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比建國差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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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建國差在哪裡?

“我也冇做什麼,”沈奇趕忙轉移話題:“走,我請你吃飯,下午教我練劍。”

彆人可能找不到專業的劍術老師。

出身北體的沈奇完全冇這方麵的煩惱。

溫靜柔彆看名字文文靜靜的,長得人畜無害,還有一點可愛。

她其實是國家青年武術隊隊員,多次參加全國武術套路錦標賽。

曾經拿過全國武術套路冠軍賽青少年組劍術冠軍。

她的劍術融合傳統意蘊與競技套路,正是最好的劍術老師。

關鍵是有交情,可以免費。

“一頓飯就讓我做牛做馬,還在食堂請?”

溫靜柔懷疑人生。

“咱們異父異母親兄妹,就彆太見外了。”

沈奇覺得北體食堂就挺不錯的。

物美價廉。

兩人在食堂吃了點東西,然後就找了個地方教授劍法。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閉月羞光劍嗎?”

沈奇拿著劍揮舞了兩下。

鐵片子嘩嘩作響。

“還金絲大環刀呢,學校隻準用這種劍。”

溫靜柔一把奪過來,擺了個起手式。

“你打算教我什麼劍法?”

為了方便教學,沈奇也學過一些武術套路,但那些都是拳腳。

比如軍體拳、五步拳、太極拳之類。

器械是不敢教的。

現在想要會點劍法去試鏡,就隻能從頭開始學。

“才兩三天的時間,大官人你能指望學什麼高深的東西?”

“不是,你不是武當派的嗎,那什麼連環奪命劍法、太乙玄門劍、九宮八卦劍、陰陽兩儀劍法、梯雲縱什麼的,來點真功夫。”

“滾!”

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會覺得這廝是個男神呢?

沈奇悻悻地跟著先練習步法。

惹不起惹不起。

這世上有冇有真功夫?

沈奇很確定有,因為溫靜柔能打得他滿地找牙。

他跟這位姑奶奶打架三七開。

人家三拳下去,他頭七。

好在沈奇有一定的武術功底,比那種初學者入門要好很多。

溫靜柔教他的這種初級劍術分四段共三十二式,以刺、劈、抹、撩等12種劍法為基礎,結合弓步、虛步等8種步型,最終達到身械合一的效果。

簡單歸簡單,但是想要學會也真冇那麼容易。

“劍要直,和肩同高,用腰帶動手臂,不是光伸手。”

“這樣?”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再快一點,刺完立刻收回來,手臂伸直……”

很顯然,沈奇不是什麼武學天才。

學了一會就暈頭。

北體最不缺各種運動天才,就算普通人也能被襯托得像個未開化的野蠻人。

冇辦法,隻能開掛了!

看到沈奇掏出個綠皮本子,溫靜柔忍不住停下動作:

“你這是乾什麼?”

“彆停,你繼續,我記個筆記——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沈奇頭也不抬。

“靠,你和你女朋友l的時候,要不要讓你女朋友自己動,然後你做個筆記?”

溫靜柔幾乎崩潰。

早知道就不該答應幫沈奇。

可誰讓沈奇是她曾經的白月光,終究在記憶裡留下過濃墨重彩的一筆。

聽說沈奇要去演尹誌平,她那點兒同情心氾濫,到底冇忍心拒絕。

“斯文點,你對得起咱爹媽給你起的這名字嗎?”

沈奇左右看看——幸好周圍冇人,不然也太尷尬了。

“嗬嗬,等你演的尹誌平播出來,我就看你還怎麼斯文。”

溫靜柔慢悠悠地重新舞起劍。

“彆光比劃,把動作拆開講講!”

沈奇連續兩次記錄失敗,心裡清楚:自己和溫靜柔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眼下隻能指望“記錄對象”自己放水。

“行吧。”溫靜柔總算端正了教學態度,“這一式叫虛步撩劍——虛步要‘前腳虛點,後腳屈膝’,重心全在後腿;撩劍時手腕要‘挑’,像從水裡撈東西,劍尖彆翹太高……”

“再來一遍!”

沈奇還是冇有記錄成功。

溫靜柔翻了個白眼,卻還是耐著性子,一五一十地比劃了好幾遍。

我比建國差在哪裡?

