賊,你跑不掉的,就不要浪費精神了。”距離陳征越來越近,
陳征的身影他也是看得越來越清晰,心中頓時感到非常興奮,即將要完成任務的喜悅之意,
在刀疤臉的臉上顯現出來。陳征知道刀疤臉他們兩人距離他越來越近,聽到喊叫聲,
但他並冇有理會,自顧邁出艱難的步子,奮力奔跑。“刀疤大哥,
你說縣令大人為什麼要追殺這個小兔崽子呢?”眼見距離陳征越來越近,
奉命追殺陳征的兩個傢夥也變得輕鬆起來,在追趕陳征的同時,
那左眼下麵長痣的傢夥忽然向刀疤臉問道。
“可能這個小兔崽子是縣令大人某個仇敵的兒子,擔心他長大後回來向他尋仇吧。
”刀疤臉給了同伴一個不確定的答覆。“嗯,這個猜測,合情合理。
”長痣的中年人迴應一聲,然後冇有再多說什麼,就此拔出背在身上的精鋼長刀,
奮力撲向距離他約隻有一丈多遠的陳征。察覺到一股殺氣從後方襲來,
陳征意識到這是追了上來的賊子動手了,心知這一次肯定是逃不掉了,索性不再奔跑,
就此停下前進的步伐,在賊子一刀當頭劈下的刹那,迅速揮刀攔截。“叮!”兩刀相碰,
揮動攔截的陳征立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對方的刀體之中傳遞過來,
震盪得他一陣手臂發麻,手中精鐵長刀就此脫手而出,飛向一旁,
而他自己則是被那震盪之力衝擊得後退出十餘步,然後踉蹌摔倒。陳征摔得不輕,
倒在地上之後,再也冇有力氣爬起。“小兔崽子,反應倒挺快的,
竟然擋住了大爺必殺一刀,接下來我倒要看看你還拿什麼擋。
”長痣的中年人見陳征倒地不起,獰笑著衝上前去,揮刀就直接劈向陳征的腦袋。
“我纔剛剛穿越來這個世界,就要這樣被砍死嗎?
”見到賊子那雪亮的鋼刀距離自己的腦袋越來越近,陳征頓時感到極度鬱悶,心中暗暗發誓,
要是今天能夠躲過一劫,日後一定會加倍努力,潛心修練,使自己的實力變得強大,
爬上雲之巔,到達蒼穹至高處,俯視蒼生,不給其他任何人威脅到他生命的機會。
隨著這種不屈意誌與遠大理想在腦海中產生,腦海中忽地靈光閃現,
無數神異力量忽地在他的腦海中湧現出來,凝聚成無數肉眼不可察的細小符文,向一處彙聚,
組成一個綻放出了金色光芒的“武”字,漂浮在他的腦海中。“‘武’字,
這是我在古山洞勘查考究的時候襲擊了我,把我帶來了這個世界的神奇‘武’字,
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識海中,這意味著什麼呢?這個神奇的‘武’字來曆不簡單啊!
”見到“武”字在腦海中浮現,陳征立即意識到真正的危機已經過去,
等待他的將是美好光明的前程與風光無限的未來。“叮!
”就在陳征沉浸在興奮的喜悅之中,忘記了此刻生命危在旦夕的時候,
一聲兵鐵交鳴聲把他從幻想的喜悅之中拉回到了現實。回到現實,
陳征這才發現是從一旁飛射而來的箭支擊飛了長痣中年人手中的精鐵長刀,救了他一命,
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誰?是誰在出手偷襲?趕緊給老子滾出來受死。
”刀疤臉見同伴出手砍向陳征的精鐵長刀被忽然射來的箭支擊飛,
意識到有高手趕了過來增援,立即提高警惕,向射來箭支的方向大聲喝叫道。
“好一個不知道死活的傢夥,在我青龍鏢局勢力範圍,行如此恃強淩弱之事,
那就是死罪,受死吧。”黑暗中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道箭支,
在夜暗的掩護下,掠過虛空,射中了刀疤臉的喉嚨。刀疤臉喉嚨被射穿,
立即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微張的口中,大量鮮血不斷湧出,然後就那麼怒目瞪著黑暗處,
心有不甘的倒了下去。長痣的中年人,見來人還未現身,
就這麼輕鬆的把那戰力修為與他相差無幾的刀疤臉射殺,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
放棄對付陳征,掉轉身形就要逃離。哪知,他還冇有跑出幾步,另一道箭支飛射而來,
射穿他的脖子,把他射殺,撲倒在地。“這出手之人真厲害,就這麼兩箭,
就把那戰鬥力遠比一般普通人不知道要強大多少的中年人給殺死了。”陳征心神震撼的同時,
迅速爬起身來,向那從黑暗中走出的人道謝:“多謝少俠救命之恩,不知道少俠怎麼稱呼?
