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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跨洋直升機上,我看著麵前的一群雇傭兵。

心裡不禁犯難。

特彆是領頭麵容俊朗那個,那人特意讓我打好關係。

我扶額歎了口氣,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安靜的莊園,卻不失富雅。

儘管程家以前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卻也住不上這樣的地方。

[回來了?]

鬢角泛白的男人拄著柺杖緩緩走了出來。

見到我的那一刻,眼淚打濕了眼眶,連著說了好幾句:[像!真的是太像了!]

好一會兒,他才抹去眼淚。

看向我:[阿妤,真的想好了嗎?回來,就代表要捨去過去。]

我點頭。

破產後他就找到了我,他說自己纔是我的親生父親。

而程家父母,是我親生母親家裡的保姆和司機,拿了她的錢,把我偷走了。

那時我差點信以為真。

後來看到程家父母留下的日記才知道。

富商與親生母親一夜情,有了我,可卻不願意給她名分。

為了保護我,也為了報複,她給了程家父母一筆很豐厚的錢,回了國。

這些天富商生不出孩子,千億遺產後繼無人。

所以,他想方設法找到了我。

起初我沉浸在幸福中,不願點頭。

可現在,卻隻有他能幫我走出苦難,改頭換麵。

思緒回神,我上前扶住富商:[放心,我會好好學。]

[但,可不可以隻改姓?]

富商愣神,但很快笑著答應了。

就這樣,我從程妤變成了秦妤。

往後的幾個月,全身心投入到了家族企業的管理中。

而那個名叫厲沉的雇傭兵領頭,則成了我寸步不離的保鏢。

半年後,我成功站穩了腳跟。

由於富商想要死後葬在國內,我和厲沉率先回了國。

隻是冇想到剛下飛機,就聽聞周靳安和孟恬恬結婚的訊息。

而程妤,已經下達了死亡證明。

耳邊機場的播報聲不斷,我環臂搓了搓胳膊,很快肩上多了件帶著溫度的外套。

回眸,是厲沉冷冽的側臉。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拽住我的手腕。

驚喜失聲:[阿妤,是你嗎!]

厲沉反手捏住他的手腕,一個過肩摔,惹得路人頻繁回頭。

[阿妤,我錯了]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用消毒濕巾擦拭著被他碰過的皮膚。

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你認錯了,我不叫程妤,我叫秦妤。]

周靳安愣神,看到我的臉驚呼:[阿嶼你的臉,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笑了笑。

也對,他還不知道我另做了修複手術。

畢竟那天上手術檯的人,是被我迷暈的孟恬恬。

[我錯了阿妤!]

[這半年來我一直守在各個機場,我知道你肯定會回來的。]

[我想我怎麼報複孟恬恬都可以,看在我們五年的夫妻情意上,求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周靳安跪在地上虔誠拉起我的手貼在額頭上。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蹙眉。

回國看墓地這件事本就是秘密行動,怕有心之人散播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