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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窈頓了頓,看著他憔悴又破碎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原來那個時候,她為了挽留他,是那麼卑微啊。

把自己貶到了塵埃裡,像被拋棄在路邊的一隻可憐狗,乞求著對方不要走。

時至今日,她似乎還有點慶幸,他當初的決絕和無情,讓她如今也能夠毫不猶豫地甩開他的手。

“可惜。”她聽見自己灑脫的聲音,“我已經不愛你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邁步,走進了她一手經營起來的店鋪。

屬於她宋知窈的事業。

喻司珩僵在了原地,看著自己落空的手,那上麵分明還殘留著宋知窈的餘溫。

卻冷得他的心口都在忍不住發顫。

如今兩人的位置對調,他也終於體會到了宋知窈當初的感覺。

是那麼地痛徹心扉。

天空漸漸被烏雲籠罩,很快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所有人都匆匆忙忙地找地方避雨。

隻有喻司珩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被大雨沖刷著。

雨水順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垂在身側的手指漸漸攥在一起,暴起不甘的青筋。

他喻司珩怎麼可能會因為她的一句不愛了就放棄?

既然她現在不愛了,那他就想辦法,讓她重新愛上他,留在他的身邊,無論用什麼辦法!

宋知窈,隻能是他的!

“阿嚏!”

宋知窈打了一個噴嚏,不知怎的,忽然就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了?”

顧硯初連忙脫了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哪裡不舒服嗎?”

宋知窈搖了搖頭,看著他擔憂的樣子,彎了彎唇:“你現在可是顧家的大少爺了,怎麼還跟福利院的時候一樣,一點小事就緊張得不行啊?”

顧硯初是跟她在福利院裡認識的第一個朋友,當初說好了會一直陪在對方的身邊。

隻不過後來顧家來人了,經過dna鑒定,顧硯初是他們失蹤多年的大少爺,需要把他帶回顧家。

從那之後,他們就天各一方,就連聯絡方式都冇有來得及留下。

原以為兩人緣分已儘,冇想到宋知窈在米蘭街頭遇到的第一個人,竟是顧硯初。

闊彆多年,時間帶走的,隻有彼此身上的稚氣。

而深藏在骨子裡冬眠了十多年的喜歡,也在朝夕相處的一百多天裡,漸漸復甦。

“隻因為是你,我纔會緊張。”顧硯初揉了揉她的頭髮,笑意溫柔。

宋知窈也彎了彎唇,忽然想起喻司珩解釋懺悔的那些話,不禁問道:“所以那些訊息,都是你透露給喻司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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