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的裝修風格我不喜歡!”

我宣佈道,隨手把一件看起來就很貴的陶瓷裝飾品掃落到地上,聽著它清脆的碎裂聲,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意。

我翻箱倒櫃,拉開每一個抽屜。

那些檔案、書籍,我隨手翻翻,覺得無趣就扔到一邊。

“不好看,不要!”

我大聲地說著,享受著這種絕對的、不需要理由的否決權。

忽然,我的手指碰觸到一本厚厚的、覆蓋著細絨的冊子。

我把它抽出來,封麵上寫著“家的記憶”。

我疑惑地打開,裡麵是一張張照片:一位慈祥的老人抱著嬰兒,一對年輕夫婦在婚禮上微笑,一個小女孩在草地上奔跑,露出缺了門牙的笑容……一張張鮮活的臉龐,定格在過去的幸福瞬間。

我已經……很久冇有看到過其他人類了。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撫摸過那些光滑的相紙,指尖劃過他們的笑臉。

一種複雜而酸澀的情緒猛地攫住了我的喉嚨。

我沉默了很久,最終合上相冊,小心翼翼地把它抱在懷裡,帶回了我的臨時住所。

3.末世第十三天,陰轉晴今天,我扔掉了所有那些象征身份和價值的華麗服飾,再次赤身**。

一種無比自由的感覺包裹著我。

冇有旁人的目光,冇有社會的評判,冇有那些無形的規則和要求,衣物所代表的一切拘束和痛苦都隨之消散了。

真正的自由,或許就是迴歸最原始的狀態。

我開始隨心所欲地行動:我隨意地撕碎那些印著權威文字的紙張,把它們拋向空中,看著紙屑如雪片般落下;我用力砸碎那些光潔的玻璃窗,聆聽那破裂的聲響;我找來剪刀,剪開那些曾經對我傲慢緊閉的奢侈品皮包、衣服,看著它們在我的手下尖叫、扭曲、最終變成一堆無用的碎片。

我肆意地對待食物:把上好的牛排、精心包裝的食材,隨意地餵給跟在我身後、越來越多的流浪貓狗;把整箱的牛奶和名貴茶葉像倒臟水一樣傾倒入下水道;我從路邊拔下茂盛的野草,把它們和貨架上精美的蛋糕、罐頭隨機混合在一起,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扔掉。

我隨意地在任何地方躺下、打滾;在積雨的噴泉裡洗澡,在瓢潑大雨中尖叫、咆哮;我走進那間熟悉的辦公室,在老闆那張寬大豪華的辦公桌上排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