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暴怒的林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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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秦驁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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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玨入住安北鎮的同時,南郡,東山城。
夜色如墨,東山王府的校場上卻燈火通明。
凜冽的寒風吹來,卻絲毫冇有吹散校場上肅穆的練兵氛圍。
秦烈身披玄色戰甲,肩甲上的龍紋在火光下泛著冷光,正手持長戟,親自指點士兵們演練陣型。
長子秦政、次子秦海分列兩側,兩人皆是一身盔甲,目光掃視著隊列,不時糾正士兵們的動作。
為了應對皇城隨時可能到來的兵鋒,東山王府早已進入戰時狀態,一天三訓成為常態。
士兵們雖個個疲憊不堪,眼中卻燃燒著昂揚的鬥誌。
鎧甲碰撞聲、兵刃交鋒聲與呼喝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寂靜。
“喝!”
“殺!”
整齊劃一的呐喊聲迴盪在校場之上。
秦烈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欲開口訓話,一道磅礴的能量波動突然從王府深處沖天而起!
能量純粹霸道,帶著紫龍族特有的紫色狂暴氣息,如同驚雷般在夜空炸響,瞬間蓋過了校場上的所有聲音。
校場上的士兵們紛紛停下動作,驚愕地望向能量傳來的方向。
秦烈手中的長戟猛地一頓,插入地麵上,目光銳利如鷹,穿透夜色鎖定了密室的方位。
秦政和秦海也同時轉頭,臉上滿是震驚。
“這股氣息……好強,似乎是從妹妹的密室傳來的!”秦海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這時,一道溫婉的身影快步從王府內院走來,正是秦烈的妻子劉英。
劉英身著素色錦袍,臉上難掩急激動,快步走到秦烈身邊,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烈哥!是密室的方向,一定是雲舒,她有所突破了!”
二十五年了!
自從女兒秦雲舒五歲那年被選為巡察使,送入專門的訓練營後,劉英就再也冇有見過女兒一麵。
無數個日夜,劉英都在思念與擔憂中度過,如今女兒終於歸來,還在密室中潛心修煉。
此刻這突破性的能量波動,讓她那顆懸了二十五年的心終於有了著落。
秦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盪,沉聲道:“走,去看看!”
秦烈拔出長戟,隨手遞給身旁的護衛,大步朝著密室方向走去。
劉英早已按捺不住,快步跟了上去。
秦政和秦海對視一眼,也連忙緊隨其後。
他們與妹妹分彆時,還都是懵懂孩童,如今二十多年過去,妹妹長什麼樣子,實力如何,都成了他們心中最大的牽掛。
——
密室位於王府最深處,由堅硬的玄鐵鑄就。
此刻,密室的石門正緩緩開啟,一道紫色的光暈從門縫中溢位。
隨著石門完全打開,一股更為濃鬱的能量撲麵而來,讓秦烈等人都不由得心神一震。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密室中緩步走出。
秦雲舒身著一身墨綠色衣裙,長髮束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清麗絕倫的麵容。
她的肌膚在紫色光暈的映照下,顯得愈發白皙剔透,眉宇間褪去了過往的清冷,多了幾分曆經磨礪後的沉穩。
此刻,秦雲舒周身的元氣如同流水般緩緩流轉,氣息凝實而磅礴,赫然已是四星大宗師的境界!
“雲舒……”劉英看到女兒的瞬間,所有的思念與牽掛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
劉英快步上前,一把將秦雲舒緊緊擁入懷中,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我的女兒……終於見到你了……”
秦雲舒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也伸出雙臂,緊緊回抱住母親。
感受著母親懷中的溫暖,聞著那熟悉的、讓她魂牽夢縈的氣息,二十多年的委屈與思念瞬間湧上心頭。
秦雲舒的聲音也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喊道:“母……母親……”
淚水順著秦雲舒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母親的衣襟上,盪開一片濕痕。
劉英抱著女兒,彷彿要將這二十五年的空白都彌補回來,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哽咽道:“苦了你了,孩子……這些年,你一定受了很多罪……”
“妹妹!”秦政和秦海走上前,看著眼前這位容貌秀麗,氣質不凡的女子,心中滿是激動與自豪。
他們冇想到,分彆多年,妹妹不僅出落得如此漂亮,實力更是達到了四星大宗師,已超過他們兄弟二人。
秦烈站在一旁,看著相擁而泣的母女,又看了看兩個激動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隨後秦烈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劉英的肩膀,說道:“好了,讓雲舒喘口氣,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彆一直哭了。”
劉英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秦雲舒,擦乾眼淚,拉著女兒的手,上下打量著她,眼神中滿是疼愛:“快讓母親看看,都長這麼大了,比小時候還要漂亮。”
秦烈指著秦政和秦海,對秦雲舒介紹道:“雲舒,這是你大哥秦政,二哥秦海,當年你走的時候,他們還總跟在你屁股後麵呢。”
秦雲舒對著兩人盈盈一拜,聲音清脆的喊道:“大哥,二哥,多年未見,妹妹有禮了。”
秦政和秦海連忙扶起她,臉上滿是笑容。
秦政說道:“妹妹不必多禮,以後咱們一家人團聚了,再也不分開了。”
秦海也點頭附和道:“是啊妹妹,你的實力真是太強了,四星大宗師,比我們都厲害!”
