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樣子，心裡冇有報複的快感，隻有一片荒蕪的疲憊。

我輕輕抽回手，轉過頭，看向窗外：“我想安靜一會兒。”

他僵在原地，眼裡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但還是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好，我不打擾你，我就在外麵守著，你有事隨時叫我。”

接下來的幾天，顧晏辰寸步不離地守在醫院，親自給我餵飯、擦身、按摩，笨拙卻認真。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顧總，隻是一個滿心悔恨、拚命想彌補的男人。

可我始終對他很冷淡，不是故意刁難，而是真的累了，累到冇有力氣再去愛，也冇有力氣再去恨。

這天下午，我剛睡著，就被外麵的爭吵聲吵醒。

是林念唸的聲音，尖銳又刺耳：“顧晏辰！

你憑什麼把我趕出來？

憑什麼不理我？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嗎？”

“感情？”

顧晏辰的聲音冰冷刺骨，“林念念，你所謂的感情，就是撒謊騙我，利用我報復甦家，害死蘇晚的籌碼？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惡毒！”

“我惡毒？”

林念念笑了起來，聲音裡滿是瘋狂，“顧晏辰，要不是蘇家，我怎麼會癱瘓？

要不是蘇晚，你怎麼會不愛我？

都是她們的錯！

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屬於你的東西？”

顧晏辰怒吼一聲，“當年的車禍根本不是蘇家的錯！

是你自己為了嫁禍蘇家，故意開車撞向護欄，還偽造了證據！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已經查到了當年的行車記錄儀，還有你和你同夥的通話記錄！”

我的心猛地一震，原來他真的查到了真相。

“不！

你在撒謊！”

林念念不肯承認，“顧晏辰，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為了你，付出了這麼多，你不能因為蘇晚那個賤人就拋棄我！”

“閉嘴！”

顧晏辰的聲音帶著無儘的憤怒，“蘇晚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你根本不配提她的名字！

從今天起，我顧晏辰和你勢不兩立！

我會讓你為你做的一切，付出慘痛的代價！”

外麵的爭吵聲漸漸平息，過了一會兒，顧晏辰推門進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火，但看到我時，立刻溫柔下來：“抱歉，吵醒你了。”

我看著他，輕聲問：“當年的事，你都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走到床邊，握住我的手，聲音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