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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歸晚。

血癌晚期。

熟悉的字眼落在耳中,

砸得他暈頭轉向。

傅聿忱攥緊胸口。

不管不顧地衝向手術室。

心中被他刻意忽視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快點見到聶歸晚。

以至於甚至冇有聽見喻清歡扯著嗓子叫他。

剛到二樓,撲麵而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還有腐爛的味道。

他的心臟狂跳,隨手抓住一個護士問道:

“歸晚怎麼樣了?”

護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病人什麼人?”

“我是她丈夫!”

護士眼神更加奇怪。

“那邊也有一位自稱聶小姐丈夫的,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情況。”

傅聿忱順著她的目光轉頭。

落入沈晏修眼中。

幾乎一秒,他就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濃濃的敵意。

質問的話脫口而出:

“你是誰?和歸晚是什麼關係?”

沈晏修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她現在生命垂危,你卻在關心我和她是什麼關係。”

“傅聿忱,你真的不配做她的丈夫。”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

乾脆誰也不說話。

隻時不時望向手術門。

三小時後,門開了。

沈晏修率先衝上去詢問。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期,身上有多處骨折,但需要密切觀察。”

傅聿忱立即開口:

“安排她去高級病房,由專人24小時看護。”

等我醒來,入目一片蒼白。

傅聿忱見我醒了,激動地握著我的手。

他眼尾濕潤,聲音顫抖。

“歸晚,你終於醒了,身上疼不疼,餓不餓。”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

緩緩說道:

“你是誰?”

他驀然一頓,整個人像被一道閃電劈中,

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是你的丈夫啊,歸晚,你忘了我嗎?”

“丈夫”

我喃喃自語,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快速閃過。

我想抓住它,可頭越來越疼,像快爆炸了一樣。

沈晏修摸著我的頭。

“晚晚,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有我在。”

溫柔的聲音驅散掉所有痛意。

我抬頭看著他,輕聲說道:

“宴修哥哥,你又救了我一次。”

傅聿忱叫來了醫生。

醫生說,我是創傷後應激障礙。

大腦強製幫我剝離掉了不好的回憶。

我記得所有人。

唯獨忘了傅聿忱。

他接受不了這個結果,雙眼通紅凝視著我。

“歸晚,你記得所有人,卻唯獨忘了我。”

“這是你對我的懲罰嗎?”

他的眼神太灼熱,太過沉重。

我往沈宴修懷裡瑟縮了一下。

也就是這個小動作。

刺痛了傅聿忱的雙眼。

他在我眼裡連陌生人都不如。

而我卻對憑空出現的男人如此信任。

他冷眼看著沈晏修,語氣裡滿滿的警告。

“放開我的妻子,她隻是暫時失憶了而已,我會帶她接受治療。”

沈晏修不為所動。

“可晚晚現在離不開我呢。”

“姓沈的,我警告你…”

“聿忱,你在這裡乾什麼,我找了你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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