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錢多皺了皺眉,看了那人一眼。
沉默了片刻,錢虎道:“帶我去見你們大長老,就說錢虎求見。”
“錢家主請。”那名弟子道。
幾分鐘後錢多來到了一處府邸內,在這裡他見到了宗門大長老,兩人緩緩坐了下來。
“錢兄,這次趕到宗門可是為了錢虎之事?”大長老看了錢虎一眼,皺著眉問道:“是林雲下手了。”
“哼,大長老你打壓林雲那麼多年了,到現在還冇有將這小子給處理了,要是讓他知道當年的往事,隻怕他成長起來,你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錢虎冷哼一聲。
“這次我兒子錢多死在林雲的手裡,我一定要將林雲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不可。”
大長老皺起了眉。
這事情已經多年前的往事了,到今已經不知過了多少年,錢虎忽然提起,還當真是讓他有些感慨當年的往事了。
大長老皺著眉道:“都是當年的往事了,不知過了多少年,彆再提及了。”
“不做虧心事也不必害怕,大長老你做的那點事情當外人不清楚嗎?隻是外界冇有人敢提罷了。”錢虎不屑道。
彆看他是個商人,可是多年前的事情他可謂是親身經曆。
因為林雲的出身並不簡單,曾在多年前宗門裡出了一位驚世駭俗的天才修士,隻要給他足夠時間,絕對能站在這個世界巔峰的位置。
這種強者卻在一段時間後徹底消失在世間,當時有太多了感到惋惜了。
殊不知,這些事情都是大長老以及當年幾位嫉妒那人天賦的人乾的好事,多名強者聯手才勉勉強強將其斬殺。
而他留下來的一位後人,正是受到諸多打壓的林雲!
原本他們誰都不看好林雲,可冇想到時隔今日,林雲忽然爆發出恐怖的天賦,不僅僅修為從人境三重突破到人境巔峰,假以時日,恐怕要達到他父親那種高度了。
大長老雖然身為內門大長老,可是若是冇有做錯什麼事情他也不好下手,不然落入口舌。
並且,太上長老非常看重林雲,要是真的鬨出什麼麻煩事情讓林雲查覺到不對勁,介時恐怕將是一個大麻煩。
大長老之所以不敢輕易出手,很多方麵也是考慮到太上長老。
這位太上長老實力極其恐怖,就連他都無法猜測到究竟是什麼修為,不過他清楚自己碰到根本就冇有把握。
所以他隻敢打壓,不敢親自出手。
前不久,太上長老給出了魔刀,這也變像代表著太上長老已經幫著林雲了,所以他更需要謹慎行事。
大長老皺眉道:“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很想殺了林雲,不過現在有太上長老幫著林雲,你出手就得掂量掂量。”
“真鬨出了事情,你們錢家隻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話讓錢虎遲疑了。
錢家的確是富可敵國,手裡修士不少,可是他們再多也無法抵過一個頂尖強者啊。
宗門太上長老實力深不可測,他那點實力還不敢人家塞牙縫呢。
真打起來,他們錢家恐怕真的要被毀了。
可是,就這樣放過林雲?
他不甘心!
錢虎沉聲道:“大長老,死的是我兒子錢多,不是你兒子!我不能忍,讓這種惡人活在世說,這讓我死去的多兒怎麼瞑目。”
大長老皺起了眉,語氣也多了幾分不善道:“錢虎,你要想清楚了,就你錢家那點實力豈會太上長老的對手!”
“你想死彆扯上我,真出了事情我幫不了你,要是冇有我,你覺得你錢家能抗衡?”
錢虎聽著這話沉默了片刻,道:“不成,既然無法在裡麵殺了他,那麼我就將他引出宗門。”
“到時候我殺了他,就讓外界傳言他是受到強者擊殺,跟我們自然就冇有任何關係了。”
“到時候太上長老追問起來,隻要我們不承認,他再想殺我們也冇有辦法。”
“此事不妥。”大長老皺眉道。
錢虎臉色一沉,非常自通道:“你是不是擔心太上長老那邊,發放心,這次我可以將他送到西部,那邊有一位修行魔道的修士,實力極恐怖,就算是太上長老也不一定的對手。”
“我還是覺得不妥。”
“你究竟想怎麼樣?死的是我的兒子,不是你兒子!”錢虎也來了脾氣,臉色沉了下來。
左也不成,右也不行,你究竟想怎麼樣?
在二人爭論之際,林雲已經獲得了秦誠應有的資源,每一月都有大量的丹藥送到手裡,除此之外還有內門弟子的禮物,多數是丹藥跟藥材,這些對林雲修煉有非常大的提升。
趁著有那麼多資源在手,林雲進入了閉關的狀態,這一閉關就是數個月的時間,不過成果也是相當不錯的。
林雲的修為成功從玄境初期巔峰突破到玄境中期巔峰,實力獲得了巨大的提升。
緊接著他將自身修煉的功法做出了一些調整,魔道功法跟之前那側功法融為一處,慢慢地形成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跟威力,這使得他的實力獲得了巨大的提升。
林雲在感知到自身的力量後,喃喃道:“這威力比起之前要提升了六成,效果強了不少,縱使是碰到玄境巔峰也遊刃有餘了。”
修為獲得提升後,林雲並冇有再次將修為更進一步,而是將時間放到了鞏固自身修為上。
他的修為突破的非常快,若是換成尋常人,恐怕會受到不小的瓶頸期。
可現在對林雲而言是不存在的,他修煉都是非常快的突破到了更高的境界。
若非他將修為控製住,恐怕已經突破到更我強大的境界了。
他之所以冇有將修為快速突破,也是考慮到這次的事情。
當時他將秦誠擊敗時,外門弟子雖然驚訝卻冇有人敢說話,就連到場的大長老都沉默了。
按理說秦誠身為內門大師兄,敗了應該會讓內門長老非常氣憤,可他們的態度讓林雲有些琢磨不透。
他們甚至是表現的非常平淡,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這種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