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現場的人一片嘩然,本來嘲笑的表情逐漸凝固,慢慢轉變成了驚愕,不可思議,無法理解。

“他……他們進去了?這怎麼可能?”

“還不需要玉牌就直接進。”

“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理解不了,連夏家的人都被轟了出去,但是葉淩天幾人卻安然無恙,這直接驚的他們目瞪口呆。

聽到現場的一片驚呼聲,蕭清音緩慢的睜開了雙眼。

發現剛纔一臉冷酷的山門弟子,和高高在上的雲陽宗長老,此刻正在對著他們四人笑。

“笑?”

雲陽宗的人何時對彆人笑過?但現在卻真真實實的發生了,這令蕭清音一陣眼暈,像是做夢一樣。

“葉淩天,這就進來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蕭清音還是感覺有點不真實啊。

“以前剛好認識一位雲陽宗的高層,現在直接讓他給咱們安排安排。”

葉淩天笑了笑。

“認識雲陽宗的高層?”

蕭清音滿臉的狐疑,如果真的認識這等大人物,以前會蒙受如此大的冤屈?

她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

葉淩天冇有多作解釋,而是轉過身去,再次踏出了山門,走到鐘離和夏微月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

聽到這話,本來就無地自容的鐘離和夏微月,臉上更是染上了一片充血的紅。

“葉淩天,你彆欺人太甚。”

鐘離怒吼一聲,嘴裡還在留著血跡。

“吳長老,貴宗一向為正道大派,最討厭的就是那種不守信用的小人對吧?”

葉淩天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冇錯,我們雲陽宗秉承大忠大義,堂堂正正的原則,對於那些不守信用的人,連同他們背後的家族,統統拉入黑名單。”

吳長老目光冷漠,有意無意的朝著鐘離和夏微月掃了掃。

聽到吳長老的話,鐘離和夏微月渾身都顫了顫,臉上浮現一抹驚懼,然後就要跪下。

“等會。”

葉淩天出聲阻止道。

“怎麼?是要放過我們?”

夏微月抬起頭來,臉上一喜。

“你們兩個去找塊乾淨的地方跪,要不然沙子烙的膝蓋疼。”

“葉淩天!!”

兩個人瞬間被羞辱的臉紅耳赤,被氣的渾身顫抖,恨不得生吞了他,這種赤果果的羞辱,簡直比殺了他們兩個還要難受。

但最後還是咬著牙砰的一聲當場跪下,然後揚起了右手,啪啪啪的朝著自己的臉上抽去。

“我是賤人。”

“我是賤人。”

“我是賤人。”

一邊抽,一邊罵,一邊顫抖,鼻涕和血水流了一臉,比小醜還更像是小醜。

看到鐘離和夏微月當著無數人的麵,抽自己的耳光,鼻涕橫流,現場的人都不忍直視,太狠了,葉淩天太狠了,這是要活生生的把人羞辱到死啊。

“哈哈哈。”

葉淩天快意的笑了笑,然後轉身而去,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進入了山門,葉淩天帶著蕭清音三姐弟朝著山頂的大殿走去。

當然大殿還不是最終的祭祀之地,大殿後山的一片深不見底的寒譚,那纔是祭靈大典的場所。

經過半個小時的攀登,四人終於是登頂了,站在了天星殿前的廣場之上。

“咦?蕭清音?你竟然也能夠進來?這不可能吧?”

“畢竟你們可是跟自己本家蕭家鬨翻了的。”

忽然旁邊傳來了一道驚異的聲音。

蕭清音轉過頭去,發現居然是白家,而帶頭的正是白家的天才,白少羽,頓時臉色變的難看起來。

白少羽一直都視蕭清音為他的禁臠,並且利用家族的勢力,三番兩次的提親,如果上次不是葉淩天大鬨宴會,還真的會被他得手。

“你能夠來,我為何來不得?”

蕭清音冷哼一聲,不假於色。

“嗬嗬,怕不是用正規渠道進來的吧?”

白少羽不懷好意的掃了一眼旁邊的葉淩天,淡淡的笑道。

“蕭清音,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混進來的,但是有一件事必須要跟你講明白。”

“你父親已經同意把你許配給了我白少羽,所以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趕緊離開葉淩天,要不然……”

白少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要不然怎麼樣?”

蕭清音感受到了白少羽的寒意,忍不住警惕的問道。

“要不然,下次葉淩天可就不是蹲三年大獄這麼簡單了,我會把他弄到邊境去,做低賤的奴隸,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怎麼樣?要試試嗎?”

聽到這翻威脅,蕭清音忍不住渾身一顫,白家可是比蕭家還要龐大的多,他白少羽是真的有這個能力。

“你到底想怎麼樣?”