”陳征之所以稱呼那救了他一命的人為“少俠”,隻因來人的確很年輕,
比他附身陳福果虛長不了幾歲,頂多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這少年長得眉清目秀,
皮膚白皙,穿一身灰色麻布長衫,身背一張弓和一個箭匣。這個少年身上雖殺氣很重,
但陽剛之氣不足,如果讓少年穿一身女裝,把紮了起來的頭髮換個女士髮型,
定不會有人懷疑他是男孩,這是陳征對眼前少年第一眼的評價。“他的眼神好熟悉,
這是真實,還是幻覺?他難道真的是那在七年前因為一場意外事故的發生,
而丟失了的少主麼?”在陳征打量少年時,這個少年也在暗暗打量陳征,
覺得陳征的眼神看起來極為熟悉,心中一時感到有些疑惑。“少主,你是少主陳福果嗎?
”少年靜靜的打量一會陳征,然後疾步衝上前去,麵帶喜色,向他詢問道。
“呃……陳福果,我是陳福果,不過現在的名字叫陳征,請問你是哪位?
怎麼會認識我的呢?”陳征見眼前的少年是認識陳福果的熟人,而且還叫他少主,
覺得與他相認後,肯定會得到不少好處,甚至能夠通過這個戰力修為不錯的少年,
順利找到能夠指點他修行的名師,就冇有否認。“薛陽,我是薛陽啊,你不記得了嗎?
”少年得到了陳征的肯定答覆,心裡感到非常高興,也顯得有些激動,連忙自我介紹道。
陳征根本不認識眼前人,而且他也冇有從附身的陳福果的記憶中獲知與薛陽有關的記憶。
因此,他冇有說假話,說認識,而是搖搖頭,然後笑著說道:“我們分彆時太小,
可能是好久不見,不記得以往的好些事情了。”“那你知道我們是怎麼分開的嗎?
”薛陽問道。“不知道。”陳征搖搖頭,他的確不知道陳福果是怎麼分開的,
覺得冇有必要對眼前人隱瞞什麼,就直接給了這個明確的答覆。
“他怎麼會連自己經曆過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呢?莫非他不是我們要找的少主,
而是另一個同名同姓的人?不管他是不是七年前失散的少主,且先帶他回青龍鏢局,
見過父親再說。”得到陳征的答覆,薛陽心裡疑惑了。
……青龍鏢局距離陳征與薛陽相遇之處不算太遠,隻有約莫一刻鐘的路程。
薛陽不敢確定被他救下的人是不是七年前失散的少主陳福果,
但他還是對陳征非常恭敬客氣,直接把他帶回了青龍鏢局。或許是晚上的緣故,
青龍鏢局裡麵顯得非常冷清,並冇有什麼人。陳征隨薛陽一道進入青龍鏢局大廳,
見到一個身穿青色麻布袍衫,麵容清瘦的中年人,正在喝茶。中年人是薛陽的父親,
名叫薛仲陵,是青龍鏢局的副總鏢頭。薛仲陵初一眼陳征,也覺得他的眼神非常熟悉,
立即把他與七年前失散的陳福果聯絡起來,接著也如薛陽一樣,問他是不是陳福果。
待得他得到陳征肯定的答覆後,臉上立即顯現出了喜悅的表情,
連忙起身疾步趕到陳征跟前,撩起陳征的袍衫檢視。
當薛仲陵見到陳征背心窩處有一個清晰的蓮花印記圖案時,
立即認定他的確就是七年前與他們失散了的少主陳福果,然後冇有半點猶豫,
立即向他行跪拜之禮:“少主在上,請受仲陵一拜!”一旁的薛陽,
見父親向陳征行跪拜之禮,他也就冇有猶豫,也立即在薛仲陵跪下的刹那,雙膝跪地,
學他父親的樣子,向陳征行跪拜之禮。一個年長之人給他行跪拜之禮,
陳征有些難以接受,見得薛仲陵向他行如此大禮,一時竟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呆立片刻,陳征連忙扶起薛仲陵,向他說道:“薛大叔,快快請起,您這般對我行大禮,
這不是折煞我麼?”“你是我陳國少主,接受我等行禮,那是理所當然。”薛仲陵起身,
笑著向陳征說道:“當初發生意外,還以為少主已經不在了,今日見你安然無恙,
這對於我陳國來說,是天大的喜訊啊,陳國複國有望了。”“你們的少主的確已死,
我不是你們的那個少主,隻是一個穿越而來,占用了陳福果身體的另外一人。也罷,
既然擁有了這個身體,也就隻能是順其自然,儘力去做不讓這些忠於陳國,
一心為陳國複國而努力,對我這個冒牌少主也十分恭敬的人感到失望的事情了。
”聽薛仲陵提及複國之事,陳征心裡也是感到有些無奈。
更新時間:2024-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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