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9章 生病

祁衍雪那張冷硬完美的臉浮現在眼前,往下滑突出的喉結鋒利性感,妥妥的男妖精。

喬詩竹詫異道:“怎麼是你?”

祁衍雪沒搭腔,視線越過她落在遠處客廳麵露難色的女孩身上,“冬瓜感冒了。”

意識到在跟她說話,祝溫冬拉過喬詩竹擋在她身前,連忙道:“你帶它去寵物醫院了嘛?”

祁衍雪口袋裡的手機像個定時炸彈震動個不停,他蹙眉摁掉,頭也沒抬道:“我有事,你帶它去一趟。”

喬詩竹方纔囂張的氣焰全被訝色給代替,她目光遊離在二人之前,若有所思地瞇起了眼。

這相處狀態,有問題。

祝溫冬完全不知喬詩竹心中所想,心裡念著冬瓜感冒全是她的錯,再怎麼樣她也得負責。

她往他身後瞧了瞧:“冬瓜呢?”

祁衍雪後退一步,朝身後喚了聲冬瓜。

隨即就見他腳邊走來一扭一扭的大白狗,眼皮耷拉著,神情懨懨的。

祝溫冬蹲下身揉了揉冬瓜的狗腦袋,眼裡滿是自責和愧疚,聲音有些悶悶的:“你有事先去忙吧,我現在就帶冬瓜去醫院。”

祁衍雪也沒有推脫的意思,目光在她皺巴的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後才離去。

等走廊身影消失,祝溫冬換鞋準備出門,纔想起家裡的喬詩竹。

“詩竹,我今天可能有點事不能留你在家吃飯了,抱歉。”

聞言,喬詩竹在她周邊來回踱步,眉頭緊皺,神情有些複雜。

祝溫冬看出她有話要說,“有什麼你就說。”

喬詩竹想了想,才說:“祁衍雪現在是你鄰居?而且鄰居關係還這麼好?”

“我之前忘記跟你說了。”

“關係好嗎?”祝溫冬認真思考了一番,最後總結:“那是因為我得幫他遛狗,他得幫我保管好項鏈。”

喬詩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最好是這樣。”

祝溫冬沒有再說話,目光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沉默了許久。

見她不想提這個話題,喬詩竹回歸正題,“你去寵物醫院需要我陪嘛?”

祝溫冬搖了搖頭,“沒事,我自己能行。”

祝溫冬牽著狗跟喬詩竹一起下了樓,喬詩竹是自己開車來的,目送她離去之後。

祝溫冬打算去車庫開車去寵物醫院,身側有輛車停了下來,車窗降下。

“祝小姐,祁總讓我送你。”

祝溫冬認出是祁衍雪的司機,最終沒有拒絕牽狗坐上了車,冬瓜上車之後就蜷縮成了一團,看上去極其難受。

她心也跟著擰在了一塊,又想起了什麼,問道:“您沒有送他去公司嗎?”

李叔從中央鏡回看一眼,“祁總讓我送你,然後自己開車走了。”

估計是擔心冬瓜的病情。

沒想到祁衍雪養狗這方麵還挺細心負責。

沒多久車停在了一傢俬人寵物醫院,今天工作日,祝溫冬掛好號後等了沒一會就到了自己。

她牽著冬瓜進了醫生麵診室。

一身白大褂的醫生蹲下身,手裡拿著電筒,溫聲道:“冬瓜,讓我來看看。”

她還沒說狗狗的名字,這醫生就知道名字,祝溫冬詫異道:“你是祁衍雪的朋友?”

周謹修抬了下眼,表情有些冷,“嗯,他提前交代過冬瓜生病了。”

隻是沒想到來的是她。

這人的臉她沒見過,看冬瓜沒有抵抗的樣子,估摸著冬瓜對他也很熟悉。

祝溫冬安靜的在一旁等著,麵露擔憂。

周謹修從地上起身,牽起狗狗的牽引繩,淡淡道:“我帶冬瓜去做檢查,你沒事就回去吧。”

“我跟著一起吧。”祝溫冬跟在他身後,語氣堅定。

“你跟著也沒用,冬瓜估計還得在醫院輸幾天液。”周謹修往外走的腳步不停,“有事我會聯係祁衍雪。”

“冬瓜生病有一半是我的責任,我等它輸液了我再走。”

周謹修目光很深地看了她一眼,反問道:“你弄生病的?”

祝溫冬點了點頭:“它昨天淋了點雨。”

周謹修嗤了一聲,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很輕地唸了一句:“真是誰到了你手裡,都得受一身傷。”

輕得像是一片鴻毛飄下來,無人所聞。

要不是能看見他唇角的張合,祝溫冬差點以為他沒有說話,蹙眉問道:“你說什麼?”

周謹修麵不改色,不冷不熱道:“隨你,你願意跟著就跟著。”

說完,他牽著狗進了化驗室,順手關上了門。

祝溫冬隻能在門外的候著,接下來的基本檢查都是同樣的流程,等周瑾修幫冬瓜掛上了點滴,她懸著得心才落了一半。

周謹修手插在白大褂兩側的口袋上,朝她走來,“行了,這下你可以安心了。”

“謝謝。”祝溫冬吸了口氣,緩緩道。

周謹修不由追問道:“話說冬瓜怎麼在你手上?”

這問題祝溫冬不知從哪說起,最終長話短說的縮減成了一句:“我跟祁衍雪是鄰居,他有事,我就帶冬瓜來了。”

前任變鄰居,還真是有意思。

周瑾修不動聲色道:“行,沒事你可以回去了,有問題我會聯係祁衍雪。”

祝溫冬站在玻璃櫃前看著冬瓜,暫時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周謹修也不強求,總而言之不關自己的事,轉身回了麵診室。

等晚上他再去病房室看冬瓜時,那裡已經不見人影,他確認了一下冬瓜的點滴瓶,囑咐了護士幾句,走去了地下車庫。

發動車後,給祁衍雪打了個電話,對麵隔了好一陣才接。

“冬瓜沒什麼大事,你放心吧。”

對麵嗓音有些暗啞:“行,知道了。”

周謹修問:“還有今天帶冬瓜來的怎麼是她,你最近這麼忙?”

祁衍雪說:“今天臨時有點事,誰來不都一樣,反正是你看病。”

周謹修一哽,他問這問題又不是想知道這個答案。

“算了,你自己有分寸就行,過兩天記得來接冬瓜,你先忙吧。”

不等他再說什麼,對麵已經決然地掛了電話。

紅燈,周謹修停了下來,又給自家女王大人打了個電話。

“媽,哥前兩天相親那女生,你真不能告訴我?”

“你彆想從我這套話,你哥交代過了,暫時不能說,你要想知道去問你哥。”

他要是能從他哥那裡套出來話,也不至於打給她。

周謹修記得他哥的婚姻是早就定好用來商業利益的,是需要合理且發揮到極致的利益,能讓他哥滿意還真有點好奇是哪家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