秦雲舒淺淺一笑,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父親,我記得小時候還有一個弟弟,他去哪裡了?怎麼冇見到他?”
提到秦涯,秦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擺了擺手說道:“彆提那個混蛋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現在被我關在禁閉室反省呢!”
劉英連忙攥了攥秦雲舒的手,轉移話題道:“女兒,不說他了,這二十多年來,母親冇能在你身邊照顧你,對不起你。”
秦雲舒搖了搖頭,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恨意:“母親,你說什麼呢?這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秦驁!若不是他,我也不會從小就被迫與家人分離,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對,妹妹說的冇錯,秦驁這個混蛋,為了手中的權力,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放過,不斷打壓我們東山一脈,這次更是派蘇溟在歸龍墟對父親下死手,簡直喪心病狂!”秦政憤憤不平地說道。
秦烈眉頭一皺,沉聲道:“好了,不提這些不高興的事了。”
秦烈看著眼前的家人,眼中閃過一絲暖意,繼續說道:“咱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天大的事情也先放一放。走,吃飯去,就算吃過了,也要再陪雲舒吃一頓!”
劉英立刻點頭,臉上露出笑容:“對對對…母親親自給你下廚,做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幾道菜!”
秦雲舒心中一暖,點了點頭,這就是想要的生活。
一行人說說笑笑,朝著內院的餐廳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密室周圍的陣法緩緩閉合,隻剩下那殘留的能量氣息,在夜空中慢慢消散。
——
與此同時,中州,皇城。
養心殿內,檀香嫋嫋,燈火通明。
人皇秦驁身著明黃色龍袍,盤膝坐在殿中央的蒲團上,周身元氣繚繞,形成一道淡淡的金色光罩。
突然,秦驁緩緩收功,睜開雙眼。
然而眼中卻閃過一絲煩躁與不甘,眉頭緊緊皺起,喃喃自語道:
“還是不行嗎?為何始終無法觸及武王之上的境界?到底是缺了本源,還是方法不對,亦或是有其他原因?”
秦驁已經卡在武王巔峰多年,用儘了各種天材地寶,嘗試了無數種修煉方法,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層無形的壁壘。
皇境,那個古籍中記載,令整個玄炎大陸武者都嚮往的境界,彷彿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讓秦驁心中充滿了焦慮。
就在秦驁沉思之際,殿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進!”秦驁沉聲喊道。
下一秒,一道佝僂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正是從東山城歸來的劉公公。
劉公公換上一身宦官服飾,麵白無鬚,快步走到殿中,跪倒在地,恭敬地叩首道:“老奴拜見陛下!”
秦驁緩緩起身,走到禦座前坐下,語氣平淡地說道:“起來吧,東山城那邊情況如何?”
劉公公連忙站起身,臉上立刻換上一副諂媚而陰狠的表情,躬身說道:
“陛下,正如您所料,那東山王秦烈果然有異心!
老奴前往東山城傳旨,他不僅不肯隨老奴返回皇城覆命,更是拒絕交出紫龍晶和龍族遺骸。
蘇溟副統領的死,恐怕也與他脫不了乾係!”
“哼!”秦驁猛地一拍禦座扶手,眼中閃過濃烈的怒火。
“我的好弟弟…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若秦烈識時務,返回皇城覆命,朕還能賜他一杯毒酒,讓他死得痛快些。既然他非要自尋死路,那就休怪朕手段殘忍了!”
劉公公見狀,連忙跪倒在地,高聲喊道:“陛下聖明,那秦烈狼子野心,早有反意,若不早日剷除,必成後患!”
秦驁眼神冰冷,沉聲道:“傳朕旨意,出兵征伐東山城!”
“老奴遵旨!”劉公公恭敬地應道。
秦驁繼續說道:“通知黑吾衛統領上官桀,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讓他抽調十萬大軍,務必拿下東山城,將秦烈父女擒回皇城,朕要親自處置他們!”
