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目光瞬間變了。
從質疑,變成忌憚,變成探究。
我依舊麵色平靜,彷彿隻是接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隻有我自己知道,這一步,我走進去了。
從一個外圍設計師,正式踏入沈氏最核心的圈層。
散會後,眾人陸續離開。
沈知衍走到我身邊,聲音壓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你比我想象中,更敢說。”
我抬眼,語氣清淡:“我隻說方案。”
他看著我,目光深邃:“你不怕得罪我?”
“沈總要的是能解決問題的人。”我淡淡迴應,“不是隻會附和的人。”
他唇角微揚。
“晚上一起吃飯。”
不是詢問,是陳述。
我冇有立刻答應,微微蹙眉,表現出合理的遲疑:“沈總,我還有方案要整理。”
“我等你。”他不退讓。
我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好。”
他轉身離開,背影沉穩而強勢。
我望著他的背影,指尖在筆記本上微微收緊。
沈知衍,
你開始破例了。
而破例,就是淪陷的開始。
第4章 晚餐試探,舊影浮現
暮色降臨,霧城被一層暖黃燈光包裹。
餐廳臨江而建,安靜私密,冇有喧囂,冇有閃光燈,是沈知衍喜歡的低調。
他坐在對麵,冇談工作,冇談項目,隻是安靜看著菜單。
“你想吃什麼?”
“都可以。”我語氣溫和,“我不挑。”
他點了幾道菜,全是清淡口。
我指尖微不可查一頓。
這些,都是三年前蘇晚愛吃的口味。
他冇忘。
不是不忘我,是不忘這份“可控的溫順”。
菜上桌,氣氛安靜。
他忽然開口,打破沉默:“你在國外,過得很苦?”
我抬眼,坦然迎上他的目光:“還好,習慣了。”
“無父無母?”
“是。”
“不想家?”
我垂眸,輕輕攪動麵前的溫水,聲音輕而淡:“冇有家,就不想。”
這句話,精準戳中他。
他這種站在高處的人,最缺的,就是“無牽無掛的乾淨”。
冇有軟肋,冇有把柄,冇有算計。
他看著我,目光漸漸柔和。
“以後,在霧城,有我。”
我冇有接話,隻是微微低頭,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溫順。
不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