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團藏死了!我殺的!

團藏死了!我殺的!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的臉色徹底變了。

剝奪一切榮譽!定為叛忍!全忍界通緝!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團藏幾十年來為木葉所付出的一切,都將被全盤否定,徹底抹殺。

團藏的名字,也將被釘上恥辱柱,生前名譽,身後名聲,儘數化為恥辱。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比直接殺了團藏更狠!

這是要從根源上,將誌村團藏這個人,從木葉的曆史中徹底清除出去啊。

這怎麼可以?

團藏幾十年來,為村子嘔心瀝血,默默付出,就算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怎麼能因為今日的一件事,徹底否定他?

轉寢小春當即就想拿出火影顧問的權威,反駁這無比過分的要求。

但對上宇智波曜的眼睛時,話卡在喉嚨裡。

她毫不懷疑。

如果今天不給宇智波曜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個剛剛鎮壓了尾獸,掌握了木遁,且明顯對高層毫無敬畏之心的宇智波族長,真的會掀桌子。

到那時。

剛經曆大戰,失去三代火影,元氣大傷的木葉,還能否承受另一場風暴?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寒意席捲了轉寢小春,她意識到,時代或許真的變了。

眼前的少年,已經不再是他們這些老人能夠輕易壓製,隨便糊弄過去的了。

權衡利弊。

掂量輕重。

半晌。

轉寢小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肩膀微微塌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

水戶門炎也沉默著,推了推眼鏡,冇有再反對。

“多謝顧問大人!”

見目的達成,曜也不再停留,對著幾人微微一躬身,離開了會議室。

直到他們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轉寢小春她猛地一拳錘在桌麵上:

“放肆!太放肆了!這個宇智波曜,眼裡還有冇有上下尊卑?!”

“對村子高層毫無敬畏之心,行事乖張暴戾,缺乏一個忍者該有的服從!”

“今日他敢以木刺威脅顧問,來日……哼!我看他遲早是木葉的一大禍患!”

自來也揉了揉眉心,冇有接轉寢小春的話。

他常年在外遊曆,對村子裡的情況不太熟。

但聽鳴人經常提起,曜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村子裡唯一願意和他玩的。

就衝這一層關係,自來也無法指責宇智波曜。

卡卡西淡淡道:“顧問大人,請冷靜。不利於團結的話,請不要說!”

他抬起眼簾,目光掃過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三代目剛剛犧牲,大蛇丸襲擊造成的創傷還未平複,團藏叛逃又雪上加霜。”

“現在的木葉,正處在空前虛弱的時刻。”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凝聚所有還能凝聚的力量,共渡難關。”

“曜確實桀驁,但他擁有鎮壓尾獸的實力,是村子目前急需的高階戰力。”

“此刻將他推向對立麵,絕非明智之舉。”

卡卡西的話像冷水澆頭,讓轉寢小春發熱的腦子稍稍冷卻,她頹然坐回椅子,悶悶地不再吭聲。

她何嘗不明白卡卡西說的是事實?如今的木葉,頂尖戰力確實青黃不接!

三代戰死,團藏失蹤,自來也閒雲野鶴不願接位,綱手遠走他鄉杳無音信……

如果這個時候,再有強敵環伺或內部生亂,後果不堪設想。

宇智波曜這個不穩定卻強大的戰力,村子現在……確實需要。

“好了!爭論到此為止。”

自來也拍了拍手,打破了沉重的氣氛,重新掛上那副看似隨意的笑容:

(請)

團藏死了!我殺的!

“尋找綱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我打包票把她拽回來當這個五代目。”

“不過,在我離村之前,我希望這次外出,能帶上漩渦鳴人那小子!”

……

曜和佐助離開火影大樓,穿過淩亂的街道,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佐助緊皺著眉頭,沉默走了一段,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壓抑著怒火:

“團藏老賊做出那種事,絕不能放過他!”

“我們應該追查他的下落,把他找出來殺死!”

曜雙手插在兜裡,聞言隻是淡淡地瞥了這個歐豆豆一眼:“不用找了!”

“不用找?”

佐助一愣,有些不忿:“什麼意思?難道就任由他帶著寫輪眼叛逃?”

“他已經死了!”

曜腳步不停,輕描淡寫道:“我殺的!連帶他那個根組織,上上下下,一個冇留!全部人間蒸發!”

“……”

佐助猛地頓住,眼睛微微睜大,臉上的憤怒被驚愕取代,半晌冇有反應。

過了好幾秒,他喉嚨動了動,聲音乾澀:

“……死了?你……你殺的?那聯合大蛇丸襲擊三代目的那個‘團藏’……”

“是我假扮的!”

“為什麼?!”

佐助失聲問道,臉上的驚愕變成了難以置信。

他完全無法理解兄長的行為,殺死團藏也就罷了。

但三代目深受村民愛戴,佐助也很認可三代。

結果,自己的哥哥居然假扮團藏,乾掉了三代?

“因為他惹到我了!”

曜冷笑一聲:“團藏那條老狗,不僅打算用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把我變成對他言聽計從的傀儡工具!”

“還恬不知恥地將我族那麼多寫輪眼移植在自己身上!我能輕易放過他?”

頓了頓,曜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沉的寒意:

“我不僅要他死!還要他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讓他幾十年經營的名聲、他所謂的‘為了木葉’,全都變成笑話!”

“讓他被釘在忍界的恥辱柱上,被所有人唾棄不齒!這纔算稍微告慰我族那些不得安寧的亡魂。”

佐助徹底沉默了。

雖然覺得這樣的手段有些……過於激烈和殘酷。

但一想到團藏的所作所為,褻瀆族人的行為。

些許不適,很快就被恨意與認同壓了下去。

對付團藏這種人,或許……就應該這麼狠!

過了一會兒,他想起另一個關鍵,抬頭問道:“你剛纔說……止水哥哥?”

“這是怎麼回事?止水哥哥不是自殺的嗎?”

曜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佐助連忙跟上。

“宇智波止水,當年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曜的聲音在黃昏的街道上顯得有些低沉:

“其中右眼附帶的瞳術,就是‘彆天神’。”

“這個術極其恐怖,可以在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直接入侵其大腦!”

“永久性地、徹底地修改對方的意誌,讓對方變成絕對服從施術者的傀儡。”

佐助聽得心頭一凜。

永久修改意誌?

將人變成傀儡?

還有這種瞳術?

“團藏老賊不知從哪裡得知了這個情報!”

曜冷冷道:“他襲擊了止水,奪走了那隻蘊含‘彆天神’的右眼,並將其移植到了自己的右眼上。”

“今天引誘你,逼我去根部,就是打算利用彆天神,把我變成他的狗!”

“這個老雜種!!!”

佐助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