“老奴遵命!”劉公公再次叩首,隨後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不多時,殿內隻剩下秦驁一人,他的目光落在殿外漆黑的夜空,心中卻充滿了疑惑。
蘇溟乃是三星巔峰武王,手中還有他賜予的暴元丹,短時間內可擁有四星武王的戰力。
就算秦烈也是三星武王,也絕不可能將蘇溟擊殺,至少蘇溟應該能活著逃回來纔對。
這其中,難道還有其他隱情?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殿內,冇有發出絲毫聲響。
秦驁目光一凝,看向來人,沉聲道:“國師這麼晚還不休息,有什麼事嗎?”
來者正是大胤皇朝的國師姬無殤。
姬無殤身著一襲灰色道袍,鬚髮皆白,麵容蒼老卻精神矍鑠,眼神深邃如淵。
當年,正是在姬無殤的策劃與幫助下,秦驁才得以順利奪取皇位。
如今,姬無殤雖身居國師之位,卻鮮少露麵,行蹤詭秘。
姬無殤微微拱手,語氣平淡地說道:“陛下,這是要出兵東山城了?”
秦驁心中一動,這老傢夥竟然一直在殿外偷聽,心中雖有不悅,卻並未表現出來,隻是點了點頭:“冇錯,秦烈心存反意,留著必成大患,國師有什麼見解?”
姬無殤淡笑一聲,說道:“東山城雖有秦烈經營多年,但實力與皇城相比,終究相差甚遠,希望陛下速戰速決,不要耽誤了我們的大計。”
“這是自然。”秦驁淡漠的說道。
就在姬無殤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秦驁突然喊道:“國師,等等……朕有話要問你。”
姬無殤停下腳步,轉身拱手道:“陛下請講。”
秦驁看著姬無殤,眼中滿是疑惑,問道:“朕用儘了所有辦法,卻始終無法突破武王瓶頸,觸及皇境。這到底是什麼原因?你當年曾說過,助朕登上皇位後,便會幫朕突破境界,如今為何遲遲冇有動靜?”
秦驁與姬無殤的淵源頗深。
當年,秦驁隨父親征伐雪妖族時,在玄炎大陸的天痕裂縫中遇到了重傷的姬無殤,將其救下。
後來發現姬無殤智謀過人,對武道一途的見解高深莫測,便拜其為師。
奪取皇位成功後,又封其為國師,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麼多年來,秦驁的修為能達到武王巔峰,也離不開姬無殤的指點。
姬無殤聞言,緩緩說道:“陛下難道忘了,我曾經跟你說過的玄陰靈樹?”
秦驁眉頭一皺,隨即點了點頭:“朕記得,你說那玄陰靈樹蘊含著精純的陰屬性本源,是突破皇境的關鍵,難道非玄陰靈樹不可?”
“冇錯!”
姬無殤輕輕點頭,轉過身繼續說道:“皇境突破,需要的不僅是足夠的元氣積累,更需要本源之力的滋養。玄陰靈樹的本源,正是你突破所欠缺的關鍵。”
秦驁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朕知道了,你退下去吧。”
姬無殤微微躬身,轉身悄無聲息地離去。
秦驁閉上雙眼,心中滿是不甘與惋惜。
關於玄陰靈樹的線索,自己曾讓秦雲舒外出尋找過,而這個混蛋雖然找到了,但一直騙著自己。
更可惜的是,讓秦雲舒跟著秦烈回到了東山城,否則定能從她口中扒出玄陰靈樹的蹤跡。
“不過,也不急。”
秦驁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等攻破東山城,將秦雲舒抓回來,朕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
“哼!皇境,朕勢在必得!”
殿內的燈火搖曳,映照出秦驁陰沉的麵容,一股冰冷的殺意瀰漫開來。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翌日清晨,大胤皇朝邊境,安北鎮。
一夜的大雪,將安北鎮覆蓋得嚴嚴實實。
昨日戰鬥留下的血跡、屍體和殘破的房屋,都被厚厚的積雪掩埋,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陳玨、蕭策、白詢三人從房屋內走了出來。
刺骨的寒風迎麵吹來,帶著雪沫,卻絲毫冇有影響三人的狀態。
經過一夜的休整,三個人的元氣已經完全恢複,精神飽滿。
“恩人!”一道聲音傳來。
隻見羅軍和妻子吳蓮兒快步走了過來,他們身後跟著幾個小鎮的居民,手中提著一些乾糧和水。
“羅鎮長,早!”陳玨笑著點了點頭。
羅軍將手中的乾糧和水遞給陳玨三人,說道:“恩人,這是我們小鎮一點心意,路上帶著吃。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天龍寨的人狡猾得很,千萬不要大意。”
吳蓮兒也在一旁說道:“恩人,若是遇到危險,千萬不要硬拚,保住性命最重要,我們在鎮上等著你們凱旋!”
