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573章 誰說少年不可無敵?
父親?
是誰?
“葉黑?”
“葉黑是你父親?你是葉黑的兒子?”盯著葉炎,在場的人震驚無比。
在此地,葉炎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無論這些人是否知曉這份,反正整個靈城都要殺他。
“辱我者,死!”
“辱我父親者,亦死!”
“死上加死,今日爾等盡滅!”在此地,葉炎喝道。
“狂橫豎子,在我玄宗之,也敢咆哮?”不過這一刻,在這山脈之中,玄宗的老宗主頓時間走出,豁然吼出一聲。
聲音落下,其影也是出現在了半空之上。
他穿玄青袍,胡須微微發黃,眼眸凝聚,五重尊者的氣息展現出來,單純其所在的半空的空氣都隨之微微扭曲了幾分。
其眼瞳死死的盯著葉炎,殺意凜然。
“小子,這乃是我玄宗,而你終究隻是一個年!”盯著葉炎,玄宗的老宗主頓時吼道。
“年又如何?”
“誰說年不能橫掃?”
“誰說年不可無敵?”
在這裡,盯著玄宗的老宗主,葉炎喝道。
鏘!
這一道聲音落下,天帝劍上頓時間浮現出一抹璀璨的劍。
“一劍沖天,斬!”
這一刻,葉炎吼道。
如今葉炎已經達到了四重聖王境,萬道帝開啟,更是堪比六重聖王境界,藉助著天帝劍的力量足以與六重尊者抗衡。
眼前玄宗的老宗主也隻是五重尊者罷了。
在這一劍之下,玄宗宗主的所有防頓時間崩潰。
就算是四周的靈力,也在這一刻瞬間炸開。
“什麼?”
玄宗老宗主目一沉,甚至整個玄宗之人都是震驚萬分。
葉炎出手,連五重尊者都無法與之攖鋒?
“陣,出!”
這時,玄宗宗主吼道。
嗡!
剎那間,玄宗之的一座陣法頃刻間發,在其掌控之下,陣法化出一把劍直接向著葉炎斬來。
“尊品陣法!”
“而且這座陣法絕對是七重甚至八重尊品魂師所鑄造,其的劍之力太強大了。”百族之,不長老凝神,心浮現出深深的震撼。
同時在他們的角更是浮現出一抹笑意來。
有此陣法之力,葉炎必死!
“凝!”
麵對著陣法的一劍,葉炎臉上沒有任何慌張,反而豁然喝出一聲。
此聲落下,葉炎的魂丹釋放出一魂力,瞬間下便凝聚出了一道符文,在其猛然一指下,這符文快速下墜,頃刻間便落在了陣法上的一地方。
嗡!
在眾人凝視之下,這一座尊品陣法的力量頃刻間散去。
“什麼?”
玄沉震驚,玄宗老宗主更是蹙眉。
陣法,失效了?
“葉炎,你!”盯著葉炎,玄宗老宗主更是大駭,這可是玄宗的底蘊陣法,這一陣曾為玄宗抵抗多殺伐,此陣玄妙至極,但今日不過是剛剛催而已,便被葉炎破解了?
這什麼天賦?
怎樣的造詣?
“再凝!”
麵對著這一幕,玄宗老宗主眼瞳升起一道憤慨,又是一座陣法出現。
隻是葉炎依舊是輕笑一聲道:“玄宗陣法,宛如拉吉,就別丟人現眼了。”
“你!”
玄宗老宗主震怒。
此時他催的可是渡劫大尊者之陣,結果葉炎竟是如此開口?
隻是,這陣法還沒有催,葉炎的符文落下,便讓這陣法的芒散去。
“怎麼可能?”盯著葉炎,玄宗的老宗主心中湧現出深深的恐懼之,這乃是他們玄宗的陣法,作為玄宗的底蘊,玄宗老宗主鉆研這陣法很多年,自認為對陣法的悟頗深。
但今日,彷彿葉炎對於他們玄宗的陣法更是瞭然。
似乎,這陣法乃是葉炎所鑄造一般。
如此之下,如何催?
鏘!
在其慨之時,葉炎的這一劍已是落在了他的麵前。
“哼,葉炎,我玄宗的底蘊可不止這些。”
“玄山之嶽,出!”
在玄宗的老宗主話語落下,其眼眸都流出一道冷凝。
轟!
剎那間,在其儲戒,一道芒閃爍,而後在其麵前一座掌大的山嶽便是出現。
“這?”
“傳聞是真的!”
“玄山山脈,曾有十三峰,但如今隻剩下了十二峰,果然是被玄宗第三代老宗主所煉化。”看著這掌大的山嶽,百族那些長老唏噓。
“沒錯,這的確是我玄宗第三代老宗主所煉製!”
“此名為玄山之嶽,乃是真正的渡劫大尊者兵!”玄宗老宗主角浮現出傲然笑意,其聲音落下,玄山之嶽迎風暴漲,瞬間變大,出現在其前。
鐺!
天帝劍的這一劍落在其上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不過,這一劍,倒是沒有將此山斬開,隻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而已。
“這?”
饒是如此,玄沉等人依舊震撼。
這可是渡劫大尊者兵,葉炎一劍,竟是在上麵留下如何痕跡?
“你手中之劍,竟也是渡劫大尊者之劍?”玄宗老宗主雙眼凝聚,有著震驚之,不過其深吸了一口氣道,“不過,我有此,可將你的力量抵抗下來,隻要時間一到,你的力量便將消散吧?”
“那你也能擋得住!”
葉炎聲音一凝,眼眸盡是冷。
今日,誰可阻擋自己?
“再斬!”葉炎喝出一聲。
鏘!
此次葉炎再度斬出一劍,蒼皇劍訣自天帝劍施展開來,這一次葉炎將方寸更是催,十倍的增幅瞬間發。
劍所至,一片肅殺之氣。
“擋!”
著這一劍,玄宗的老宗主頓時喝道。
在其靈力之下,玄山之嶽的芒也是璀璨不已,石屬的靈力堅不可摧。
但葉炎這一劍,更是銳不可擋。
一劍落下,這山嶽隨之抖起來,那印痕更是深了幾分。
玄宗老宗主的麵一凝,但看到劍氣消散的一刻,他方纔是徹底鬆了一口氣,這一劍總算擋下來了。
“不對!”
但下一刻,其眼瞳瞪大。
劍氣散去的一刻,天帝劍竟是釋放出火焰來?
金炎帝火,呼嘯而出,正這一座山脈縈繞。
哢嚓哢嚓!
火焰之下,整座山頓時裂開了一道隙,而且這隙還在不斷的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