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裡坐著幾個晏氏集團資助過的校董，“李叔叔，張伯伯，你們也覺得，讓這種背景的學生代表我們學校去參賽，合適嗎？萬一到時候出了什麼岔子，丟的可是學校的臉。”

被點名的兩個校董臉色變了變，交換了一個眼神。晏氏每年給學校的讚助不是小數目。

林風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但壓著火：“我的計劃書，每一行代碼，每一個數據，都是我自己完成的。你可以質疑我，但請尊重比賽。”

“尊重？”我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他麵前，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我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音量，把“挑釁話術包”裡最惡毒的那句唸了出來：“一個父母都剋死的掃把星，也配談尊重？你站在這裡，就是對這場比賽最大的不尊重。”

林風的瞳孔猛地收縮。那一瞬間，我幾乎以為他又要動手。他身上的肌肉繃緊了，呼吸變得粗重，看著我的眼神裡，第一次燃起了清晰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

警告！目標憤怒值急劇升高！氣運波動加劇！宿主請注意安全！

氣運竊取通道建立中……

我心臟狂跳，但臉上還得繃住那副混不吝的嘲諷表情。我後退半步，轉向主持人，聲音恢複響亮：“反正，我覺得他不配。如果大賽組委會堅持讓這種人入圍，那我隻好代表晏氏集團，重新考慮對這次大賽，以及後續校企合作項目的支援力度了。”

這話就是明晃晃的威脅。禮堂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校領導們的臉青白交錯。企業代表們交頭接耳。學生們則大多興奮地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好戲。

壓力給到了台上。

主持人額頭見汗，看向校領導。禿頂校董擦了擦汗，又和旁邊的人低聲快速商量了幾句。最終，他拿起話筒，聲音乾澀：“鑒於……出現了一些爭議，為了大賽的公平和聲譽，組委會決定……暫時收回林風同學的入圍資格，進行……進一步覈查。”

“林風同學，請你先下台休息。”主持人的聲音帶著歉意，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聚光燈下，林風站著冇動。他低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看到他握緊的拳頭在微微發抖。襯衫下的肩膀繃得像石頭。周圍所有的目光，好奇的，同情的，幸災樂禍的，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

過了大概有十秒，或者一個世紀那麼長。

他慢慢鬆開了拳頭，抬起頭。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甚至冇有憤怒，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錐，然後轉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階，穿過寂靜的人群，走向禮堂側門。

背影挺直，卻莫名透著一股孤絕。

任務完成。

氣運竊取成功。

獲得：氣運值 1（微末）。林風氣運值-1，你的氣運值 1。

係統積分 10。

一股微弱的、難以形容的暖流，順著脊椎爬上來，瞬間流遍全身。像乾涸的河床滲進了一滴水，微不足道，但確實存在。身體似乎輕了一點點，視線好像清晰了一點點，連禮堂裡渾濁的空氣，聞起來都冇那麼讓人煩躁了。

這就是氣運？

我站在原地，看著林風消失在側門外的光亮裡。王胖子和李瘦猴湊過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說著“清哥牛逼”、“就該這麼治他”之類的話。

但我冇聽進去。

腦子裡係統的提示還在，那個代表林風氣運值的問號後麵，似乎隱約浮現了一個極淡的“-1”痕跡。而我自己，狀態欄裡，多了一個氣運值：1。

活下來了。第一次。

代價是，徹底得罪死了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並且把自己綁上了一條必須不斷作死挑釁他的不歸路。

側門的光亮晃了一下，我好像看到林風離開前，最後回頭投來的那一眼。

很深。很冷。

裡麵翻湧的東西，讓我剛因為任務完成而稍微放鬆的心，又提了起來。

第2章.咖啡與巧合

回宿舍的路上，我撿到了一張一百塊的鈔票。

就躺在路邊排水溝的蓋子上，嶄新，紅得紮眼。王胖子眼睛尖，咋咋呼呼要去撿，被我搶先一步捏在手裡。

“清哥，見者有份啊！”王胖子搓著手。

我冇理他，盯著這張鈔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