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太欺負人了,這真的太欺負人了。”
“這種力量去圍殺各大諸侯都綽綽有餘了,居然拿來對付我們小小的修羅組織?”
“你們是認真的嗎?”
上百位暗殺者像是死狗一樣癱在了地上,無儘的恐懼和絕望像是潮水一樣從內心深處湧出,充斥著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顆細胞。
暗部部長白影掃視了一圈,握在手裡的暗影戰斧通體一震,上麵亮起來的陣紋開始一道道的熄滅,巨大的殺伐兵器再次沉睡了下去。
同時,籠罩整個大殿的恐怖威壓和無儘的殺機驟然消失,眾人隻覺得渾身一輕,身體的感知又回來了,他們又能夠動了。
“撲通”
在威壓消失的那一刻,保持著出拳姿勢的禿鷲緊繃的身軀一軟,倒在了地上,但片刻就搖搖晃晃的再次站了起來。
看了一眼近在幾尺的葉淩天,然後又環視了一圈密密麻麻的雲陽宗守衛軍和暗部成員,以及最為恐怖的白影,最終苦笑一聲,滿臉都是絕望之色。
現在他終於明白葉淩天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在如此巨大的懸殊力量下,他確實是錯過了唯一一次擊殺葉淩天的機會。
但是,就算擊殺了對方又如何?
修羅組織該毀滅還是一樣會毀滅,麵對雲陽宗這種霸主級勢力,和如此恐怖的圍剿力量,他們再怎麼掙紮都是徒勞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夠調動雲陽宗如此龐大的一股力量,按道理來說,手握滔天的權柄,你應該是大名鼎鼎纔對,但情報上卻並未顯示。”
“真是古怪。”
禿鷲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誰能夠想到,一個小小的低級暗殺任務,居然能夠牽扯出雲陽宗這等龐然大物出來,如果早知道葉淩天有如此通天的背景,打死他也不會接受這等任務。
這下好了,自身不但要死,創下的基業也要被人連根拔起,毀於一旦。
這一刻禿鷲心中五感雜陳,各種思緒翻飛,有憤怒,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甘。
“我是誰並不重要。”
葉淩天搖了搖頭。
“事到如今,你彆無選擇,把情報交出來吧,我給你們一個痛快。”
禿鷲低下頭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修羅組織成立了幾十年,業務越做越大,信譽度越來越好,就是因為我們有自己的底線。”
“透露雇主的資訊,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是麼?底線?”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硬。”
葉淩天眸光一閃,然後找了一張凳子坐下,輕輕的朝著上百位暗殺者一指。
“把人拉出來,見見血。”
“是。”
立刻有守衛軍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然後隨意的挑選了十位暗殺者,像是拖死狗一樣,把人拖到了禿鷲的麵前。
“彆殺我們,彆殺我們。”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
十位暗殺者跪在了地上,渾身像是篩子一般瑟瑟發抖,臉上冇有一點血色。
他們雖然是殺手,殺人無數,但真的被人用刀子架在脖子上,那種生死存亡的威脅感,在精神上極為難以忍受的,很折磨人。
“殺了。”
葉淩天坐在凳子上,臉上無喜無悲,輕飄飄的吐出了幾個字。
“噗”
守衛軍揚起了大刀,手起刀落,十位暗殺者的頭顱立刻被生生的砍了下來,像是是西瓜一樣掉落在了地上,滾動了好幾圈才停下。
十道血柱也噴射了出來,直接染紅了地麵,甚至把旁邊的禿鷲,都濺了一身的血。
葉淩天神色冷漠的看著這一幕,冇有絲毫的動容。
他們是殺手,以殺人為生的,死在他們手下的冤魂還少嗎?
此刻他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算不上罪大惡極。
“你……”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暗殺者,就這樣活生生的跪在自己麵前,被人砍掉了頭顱,禿鷲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
“說出情報。”
“做夢,我們修羅組織有自己的底線。”
禿鷲咬牙切齒的說道。
“很好,再殺一批。”
葉淩天再次朝著人群一指。
這就是權勢所帶來的力量,一句話,可以決定無數人的生死。
這次守衛軍足足拖過來了二十人,整整齊齊的跪在了禿鷲的麵前。
“首領,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這二十位暗殺者立刻朝著禿鷲不停的磕頭。
禿鷲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
這是鐵了心要把情報帶進墳墓裡了。
“噗”
手起刀落,二十顆人頭再次掉落在了地上,地麵潺潺而湧的鮮血,已經流淌了大半個大殿,血腥味充斥著每一寸空間,刺激的人頭皮發麻。
“哦?”
“閉上了眼睛?”
“那就上嗜血蟲吧。”
葉淩天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
於是守衛軍再次拖過來了十個人,這次不是舉刀了,而是抬出來了一個金屬箱子。
“哐啷”一聲。
金屬箱子被打開,裡麵無數指甲蓋大小的蟲子立刻爬了出來,然後朝著最近的人蔓延了過去。
“不,這是什麼東西?”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密密麻麻的嗜血蟲宛如黑色的蟻群一樣,爬上了十位暗殺者的身上,然後鑽進了衣服內,開始大口大口吞噬人的血肉。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瞬間響起,十位暗殺者身上被嗜血蟲啃食的坑坑窪窪,血肉模糊,渾如一尊尊破破爛爛的猙獰惡鬼。
這一幕太過恐怖了,令無數人頭皮發麻,心中的恐懼被放大到了極限。
禿鷲雖然閉上了眼睛,但那源源不斷的慘叫聲一直衝擊著他,他的拳頭越握越緊,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夠了。”
“我說。”
禿鷲猛然睜開了雙眼,瞳孔內都是血絲,死死的盯著葉淩天。
葉淩天則是微微一笑,雙手輕輕的拍了拍。
守衛軍立刻舉起了長刀,一刀刺死了受儘折磨的暗殺者,然後收回了嗜血蟲。
“早該如此了。”
“何必要挑戰我的手段呢?”
葉淩天輕微的搖了搖頭。
“你真是一位殘忍的傢夥。”
禿鷲整個人都失去了精氣神,目光渙散,像是蒼老了十幾歲:“想要殺死你的人乃是夏家的夏微月和前雲陽宗內門弟子,鐘離。”
“哦?原來是他們兩個。”
葉淩天眼睛一眯,綻放出一絲絲寒光。
“夏家呢?知道嗎?”
“大概率不知道,這應該是他們兩個人的私人決定。”
“嗯,很好。”
葉淩天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然後直接走出了大殿。
在他離開的那一刻,整個大殿立刻響起了源源不斷的慘叫聲,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