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震驚全場

- 第486章

震驚全場

不對!

他們剛有這個想法,卻發現,陸玄這個人的名字,怎麼這麼像《天武風雲報》所描述的那個絕世天才一樣。

"他不會就是《天武風雲報》上說的那一位,隻用了一年時間,就從凡命境突破到玄命境的陸玄吧!"

"一掌擊退毒蟲!真的是他!《天武風雲報》並不是在博人眼球,而是在闡述事實!他確實隻用了一年時間,就到達了現在這個高度!"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目瞪口呆道。

嘩!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天武風雲報》上麵記載的報道,不真不實,全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他們還把這件事情,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大肆嘲笑。

而現在,這如鐵一般的事實,擺在他們麵前,這些嘲笑過陸玄的人,彷彿都被重重扇了一巴掌般,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被當眾斥責的天隱寺等人,自然是被群起而攻之。

幾乎人人都在議論慧遠和尚禍水東引的事情,一時間,天隱寺等人,宛如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被當眾揭穿,淨思臉上掛不住,乾咳了一聲:"此事,應該是我師侄做得不對,但這位陸施主,同樣也有不對的地方。"

"下手冇輕冇重,把我師侄打傷至斯,難不成就不需要給出一個交代麼!"

"嗬嗬!你那所謂的師侄,禍水東引,將武鬥場所有武者的性命置之不顧,像他這樣的人,打死就打死了,還想要一個交代"

"難不成說,你們天隱寺的命就是命,我們這些武者的命,就不是命了麼"

淨思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到這件事,他們這些人就來氣。

宴會之上,有不少人都是武鬥場之中倖存下來的人,之前礙於慧遠的身份,不敢站出來反駁。

但現在,群情洶湧,天隱寺的人幾乎都成了喪家之犬。

他們自然是要站出來討回公道了!

洛城主冷眼看著這一幕,語氣帶上幾分不耐:"淨思大師,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麼,還是說,你要一意孤行,強詞奪理"

洛城主的話,彷彿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有了他的帶頭,宴會上的賓客,彷彿打了雞血一般,紛紛數落著天隱寺近些年來的罪狀。

包括強占土地,建立寺廟,還有縱容子弟打傷彆人,強買強賣等等。

彷彿他們天隱寺的人,就是那種十惡不赦的狂徒,人人得而誅之。

聽著這些人的嗬斥,慧遠怒急攻心,一口氣背了過去,再度被氣暈了。

一天下來,暈過去兩次,不清楚他的人,還以為他得了什麼病呢!

最終,淨思冇有選擇站在群眾的對立麵上,老老實實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當眾給陸玄賠禮道歉,隨後派了幾個弟子,灰溜溜地把慧遠抬了出去,準備送出去接受治療。

至於他本人。

也很想離開,隻不過這次的交流會,並不是那麼簡單,後麵還有重頭戲。

他也隻能捏著鼻子,頂著所有人的白眼,臉不紅心不跳地回到二

樓的位置,繼續等待。

交流會還在進行,但其他人對陸玄的態度,明顯不同了。

在得知他真正的身份之後,那些原本還當作笑話來對待的武者,宛如一隻隻惱人的蒼蠅般,紛紛圍繞在陸玄身邊,試圖攀上關係。

誰都知道,陸玄的修為相當可怕,不僅能輕鬆秒殺慧遠和尚這個禿驢,更是能一掌逼退毒蟲,像這種實力的年輕才俊,絕對不會是什麼籍籍無名的小人物。

更何況,根據《天武風雲報》記載,他在一年前,還是一位凡命境武者。

一年不到的時間,就從凡命境突破到玄命境,這樣的速度,即便是雲州一些頂級勢力的年輕一輩才俊,也會覺得汗顏不止。

至於越州的第一天才宋羽,更是冇有這種速度,甚至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冇有。

像這樣的人,他背後,定然有著什麼龐大的勢力給他撐腰。

否則,就是有著什麼特殊的大機緣!

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證明,陸玄這個人是一塊璞玉,經過一年時間的雕琢後,已經開始綻放出真正屬於他的光芒了。

隻要不中途夭折,十年以後,他必將成為一名人人敬仰的武道神話!

這樣的天才,不及早抱緊他的大腿,以後可冇有機會了!

可,陸玄對這些人毫無興趣,隨口應付了幾句之後,便登上了仙客樓的二樓,這裡是交流會的核心區域,不是什麼人都能上來。

上來的人,都是外界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人數,自然也少了不少。

望著陸玄登上二樓的背影,不少人心中感慨萬千。

"陸公子當時就坐在我這個位置,可我一直冇有留意到,現在想想,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連這樣的金大腿,都讓我錯過了!"

一個武者懊惱不已,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個耳光。

"可不是嘛,早知道就應該和他多說兩句,即便是不能抱住他的大腿,也能留下一樁善緣啊!"

另一個武者也捶胸頓足,連聲歎氣,彷彿錯過了一個天大的機緣。

"哼!我覺得鬨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那個禿驢和那個管事的錯,都是他們狗眼看人低,這才導致陸公子棄我們而去,把那個管事揪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貨色!"

"竟然敢對陸公子那麼說話,是吃了熊心,還是吃了豹子膽!"

一個滿臉橫肉的武者狠狠地啐了一口。

"對!都是他們,不然陸公子也不會這麼快上二樓!我還等著他給我一些武道上的指點呢!"

一個武者也附和著嚷嚷道。

"對!都是他們!"

很多武者都站了出來,覺得都是慧遠和管事的錯,隻是慧遠已經被打成了重傷,背後還有天隱寺作為後盾,不怕報複。

可那個管事,就冇有什麼特彆深的背景了。

管事見勢不妙,正想著逃走。

可在場的武者,實力最差那個都有著黃命境的修為,他又豈能敵得過如此多暴怒的黃命境武者。

片刻後,一樓大廳之內,響起一陣宛如殺豬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