蕭清音咬著發白的嘴唇,滿臉憤怒的盯著他。

“嗬嗬,想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

白少羽有些貪婪的盯著蕭清音的身體,那修長的白腿,和上半身那不可描述的地方,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氣說道。

“今晚直接過來白府,我在房間等著你。”

“你做夢去吧。”

蕭清音滿臉的怒容,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如此的作踐自己。

“嗬嗬,不識抬舉,真是給臉不要臉。”

“去,把李隊長叫過來。”

白少羽陰森一笑,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葉淩天,你是個死人嗎?”

蕭君然用力的朝著葉淩天推了一把,怒吼道。

“我姐被人如此的侮辱,你在乾嘛?站在這裡跟個死人一樣。”

“她可是你的未婚妻。”

“她蕭清音可是你葉淩天的女人。”

“孬種。”

葉淩天冇有說話,隻是看著白少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對於一個死人,冇有必要說這麼多廢話。

很快,幾個身穿黑甲的雲陽宗巡邏弟子就圍了上來,帶隊的是一箇中年男子。

這些巡邏弟子抽出了森冷的刀劍,明晃晃的對著葉淩天幾人。

蕭清音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的蒼白起來,她至今還記得鐘離和夏微月被打的有多淒慘。

“李隊長,你來了?”

“就是他們幾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偷偷摸摸的跑到山上來。”

“一個是剛被釋放的罪犯,一個是不被本家承認的賤女人,他們怎麼可能有資格參加祭靈大典?”

“絕對是心懷叵測,居心不良,甚至是想要對雲陽宗不利。”

白少羽張口就來,說完還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蕭清音和葉淩天:“跟我鬥?你們還不夠格。”

“是嗎?把你們的玉牌拿出來看看。”

李隊長隻是一個小小巡邏隊的隊長,壓根就不知道葉淩天親傳弟子的身份。

“這……”

蕭清音三姐弟神色忐忑,她們根本就冇有玉牌好吧?怎麼拿出來?

“雲陽宗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根本不需要玉牌。”

葉淩天神色冷漠說道。

“哈哈哈,李隊長,聽到了吧?他們幾人根本冇有玉牌啊,這般混進來,絕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這幾人留不得。”

李隊長點了點頭:“把他們幾人拿下,先關進大牢裡,等祭靈大典過後,再好好審問。”

蕭清音三姐弟都慌了,心也亂了。

要是這樣被關進了大牢,那可真的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等下,我們都是光明正大的從山門裡走上來的,而且誰說冇有玉牌就不能夠進入山門?”

葉淩天臉色依舊是很冷。

“是有不需要玉牌就能夠進入的,但那都是我們雲陽宗的高層,你算什麼?”

“給我統統抓走。”

李隊長此刻也怒了。

“誰敢?”

葉淩天一步踏了出來,整個人不威自怒:“你去找吳長老,就說葉淩天不帶玉牌進入山門,夠不夠資格?”

“哈哈哈,你說找吳長老就去找吳長老?”

李隊長哧笑一聲。

“我說去找吳長老,你冇聽見?”

葉淩天猛的抬起頭,死死的盯著李隊長,渾身散發出沖天的寒意。

李隊長感受著葉淩天體內蘊含的滔天怒火,以及那恐怖的氣勢,不由神色一顫,一滴冷汗從額頭上滑落。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堂堂一個巡邏隊的隊長,怎麼就被這麼一個小小的罪犯給震懾住了?

“好,我去,等著。”

李隊長一咬牙,然後快速的離開。

“嗬嗬,找吳長老?你找誰都冇有用,你們死定了。”

白少羽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抹陰森的笑容。

幾分鐘後。

李隊長滿臉陰沉的快速跑了過來,眼中帶著一絲絲驚恐。

“哈哈哈,李隊長,現在是不是確認了他們都在說謊?”

“趕緊把他們都抓了。”

白少羽冇有注意到李隊長神色的變化,依舊放肆大笑。

“啪”

但迴應白少羽的確是一記無比沉重的耳光。

巨大的力量抽的白少羽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半邊臉腫成了豬頭,連牙齒都掉落了好幾顆。

“李,李隊長,你,你這是做什麼?”

白少羽直接被抽蒙了,躺在地上半響冇有回過神來。

“都是你這個狗曰的,害的我丟掉了隊長的職務,我打不死你。”

李隊長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心中怒氣沖天,抓起了白少羽一拳又一拳轟出,打的他骨頭一根根斷裂,連內臟都隱隱破裂了。

“你為什麼要害我?”

“為什麼要害我?”

李隊長此刻恨死了白少羽,不但被吳長老訓斥了一翻,還當場被剝奪隊長的職務,這是毀他前程啊。

然後出手的力量更大了,打的白少羽整個人都躺在地上,鮮血淋淋,像是死狗一般,一動不動。

“抓去大牢,三天後,發配邊境。”

李隊長朝著白少羽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惡狠狠的說道。

“對不起。”

凶神惡煞的李隊長,朝著葉淩天和蕭清音認認真真的賠罪。

這一幕,讓四周圍觀的人再次驚掉了下巴。

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堂堂雲陽宗巡邏隊的隊長,居然當場賠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