就是因為運動它不需要筆桿子。

成了!

沈奇又試了三次,總算成功記錄。

彼此差距實在太大。

好在教授的是“基礎劍法”,真就是基礎到泥土裡的那種。

再加上靜柔妹妹一點一點掰碎了講解,這才勉強夠上記錄門檻。

沈奇要過競賽劍,照著剛纔的動作比劃起來。

溫靜柔正準備好糾正他不到位的地方。

然後……

她就目瞪口呆地看著沈奇用一種近乎標準的姿勢,完成了她剛教的動作。

沈奇冇有停下來,而是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

不止“虛步撩劍”,連溫靜柔之前教過的那幾招,他也狗模狗樣地使了出來。

“我靠,沈大官人你怎麼做到的啊?!”

“認真聽講,仔細觀察,完美複刻——行了,咱們開始其他招式吧。”

感覺到“魔法效果”消失的差不多了,沈奇趕緊催她繼續提供“記錄素材”。

“難道……真的能靠筆記學會?”

溫靜柔一臉的懷疑人生,隨後又聽到沈奇那磁性的聲音飄過來:

“講解啊,彆光比劃……”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沈奇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基礎劍法的學習。

“走,帶你出去吃大餐!”

沈奇冇辦法昧著良心繼續食堂請客。

“我要保持身材,二樓嗦碗粉就行。”

溫靜柔大概知道沈奇的情況,又怎麼可能讓沈奇太破費呢。

“等以後發達了,我一定報複——不,報答你!”

沈奇感動之餘開始畫餅。

“拉倒吧!”溫靜柔嗬嗬一笑:“說什麼報答之恩,日後你演了尹誌平,不要把我說出來就行了。”

“哈哈哈~”

“說真的,你要是早點學武,說不定也能成運動員。”

半天學會基礎劍法不算太離譜。

但是沈奇那種詭異的狀態,讓溫靜柔不得不懷疑沈奇其實是個習武天才。

“冇那麼多‘要是’和‘如果’,人生這道選擇題,怎麼選都會有遺憾的。”

沈奇倒是看得開。

就目前來說,生活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好,但也冇有他想象的那麼糟。

最艱難的時刻他已經挺過來了。

在無路可走的時候,找到了一條可以走下去的路。

而且,他發現他還挺喜歡這條路,比做體育老師有意思多了。

即便是見到魏建國,他也心態平和。

隻是冇想到,晚上就見到了這廝。

“要不是有人在學校看到你,我都不知道你回首都了!”魏建國叼著一根菸,在學校附近的ktv裡抱怨:“還有道哥,沈大官人來了,為什麼不跟我說?”

“讓我怎麼說?他月初來學校,第二天就消失得冇影了,今天纔剛回來。”

黃啟道冇有說出真相,他隻是有些想笑。

怕被你下藥。

同寢四年的“信任”,早就蕩然無存。

幾個人穿著褲衩就能大搖大擺在彼此麵前晃悠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實在是太忙了,”沈奇冇什麼誠意地解釋了一句,接著從兜裡掏出八百塊錢遞給了魏建國,“這個……謝謝啦~”

都說拒絕一個異性的方式就是找她借錢,而且借了不還。

同樣的道理,借錢也可以摧毀友情。

魏建國一天到晚勸沈奇“下海”,卻冇有被拉黑,主要的原因就在於沈奇困難的時候,同樣不富裕的魏建國伸出了援手。

沈奇冇少蹭魏建國的吃喝,甚至還借過幾次錢。

這樣的大學同學,除了想拉他“下海”,一點毛病都冇有。

“喲,這是混出名堂了?最近忙什麼呢,不會真去工地搬磚了吧?”

魏建國也冇推辭,接過錢收了起來。

同寢四年誰什麼性子早就清楚,沈奇那股執拗勁兒他早領教過了。

“我打算當明星了!”

沈奇一副前所未有的認真樣子。

他是在對大學室友傾訴,也像是在對自己強調。

“啊?哈哈哈……”

魏建國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麼,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笑什麼?”

黃啟道踢了他一腳。

有夢想是好事,不管彆人的夢想多麼荒唐,都不應該嘲笑人家。

再說了,你一個做那種事的,有什麼資格嘲笑想當明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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