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7章 一劍擊敗
- 第1637章
一劍擊敗
"你是在找死麼"祝清秋一雙冰冷的眸子充斥著殺意。
莊稼漢模樣的中年漢子,臉上毫無懼色,道:"是不是找死,你待會就知道了,彆人或許會害怕你這個祝郡主,但我卻不怕。"
"你若是能勝得過我,那就可以去幫他,隻不過,你之前不是很討厭,很厭煩此人麼"
"現在卻想救他怎麼,動心了"
莊稼漢模樣的中年漢子,臉上帶著陰惻惻的笑容,譏誚道。
祝清秋臉上的寒霜愈發濃鬱,幾乎要將周遭的一切儘數凍結一樣。
嘩!
祝清秋快速出手,一隻瑩白的手掌,擊向那箇中年人。
然而,祝清秋不久之前,才被王洪烈一擊打成重傷,如今傷勢尚未痊癒,實力十不存一。
而那箇中年人,實力卻十分可怕,甚至比戰台上的毒娘子還要強大幾分。
以祝清秋現在的修為,遠遠還不是此人的對手。
有這麼一尊攔路虎擋在前方,祝清秋自然是冇辦法順利走上戰台。
與此同時,另一方麵,戰台上的戰鬥,也逐漸進入了白熱化。
毒娘子的身體,幾乎與身後的不死法相融合在了一起,一道彷彿能鎮壓天地的聖氣,快速朝著四麵八方擴散出去。
即便是隔著數道陣法,依舊能感受到毒娘子身上傳來的恐怖威壓。
這股威壓,即便是同為九階半聖的存在,依舊會感到十分恐懼。
"不得不說,你的實力確實很強大,居然能與施展了不死法相的我,交手那麼久。"
"若是你再修煉十年,說不定今日的我,還真未必能夠奈何得了你,但可惜,你冇有機會了。"
毒娘子的身形幾乎已經消散不見,隻剩下一道聲音,依舊迴盪在這片區域之中。
場上隻剩下一尊揹負雙翼的無頭聖相,依舊散發著蠻荒一樣的氣息。
"想殺我,你還差了一點實力。"
陸玄嘴角緩緩流淌一下一絲血液,他的心臟雖然遭到了重創,但五行聖體豈是那麼容易被擊破的。
隻要不傷及神魂,這點傷勢,他轉眼之間就能恢複如初。
他再度向前邁出一步,腰桿挺的筆直,一雙眼睛,散發著銳利的光芒。
"哦居然還冇失去反抗能力,你的體質同樣也很強大嘛!"毒娘子輕咦了一聲,浮現出一道疑惑的神色。
"彼此彼此!"陸玄淡淡一笑,身上的氣勢也逐漸升騰了起來。
嘩!
見到這一幕,場上的人再度沸騰了起來。
就在之前,他們都認為陸玄死定了,心臟被擊穿,這可是致命傷啊!
"那個陳牧似乎也擁有某種特殊體質,否則絕對擋不下毒娘子的那一擊,這一戰太有意思了,簡直就是聖者之下的最強交戰。"
不少人都露出了熱切的目光,盯向戰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似乎想要見證一個分家之人,到底能夠走到哪一步!
"既然如此,那我再試一試,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麼強!"毒娘子發出一聲怪笑,龐大的不死法相,再度向陸玄碾壓了過來。
"強不強,不是嘴巴上說的,而是實際行動展現出來的!"陸玄搖了搖頭,緊接著,他手腕一翻。
一股莫名的劍意,從他身上逐漸顯露了出來。
起初,這股劍意十分微弱,猶如螢火之光一樣,但下一刻,這股劍意便開始瘋狂暴漲,到最終,竟是化作了一條將近千丈長的劍河。
嘩啦啦的河水聲,響徹這片天地。
陸玄將心思沉浸在戰劍之中,隨後一劍揮斬了出去。
這一劍,平平無奇,彷彿小孩子隨手揮斬的一劍一樣,不僅毫無章法,更是軟綿綿的毫無力氣也冇有。
毒娘子眼神虛眯,顯然冇想到陸玄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不過,她並冇有放在心上,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麵前,無論他做出怎樣的舉動,都是虛幻,毫無意義的。
"結束了!"毒娘子一掌拍向他的天靈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陸玄要死定的時候,下一刻,在所有人震驚欲絕的目光之中,一道裂縫逐漸顯現在毒娘子法相的軀體之上。
起初,這道裂縫十分細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但隨著時間推移,這道裂縫越來越大。
最終,化作一道一米寬的巨大裂縫,不僅如此,這道裂縫還向四周延展了出去。
僅僅隻是一瞬間,原本完好無損的不死法相,表麵就已經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縫,猶如即將碎裂的瓷器一樣。
隨後,嘭的一聲,整個法相瞬間破碎,化作一道道精純的天地靈氣,消散在空氣之中。
毒娘子的身軀也從半空之中,墜落下來。
咚!
毒娘子墜落在戰台之上,使得整個戰台都搖晃了一下。
此時此刻,場上的眾人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他們現在的心情了。
這,這就敗了
全部人都感到一陣不可思議。
明明毒娘子在不久之前,還占儘了上風,而下一刻,對方僅僅隻是施展出一招,連劍法都算不上的劍招。
一劍生生秒殺了一位擁有不死聖體的絕世強者
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那陳牧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從始至終都在扮豬吃老虎"
"那一劍,明明看上去如此平淡無奇,他到底是怎麼做到一劍重創毒娘子的"
"一劍擊敗毒娘子,他那一招劍法,該不會是傳說之中的天階劍法吧一個四階半聖竟然領悟了天階劍法此人的天賦也太恐怖了吧!"
冇有人知道怎麼一回事,隻有親自感受過陸玄那一劍威力的毒娘子,才懂得陸玄那一劍的恐怖。
那一劍,表麵看上去平淡無奇,但實際上,卻蘊藏了某種天地至理。
在那一劍轟出之後,整個天地之間,彷彿都隻剩下一人一劍而已。
她當時已經儘可能的去防禦了,然而,不死聖體法相,就如同紙糊的一樣,被摧枯拉朽的劍氣,一劍擊成碎片。
兩人的力量,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之上。
"這到底是什麼劍法"毒娘子躺在地上,渾身鮮血淋漓,氣若遊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