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到家John也冇讓你走一步路，你環著他的脖頸，親了一下他的側臉，把一點粉底蹭在了上麵。

“你要寵壞我啦。”雖然這樣說，但是你還是舒舒服服地倚在他懷裡。

“有嗎？”他笑了，“我覺得對你再好也不夠。”

湯很好，黑胡椒讓你整個人都暖和起來，你餓久了似的喝掉了兩碗，然後換下了那身禮服，穿著寬鬆的睡衣去衛生間卸妝。

John在你身後，把你複雜的盤發一點點鬆開，而你不太熟練地往臉上擦卸妝棉——你不會化妝，這次都是找人來化的，家裡除了香水的化妝品就是兩支唇彩和一盒氣墊，你半年都不碰一次。

等你終於把妝卸得差不多了，他也把你的頭髮徹底解散，深藍色的髮絲還微微打著卷，儘數散落肩頭，他又把它們鬆鬆地挽起。

“雖然化妝也很漂亮，”他看著鏡子裡的你，用指節蹭了蹭你的臉頰，“但我還是最喜歡你這個樣子。”

“不過還是化了妝更好看一些吧？”你看向他。

“你現在就是最漂亮的，”John偏頭吻你的額角，“在我身邊的時候。”

你眨了眨眼，然後笑了起來。“你在嫉妒嗎？”

他一手來到你腹部，一手撩開你耳邊的髮絲，低頭在頸側輕輕一咬，你輕哼了一聲。

“我當然在嫉妒，你和我在一起，”他抬頭，你整個人都被他攏住，通過鏡子看到他的眼神，幽暗而鋒利，“你是我的，Claroy。”

“John……”你幾乎有些腿軟，他轉而攬住你。

“好女孩兒。”他兩隻手都握住你的腰把你轉過來，吻了一下你的額頭，“不過我也知道……”

“唔？”你蹭了蹭他。

“你隻會在我麵前表現得這麼可愛。”他和你貼了貼鼻尖，“我可見過你是怎麼處理那些無聊又無用的人的，冇人知道你在我這兒就像一隻小貓。”

“我纔不是什麼小貓呢。”你臉紅了，但是故意哼了一聲。

John輕輕地笑了，握住你一隻手。“你今晚跳舞了嗎？”

“被硬拉著跳了一支。”說到這個你又嘟起嘴。

“還是那傢夥？”你點頭，他把你抱得更緊了，“我現在真的後悔讓他走的這麼容易了。”

“沒關係，”你回抱他，抿嘴一笑，“我穿著高跟鞋踩了他好幾腳。”

“那也是便宜他了。”他也笑了，“我要邀請你跳一支，”他向你伸出手，“我能有這個榮幸嗎？”

“我已經把衣服換下來了，”你小聲說，“而且我的華爾茲是在大學裡學的，我可能真的會踩你的腳。”當時你這門課差點不及格，舞步你隻不過知道如何轉身而已。

“冇人說我們要跳華爾茲。”

你就這樣穿著睡衣踩著拖鞋和John來到客廳，他執起你的右手，另一隻手扶在你腰間。

“跟著我。”他向後退一步，你跟他向前一步。

你們兩個就這樣繞著沙發走了一圈，你一開始還標準地向左轉頭挺直上半身，但是跳了冇有三步你就笑起來。

“這也是跳舞嗎？”你笑得聳動肩膀。

“相信我，”John故作正經地說，“我跳舞很有一手。”

“真的嗎？”你原本扶著他大臂的左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們兩個的腿快要打結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他說。

話音剛落你就絆了一下，他擁著你順勢仰麵倒在沙發上，你驚叫一聲，撲在了他身上。

你們兩個就在沙發上笑成一團，你的頭髮散開，深藍色的髮絲把你們纏繞在一起。

“我跳得怎麼樣？”John笑得有點氣喘，他臉上浮著一層薄紅。

“噢，”你伏在他胸膛上，用手指點他的嘴角，“當初要是你是我考試的舞伴就好了，這樣我肯定會拿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