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此話怎講?”

“昨天您是因為邪氣入體導致您心臟氣血不通,所以心臟會突然變大。”

“嗯,我昨天感受得到,事發突然,我根本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中招了。”

“孔爺爺也是修真者吧。”

孫德龍一愣,他看不透龔宇凡的修為,而他居然可以一眼看出孔宏文是個修真者,看來他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是的,孔兄和我一樣,都是氣境的修為,隻不過我是初期,他是中期。”孫德龍一本正經地說。

可是眼前的龔宇凡確實一愣一愣的,孫德龍也是有些不解,難道他不知道修真界的等級劃分嗎?

於是,他耐心地解釋:“普通的武者等級,就是昨天大會上吳良會長說的那個,那是普通人範疇,當你踏入了修真界,那又是另外一碼事。踏入修真界,最重要的就是一口氣,從低到高分別是,煉精期,氣境,辟穀期,金丹期,元嬰期,渡劫後就是大成了,再往後就是修仙的級別了,據我所知,這個世界上目前最高的修真者也隻有幾個元嬰初期的老怪物而已。”

經過孫德龍的解釋,龔宇凡心中有了數,看來是因為孔宏文的修為更高一些,才使得邪氣在傷害他之前用內力護住了自己的心脈。

“什麼?”在龔宇凡說出病因後,孫德龍大吃一驚,“可是為什麼老孔還是昏迷了,那麼久了醒不過來?”

龔宇凡也有些不解,照理說能夠自行用內力護住心脈的人,完全有能力自我恢復,可是孔宏文這種情況實在有些費解。

“除非...”龔宇凡想到了一個可能。

“除非什麼?”

“除非他的基礎不夠牢固,用內力護住心脈後,他的身體機能跟不上,才會導致沒有後勁了。”龔宇凡分析道。

“這就對了!”孫德龍一拍大腿,笑出了聲,“我們年輕的時候,我爸練功,我給我爸煎藥,這小子就喜歡偷吃,每次被我們發現,他都會被他爸臭罵一頓。”

龔宇凡愣住了,這孔宏文也是個人才,要也是能亂吃的嗎?

還是用來輔助練功的葯。

不過好歹,來龍去脈都搞清楚了,讓孔宏文醒過來可以說非常簡單了。

“其實,孫老您也能夠讓孔老醒過來。”龔宇凡說。

“哦?該怎麼做。”

“其實很簡單,你隻需要用內勁拍孫老一掌,剩下的孔老自己就能搞定。”

孫德龍傻了,這麼簡單?

你小子不會唬我吧?

萬一這老頭出了什麼事,孔家還不得砍死他?

看著龔宇凡胸有成竹的樣子,孫德龍下定了決心,“好,事不宜遲,你把他扶起,我來試一試。”

病房外,孫宇嘯和孔天輝兩人早就聊了開來。

他們的爺爺從小就認識,他們自然也是很早就認識了。

“輝哥,我說怎麼這麼久沒看見過你了,原來在這啊。”

孔天輝嘆了口氣:“大半年前的一天,我爺爺在院子裏晨練,突然倒下了。國內國外,中醫西醫都看了個遍,都沒有辦法,雅緻又你爺爺當初看出了是邪氣所致,但是找不到可以去除這邪氣的人。”

“邪氣?”

孫宇嘯不解,這方麵的事情,他可從來沒聽人說過。

“咳咳。”孔天輝見孫宇嘯不知道這些,便轉移了話題,“反正我也沒事幹,就來陪著爺爺唄。”

......

“來,我準備好了,

我可來了。”孫德龍擼起袖子運著氣。

“孫老,不用那麼誇張,你隻要一絲內力足夠,隻要孔老體內的平衡被打破,孔老自己就能搞定了。”

孫德龍會意,一掌打了下去。

與此同時,杭城玉龍山頂上的一座道館裏。

一個正在打坐的道士猛然睜開了眼睛。

“不好!又是他!”

他感受到了和昨天那股相同的氣息注入了孔宏文的體內。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一瞬間,他的眼珠佈滿了血絲。

昨天龔宇凡的操作給他留下了非常恐怖的印象,從他感受到龔宇凡的氣息,到自己與孫德龍之間的感應完全消失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

他立刻收回了自己下在孔宏文身上的邪氣。

“他想跑!”

病房內的龔宇凡大驚,他沒有想到此人還能遠端操控這股邪氣。

一張凈身符憑空劃出,直衝那股邪氣而去。

“什麼能量那麼強大!”道館內的倒是始料未及,根本沒時間做出反應。他絕對想不到的是,對方僅僅隻是用了一張最低階別的符咒而已。

邪氣在逃跑的空中散去。

孫德龍已經懵了。

龔宇凡竟然能夠在空中畫符!

雖然他對這些異術沒有多少瞭解,但他知道能夠空手畫符的一定是高手!

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他是怪物嗎!

在孫德龍震驚之餘,龔宇凡卻在一邊為孔宏文渡過一起內力。

“小子,你不是說憑我自己就可以搞定嗎?為什麼我使不上勁啊。”

病床上的老人在時隔大半年後再次開了口。

龔宇凡嗬嗬一笑:“我那說的是正常情況,誰知道這邪氣的主人那麼慫,孫老一動,他就跑了。”

孔宏文調整了姿勢,跑腿坐直了身體,半年來他一動不動,現在已經耐不住性子了。

看著一邊發愣的孫德龍,他問到:“老孫怎麼了,他怎麼在發獃。”

龔宇凡也不知道,把手放在孫德龍眼前揮了揮,他這纔回過神來。

“老孔!你可算醒了!”

“哈哈!老孫啊,這大半年給你添麻煩了。”

“哪有哪有,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

龔宇凡感覺自己在兩個老頭麵前完全就是多餘的,尷尬地站在一旁。

“你說你,一睡就是大半年,怎麼回事你?”

“哎呦喂,你可別看我躺在這,我人可是醒著的,你們說的每個字我都聽的一清二楚啊!”

“是嗎?那你說說我來過幾次?”

“額……好吧。”龔宇凡的內心十分無奈,他真的不該在這裏打擾兩人。

似乎是發現了龔宇凡的尷尬,孔宏文笑道:“小夥子,年紀輕輕,前途無量啊!你師從哪門哪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