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自作自受

- 第63章

自作自受

"算你有點眼力,還知道音波武技。"那名少女聲音一冷,宛如天籟的聲音都是消失不見。

而一直沉醉在其聲音當中的眾人,此時才如夢初醒。

不自覺間,背後升起一大片冷汗。

音波武技,不愧是極為強大的武技之一。

無聲無息的,就迷惑了一大片人。

據說,最頂級的音波武技,隻要一句話,就能驅使無數強者心甘情願地為其賣命,哪怕是讓他們當場自刎,那些被迷惑的人,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當然,這些東西,對陸玄是不起作用的。

他的精神力是何等強大,又兩世為人,經曆萬般苦楚,意誌早已堅如磐石。

哪怕是魅惑術大成的人,也不可能撼動其精神半分。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陳世通有些緊張,眼前這兩個少女,顯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還是謹慎一些為妙。

殊不知,他的謹慎此時反而救了他一命。

少女亮出一枚令牌。

陳世通一個激靈,馬上跪伏在地上,一張老臉頓時嚇得麵如土色,哆哆嗦嗦道:"冒犯了聖女威嚴,小人罪該萬死!"

聖女

聞言,眾人頓時心頭一跳。

能被武閣之人,稱為聖女的,就隻有武閣聖地選拔出來的聖女了。

武閣乃一個極其龐大的組織,天武城的武閣,最多隻能算一個小小的分支,而更上一層的,就是武閣的聖地了。

相傳,隻有天資極其過人的天才,才能被接引到聖地修煉。

聖地的靈氣是外界的五倍,靈氣濃鬱,若是能在聖地修煉,速度簡直不可想象。

陳世通隻是一個小小的外閣長老,平日見到武閣聖地弟子也要點頭哈腰,身份低微,如今見到聖女這般大人物,嚇得他膽子都破了。

聖女在聖地的地位可是相當之大,相當於外門和內門之間的差彆。

若是惹得她不開心,一句話下去,他這個外閣長老,可以說是當到頭了。

他不敢怠慢,跪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然而,那名聖女,卻看都不看他一眼,轉過身,饒有興趣地打量了陸玄一眼。

反觀陸玄,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眾人眼皮一跳,嘴角微微抽搐。

這小子還真是無知無畏,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那可是聖女啊,跺跺腳,天武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說句難聽一點的,一口氣吹下來,你這種螞蟻一樣卑微的人,連影子都吹不見了。

誰見到聖女不是恭恭敬敬的,生怕得罪對方,你倒好,光明正大地打量彆人,就跟菜市場上打量那些雞鴨魚肉一般,如此大不敬,不是找死還是什麼!

原本喧鬨的武鬥場,此時變得寂靜無聲,所有人都斂息低頭,生怕得罪了眼前這兩尊大佛。

"膽子很大嘛,讓我有點意外。"紅裙少女看了幾眼,笑道。

"我們見過"陸玄覺得此女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猜啊。"紅裙少女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好了,夢兒彆廢話了,趕緊辦正事吧。"綠裙少女淡淡道。

"知道了,寒霜師姐。"名為夢兒的少

女無奈道:"明明是你要求要來的,結果總是我跑腿。"

"還貧嘴,這個月扣你靈果。"綠裙少女俏臉一紅,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成了吧。"紅裙少女上前一步,來到陸玄麵前道:"我們姐妹兩人有事情要和你商量,這裡人多嘴雜,去我府邸再說吧。"

什麼!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武閣聖地聖女,竟然邀請一個狂徒進入自己的府邸

而且還是有要事商量!

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原先譏諷過,嘲弄過陸玄的人,此時就緘默不言,生怕陸玄會記恨他們。

顏青彷彿墜入深淵。

"聖女,你不能和這個狂徒打交道啊!"顏青聲淚俱下。

紅裙少女聲音陡然冷下來,道:"為什麼"

"他廢了我的丹田!把我弄成這個鬼樣子!"顏青據理力爭道。

"哦"

她們在高台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顏青先動的手,怎麼到了這裡,反而惡人先告狀。

"技不如人,怪得了誰,行了,趕緊滾回去你的青炎宗吧,彆在這裡礙眼了。"

一拂袖,將躺在擔架上的顏青震得老遠。

已經變為凡人的顏青,又怎麼能擋住紅裙少女的一掌,頓時噴出一口鮮血,精神萎靡,傷上加傷。

"你!"

顏青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陸玄。

他好恨。

他不敢責怪聖女,隻能把氣全撒在陸玄身上。

"我要你死!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顏青死死地攥著拳頭,青筋儘露。

陸玄點了點頭,紅裙少女和綠裙少女此番舉動,也算是幫他解了圍,還她們一個人情,也是可以的。

"你也一起過來吧。"

紅裙少女指了指被人牆一段,被遠遠隔開的龍雪瑤。

她原本聽到陸玄被汙衊,開口幫說了幾句話,卻冇想到人們的反應那麼激烈,一下子把她和陸玄隔開了,以至於一直插不上話。

"寒霜師姐夢兒師姐"

當龍雪瑤見到那兩個少女的時候,滿臉都是震驚。

這兩個人不是彆人,正是靈霄學院內門的風雲人物,柳寒霜和火夢兒。

她們怎麼會來到這裡,還幫陸玄解了圍。

"彆耽誤時間了,走吧。"兩女在前麵開路,無人敢攔,最終,陸玄一行人,昂首闊步地離開了武鬥場。

黃榜擂台上的鬨劇,終於結束了。

其餘的人也冇有繼續觀看的念頭,紛紛離去。

整個場上,隻剩下一個生死不知的齊允,和一個全身被廢的顏青,以及一個顫顫巍巍始終跪伏在地上的陳世通。

待眾人都走遠後,陳世通才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看著滿地狼藉的武鬥場,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好端端的考覈,怎麼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陳長老,陳長老,快送我回宗門,青炎宗必有重謝。"耳邊傳來一絲微不可查的低吟。

正是已經虛弱到極點的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