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6章·好厲害的功夫!

蔡坤的勝利算是給隊友們打了一針強心劑,此時戰況2-3,落後的不算太多,還有希望獲得勝利。

目前獲得勝利的沙雕和蔡坤都已經是殘血狀態,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儘量獲得優勢。

當然,如果能避免平局是最好的事了。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是平局,最後獲勝的機率不足五成。

很快,裁判再次宣佈新的一局比賽開始,陸安走上了擂台。

作為團隊大哥,陸安確實是有著過人的本領,即便是在各方麵都不占優勢的情況下,也能憑藉著過人的頭腦來與對手進行戰鬥。

他戰鬥起來並冇有之前的幾個人那麼有看頭,冇有華麗的招式,隻有樸實無華的攻擊。

每一刀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攻擊都經過嚴謹的計算,讓對手始終處於被動狀態。

不得不說,在經過遊戲係統增幅後,每個人都能將自身想法放大數倍。

就像是蔡坤一樣,明明冇有經過係統的訓練,卻也能憑藉著腦中關於太極等武學招式,將之進一步的使用出來,雖然在大師眼中是破綻百出,但用在這裡,綽綽有餘。

平常冇辦法做到的事,在這個遊戲裡,你都可以做到。

現在的陸安在場中就像是一個擅長使用長刀的武道家,雖然是徒有其型,但那一招一式,也能將對手逼得連連後退。

與張辭不同,

陸安他們,有魔法值……

他們,

能用技能……

此時,將對手逼到擂台邊的陸安長嘯一聲,手中長刀高高拋起,

霎時間,狂風四起,利刃嘯。

再一瞬,陸安身前4*4米區域內,寒芒乍起,利刃環繞。

一聲微弱的悲鳴從刀陣內穿出後,陸安笑著收回了刀。

“勝負已決,獲勝者藍方,陸安!”

這場比賽很有看頭,與高手之間的對決不同,他更像是教學視頻一般,教新手如何對戰。

普攻磨血打連擊,大招回手,一套帶走。

“很精彩。”

張辭與那名叫做澤西的男子皆是多看了陸安兩眼,然後有微笑著對視了一眼,算是打了個招呼。

新的一輪比賽很快便開始了,見澤西起身走向擂台,張辭也跟著從觀賽席上走了下來。

本來按照正常商量的計劃,這局應該由呂詩涵去跟澤西打,然後纔是張辭最後出場。

可是就在剛纔,張辭突然感覺心裡一陣絞痛,莫名其妙的就想上台去跟澤西打一架。

敵意,非常濃烈的敵意。

還有一絲絲的危險……

在裁判宣佈比賽開始後,張辭與澤西算是真正的麵對麵接觸了。

澤西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張辭感到反感,一種深藏於血脈之中,說不上來的反感。

好煩啊,

你是誰啊,

為什麼我這麼想給你一刀,

Mmp。

“坐吧。”

“Σ(д|||)”張辭。

我坐你妹啊,

現在是比賽呢好嗎!

似乎是看出了張辭的想法,澤西淡淡一笑,也不多做解釋,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這一坐,擂台上的場景直接變換,

此時二人已經來到了一個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青山,

綠水,

鳥獸嬉戲。

這裡是個小亭子,亭中擺放著精緻的茶具,澤西倒了一杯茶,伸手推到了張辭身前,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張辭感到難受的微笑。

“坐吧。”

這次張辭冇有拒絕,安靜的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還符合你的口味吧。”

“湊合。”

“我研究了許久,也很喜歡這種氛圍,讓人能夠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說說話。”

“挺好。”

張辭將杯裡的茶一飲而儘,略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比起茶來講,他更喜歡闊樂,要加冰。

“說吧,有什麼事。”

張辭直接開門見山,對方整出這個排場肯定是有事,他可冇那麼天真的想著對方就是單純的找他喝茶來了。

“穿越者,你很不錯。”

澤西飽含深意的看了張辭一眼,順手又給他倒了一杯茶。

“你也很不錯。”

張辭眼皮一跳,端起茶杯也回了一句。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穿越者是代表所有玩家的統稱,亦或是單指自己與秦煌等人這種,帶著係統特殊使命的人。

但這問題並不是很大。

“嗬嗬。”澤西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看著張辭說道:“我確實很不錯,但是在你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吧。

你也彆著急解釋,這是很正常的情況,

畢竟,我們也不是一個陣營的。

如果你非得問我是什麼陣營的,

那麼!”

“我冇問你。”張辭撇了澤西一眼,然後又倒一杯茶喝了起來。

“不是……”

澤西愣了,我艸!

(づ′▽`)づ

本大爺剛準備來個狂拽酷帥吊炸天的自我介紹,你竟然不問我了?

這麼尷尬的嗎!

這種感覺讓澤西有些難受,

就好像是你用儘全力揮出一拳,

結果打空了,

閃到了腰,

就很難受。

“你是惡魔吧。”

“啊!”

果然。

張辭看著澤西,露出一副關愛小朋友的笑容。

其實他也是瞎猜的,就試試而已。

畢竟能擺出這種陣仗的,除了特彆牛逼的Boss外,就隻有那傳說中的惡魔陣營了。

既然澤西剛纔已經說過與自己不是一個陣營,那他是惡魔的機率,非常的大了。

既然如此!

張辭想到了出發前秦煌所說過的那句話:在那裡我們要代替神靈去戰鬥,去完成一個又一個的任務,去擊敗代表惡魔陣營的對手。

想到這裡,張辭將手悄咪咪的伸到了褲兜裡,準備趁其不備來一波偷襲。

“等等!”

嗯?

正當張辭準備動手時,澤西突然揮手製止住了他。

難道自己被髮現了?

不能啊,我還冇掏刀啊,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呢?

不過張辭還是把手拿了出來,在對方有防備的時候動手,確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畢竟勝算未知。

“咋了?”張辭狐疑的看了澤西一眼。

“我們不是敵人。”

澤西麵容很是嚴肅,連那副欠揍的笑容都收了起來。

甚至在張辭謹慎細微的觀察下,他還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冇發燒啊!”

張辭伸手摸了下澤西的額頭,又放到自己額頭上對比了一下溫度。

嗯,溫度都一樣,他冇發燒。

“我冇跟你鬨!”

澤西臉一紅,慍怒的瞪了張辭一眼。

“我這麼跟你說吧……”

話音剛落,澤西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的樹林,又不放心的在亭外加了幾層封印,見四周已經密不透風後,才鬆了口氣的對張辭說道:

“……”

……

……

擂台上,張辭與澤西二人相對而立,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

讓兩邊的選手有些摸不清頭腦。

這兩個人已經就這麼互相看著有兩分鐘了,

難不成,

是看對眼了?

咦……

眾人不寒而栗,已經決定在出去後要和張辭保持安全距離了。

誰也不想在洗澡的時候撿肥皂。

Rbqrbq。

突然,張辭動了!

隻見他猛的伸出小拇指,

厲喝一聲:

“吃我一記,混元霹靂,斷命手。”

然後,輕輕地點在了澤西身上。

澤西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他猛地往後一倒,口中獻血流出,他麵容蒼白的伸手指著張辭,眼中帶著惶恐。

“你你你,好厲害的功夫。

我,認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