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雲陽宗,天星殿。

雲陽老祖一身黑色的長袍披掛,白髮垂地,高高盤坐在了最深處的道台之上。

大殿的下方則站立著十幾位執事和長老,這些人都是雲陽宗真正的高層,手握滔天的權柄。

良久,雲陽老祖緩慢的睜開了雙眼,渾濁而滄桑的瞳孔內,有一縷縷駭人的電芒在閃過,給人一種無比恐怖的壓迫感。

武皇強者一身的精氣神,都凝練到了巔峰,即使什麼都不做,光是站著就能夠壓垮一個普通人,精神層次的威壓無與倫比,恐怖滔天。

“雷蒙。”

雲陽老祖開口了。

“師尊,弟子在。”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從大殿的側方走了出來,身穿火紅的鎧甲,麵容堅毅。

他是雲陽老祖的親傳弟子,是一尊武王強者,戰力無雙,執掌強大的血甲軍團。

“有三件事要你辦。”

“師尊請吩咐。”

雷蒙恭敬的低下頭。

“第一,明天的祭靈大典,取消夏家的入席資格。”

“第二,剝奪鐘離內門弟子的身份,貶為外門弟子。”

“第三,把你的小師弟,葉淩天的畫像拿給守護山門的弟子,讓他們都認認人。”

“是,師尊。”

雷矇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夏家和鐘離這個小小的內門弟子怎麼就得罪了老祖?

至於突然冒出來的小師弟葉淩天,他也是感到十分的好奇,不明白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麼三頭六臂,居然能夠讓剛剛閉關出來的師尊,直接收為入室弟子。

“算了,先等等吧,明天就能見到了。”

雷蒙一邊朝著大殿外走去,一邊想到。

……

葉淩天帶著蕭清音三姐弟直接走出了春暉園。

“清音你冇事吧?”

葉淩天站在大街上,有點心疼的看著蕭清音。

“我冇事,你出來就好,不過為了麵子就說大話,這樣可不好啊,你哪裡來的資格進祭靈大典?明天我們要是進不去,真就成了天豐城的笑料了。”

蕭清音摸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擔心的說道。

葉淩天笑道:“你們想去嗎?”

“如果想去,我就一定會帶你們進去,我葉淩天說到做到。”

“就憑你一個剛出獄的罪犯,憑什麼能夠帶我們進雲陽宗?”

蕭君然站在一旁,怒視著葉淩天。

在他入獄的三年時間裡,姐姐到底遭受了多少冷眼和嘲笑啊?

所有人都說蕭清音眼瞎了,連心都瞎了,找了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男人回來。

遭受無數人的指指點點,這一切都是拜葉淩天所賜。

“放心吧,我自然有辦法。”

“嗬嗬,有辦法?好,就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能耐,要知道雲陽宗的祭靈大典可謂是天豐城規格最高的典禮,每一年都有無數的勢力削減腦袋想要進去。”

“彆說是你了,就算我們蕭家想要弄到一個資格,那也得花費天大的代價,真以為這次隻是一個小小的聚會?”

蕭君然冷嘲熱諷。

麵對自己小舅子的敵視,葉淩天淡淡一笑,絲毫不以為意,蕭清音這三年裡受儘了委屈,蕭君然想要幫姐姐出氣,他可以理解。

第二天。

蕭清音早早的起床打扮,心情既激動又忐忑。

激動的是她們終於有機會見識一下雲陽宗的祭靈大典了,然後看看能否跟雲陽宗扯上關係,保住葉淩天的一條命。

而忐忑的是,不知道葉淩天到底能不能夠帶她們進入山門,一切都是未知的,畢竟葉淩天確實是剛剛出獄,之前的人脈關係,怕是早就斷絕了。

“你說這次去祭靈大典,要帶些什麼貢品去?”

蕭清音問道,按照雲陽宗的規矩,去祭靈大典是需要上交貢品的。

“帶一盒聚靈丹吧。”葉淩天神色從容的說道。

“聚靈丹?這個可是很低等的東西,合適嗎?”

“合適,因為雲陽老祖新收了一個弟子,需要聚靈丹突破到武師境界,這次剛好用的上。”

“新收的弟子?”蕭清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乖乖的照辦了。

看到時間差不多了,葉淩天大手一揮,直接帶著她們三姐弟朝著雲陽宗的山門而去。

雲陽宗的山門,坐落在了雲澤山脈上。

四人來到了雲澤山脈的山腳下,一塊高達百米的巨石聳立在這裡,巨石之上則是書寫著雲陽宗三個鐵畫銀鉤的大字,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氣勢。

巨石之後,則是一條石階,像是真龍一樣蜿蜒而上,直通山頂的大殿。

此刻山腳下,已經來了很多人,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天說地,靜等祭靈大典的開啟。

“咦?那不是蕭清音和她那個強姦犯相公嗎?”

“她們還真敢來啊?”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昨晚在春暉園的諸多大家族嫡係看到葉淩天和蕭清音來了,紛紛開口嘲笑道,他們早就跟夏家是一路人了,此刻自然得站隊。

“唉喲,清音姐姐,你們還真有膽子來呀?”

“是準備向我們跪地求饒嗎?”

“咯咯咯。”

夏家的夏微月和夏侯,內門弟子鐘離也出現了,看著蕭清音四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夏微月一副趾高氣揚的走了過來,笑吟吟的看著蕭清音和葉淩天。

“清音姐姐,待會記得找塊乾淨的地方跪,要不然沙子烙的膝蓋疼。”

鐘離也插嘴道:“你們的玉牌呢?拿出來看看?如果冇有玉牌硬闖的話,小心被守護山門的弟子一劍擊殺。”

“雲陽宗如此高貴的地方,不是什麼啊貓啊狗都有資格進來的。”

“嗬嗬。”

其餘人聽聞也都大笑一聲,他們壓根就不相信葉淩天和蕭清音,能夠弄到祭靈大典的玉牌。

他們如此卑微的身份,甚至還與他們本家,蕭家有仇,怎麼可能弄到玉牌?

這根本不現實好吧?

“這……”

蕭清音欲言又止,臉上逐漸浮現一抹通紅。

他們此刻根本就冇有玉牌好吧?怎麼拿出來?難道真的會被攔住,徒增笑料?

“對呀,清音姐姐,就拿出玉牌讓我看看嘛,難道你們的玉牌與眾不同?見不得光?”

蕭清音三姐弟此刻都不敢看他們,心裡發虛。

“我早就說過了,我們不需要玉牌,雲陽宗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為何要玉牌?”

葉淩天這時候走了出來對著夏家的人說道。

“什麼?不需要玉牌?”

“哈哈哈,分明就是冇有玉牌,說什麼不需要?”

眾人大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