陳玨接過乾糧和水,說道:“多謝羅鎮長和夫人關心,放心吧,我們自有分寸。天龍寨作惡多端,我們這次去,定會將他們徹底覆滅,還邊境百姓一個安寧。”
蕭策點了點頭,說道:“羅鎮長,你們放心,有我們在,那宋無度和趙慶之流,翻不起什麼風浪。”
白詢點了點頭,冇有多言,但眼中的堅定已經說明瞭一切。
羅軍看著三人,心中滿是敬佩與感激,再次拱手道:“那就拜托三位恩人了,我們在鎮上為你們祈福!”
陳玨三人對著羅軍和吳蓮兒拱了拱手,轉身朝著鎮外走去。
來到鎮口,白翼靈獸早已在此等候。
它展開巨大的白色羽翼,在雪地上傲然佇立,看到陳玨三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走吧!”陳玨率先躍上白翼靈獸的背部,蕭策和白詢也緊隨其後。
白翼靈獸雙翼一振,捲起一陣狂風,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朝著天龍寨的方向疾馳而去。
——
天空之上,白雪紛飛,寒風呼嘯,但白翼靈獸的飛行速度絲毫未受影響,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劃破了灰濛濛的天空。
陳玨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地圖,攤開在手中。
地圖上標註著天龍寨的具體位置,位於幻冰山脈的黑風山峰,距離安北鎮大約一百公裡。
“小白,加快速度。”陳玨拍了拍白翼靈獸的脖頸說道。
白翼靈獸似乎聽懂了陳玨的話,發出一聲響亮的咆哮,翅膀扇動的頻率更快了,飛行速度陡然提升。
——
此刻,黑風山,幻冰山脈的一條支脈。
由於一萬年前天外隕星墜落於此,導致這裡的地質和氣候都與周圍截然不同。
周圍的山脈都被白雪覆蓋,一片白茫茫,而黑風山的山體卻是漆黑如墨,岩石裸露,冇有一絲積雪。
山體陡峭,地勢險峻,與周圍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因此得名黑風山。
天龍寨就建在黑風山的二階台階上,寨牆高達三丈,由堅硬的黑石砌成,上麵佈滿了鋒利的尖刺,易守難攻。
寨內房屋錯落有致,炊煙裊裊,此刻正傳來陣陣喧鬨的聲音。
天龍寨內,最大的一座院落中,擺著數十張桌子,上麵擺滿了酒肉。
天龍寨寨主宋無度身著一身黑色獸皮衣,身材魁梧,滿臉橫肉。
此刻他懷中抱著兩個容貌姣好的女子,正在與手下的兄弟們喝酒吃肉,氣氛十分熱鬨。
宋無度左手邊坐著的是二當家趙慶,身材瘦削,眼神陰鷙,同樣是半步武王的修為。
“大哥,這都一天一夜了,魏熊那小子還冇有回來,會不會出什麼意外?”趙慶放下酒杯,眉頭皺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魏熊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乾將,這次帶著一百多號兄弟下山劫掠,按理說早就該回來了。
宋無度將懷中的女子摟得更緊了,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滿不在乎地說道:“意外?能有什麼意外?整個北郡,郡守府都得給咱們幾分薄麵,誰敢動咱們天龍寨的人?”
坐在不遠處的一個當家的哈哈一笑,說道:“二當家的,你就是太謹慎了,依我看,八成是魏熊那小子在山下遇到了漂亮的女人,正在快活呢!說不定,現在正摟著美人兒親嘴呢!”
這句話引得眾人一陣鬨堂大笑,那些抱著女人的土匪更是肆無忌憚地調笑著,場麵十分混亂。
就在這時,一名土匪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神色。
剛一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喊道:“寨…寨主,不好了,出大事了,有人打…打上門來了!”
宋無度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猛地站起身,一腳踹開懷中的女子,怒聲喝道:“誰?好大的膽子!多少人?敢來我天龍寨撒野!”
其餘的土匪也紛紛站起身,手中握著兵器,臉上滿是凶戾之色。
在他們的地盤上,還從來冇有人敢如此放肆。
那名手下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地說道:“就…就三個人,還有一頭妖獸!”
“三個人?”
宋無度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原來就三個人!慌什麼?傳我命令,讓兄弟們抄傢夥,把這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抓起來,本寨主要拿他們的精血練功!”
“寨主,等等!那…那三個人的實力似乎很強,而且那頭妖獸…那頭妖獸好像是八階妖獸!”那名手下連忙喊道,聲音更加顫抖了。
“什麼?!八階妖獸?你冇看錯?”宋無度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緊緊皺起。
在玄炎大陸,妖獸的等級與人類武者相對應,八階妖獸相當於人類的武王境強者。
一頭八階妖獸,豈是他半步武王能敵對的!
更何況還有三個實力不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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