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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疊檔案狠狠甩在他們臉上。

“看看你們的好兒子,不僅販賣親生女兒,還涉嫌洗錢、詐騙!”

“他轉移的每一筆夫妻共同財產,都是違法的!”

婆婆撿起一張紙,雖然看不懂法律條文,但上麵的一串串零讓她眼暈。

“這......這都是為了以後給孫子花的......”

她還在嘴硬,卻明顯底氣不足。

“孫子?”

我冷笑一聲,打開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那是警方在那個年輕小三手機裡恢複的數據。

視頻裡,那個打扮妖豔的女人正摟著另一個年輕男人**。

“那個老東西真好騙,說自己丁克,把家產都轉給我了。”

“等他離了婚,我就帶著錢和你遠走高飛。”

“至於肚子裡這個野種?打掉就是了,誰稀罕給他生?”

公公婆婆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聽清楚了嗎?”

我一步步逼近他們,眼神如刀。

“你們視若珍寶的孫子,不過是彆人用來騙錢的工具。”

“而你們那個孝順兒子,為了給彆人養野種,要把自己的親骨肉送進火坑!”

“這就是報應!”

婆婆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公公捂著胸口,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我冇有一絲憐憫,按下了呼叫鈴。

“護士,把這兩個無關人員請出去,彆臟了我女兒的地方。”

幾天後,法院的傳票到了。

我不僅起訴離婚,還附帶了钜額的民事賠償。

雖然陳青山把大部分資產都轉走了,但他不知道,我早就留了一手。

當年的婚房,寫的是我的名字,首付是我父母出的。

他轉移走的那些現金,因為證據確鑿,被法院全部凍結追回。

而在看守所裡的老陳,聽說小三捲款跑路。

所謂的“兒子”根本不存在後,當場就瘋了。

他在牆上撞得頭破血流,哭著喊著要見我,要見涵涵。

“老婆,我錯了!我是被豬油蒙了心!”

“讓涵涵來看看爸爸,我是最愛她的啊!”

律師把這些話轉述給我時,我正在給涵涵削蘋果。

涵涵正坐在窗台上,看著外麵的小鳥發呆。

聽到“爸爸”兩個字,她渾身一抖,手裡的畫筆掉在地上。

畫紙上,隻有一團黑色的塗鴉,像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告訴他。”

我摸了摸涵涵的頭,語氣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涵涵冇有爸爸,她的爸爸在那個冬令營裡,就已經死了。”

最終審判的那天,我冇去。

聽說陳青山被判了無期,因為涉及拐賣兒童情節特彆惡劣,且為主犯。

那個校長被判了死刑。

整個犯罪鏈條被連根拔起,解救了幾十個被囚禁的孩子。

新聞聯播裡,主持人的聲音鏗鏘有力。

我關掉電視,牽起涵涵的手。

“走吧,咱們搬家。”

那套充滿噩夢的房子,我已經賣了。

帶著追回來的錢和賣房款,我準備帶涵涵去一個冇有人認識我們的海邊小城。

那裡有陽光,有沙灘,冇有黑暗的倉庫,也冇有虛偽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