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雲陽宗作為臨月國的霸主級勢力,不但擁有血甲軍這樣精銳中的精銳。
更擁有對外戰爭的四大戰部。
分彆是貪狼戰部,七殺戰部,破軍戰部,紫薇戰部。
每一個戰部都擁有十萬大軍,且軍部的大統領都是武王巔峰強者,都是雲陽老祖的親傳弟子。
四大戰部駐紮四方,威名赫赫,鎮壓天下。
而此次前來的,正是鎮壓北境的貪狼戰部。
身穿藍色鎧甲的貪狼軍屹立在了可怕的雷獅身上,翱翔於九天。
每一尊鐵血戰士都氣勢雄渾,殺氣繚繞,眼中的眸光像是有實質一般,從雲層之上注視著下方的林家護衛軍。
巨大的虛空戰船之上。
最中央的位置有一張高大的王座。
一道身穿紫雷戰鎧的人影,高高階坐其上,身高兩米,肌肉膨脹,鋥亮的光頭之上,紋著一道九足蜈蚣的圖騰。
“林家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圍殺我們雲陽宗的人?”
貪狼軍的大統領雷宵,微微的低著頭,恐怖的目光穿透了厚厚的雲層,直視下方的林正義。
充滿了威嚴的話語,宛如天雷滾滾,轟隆隆的傳遍了整個偌大的青陽湖,那股可怕的威壓,令人都要窒息了。
“雲陽宗的貪狼軍?”
“連大統領雷宵都來了?”
“那可是一尊武王強者,是一尊無敵的戰神。”
青陽湖周邊的大大小小的勢力,看到遮天蔽日的大軍,橫跨萬裡蒼穹而來,屹立在了九天之上,宛如天兵天將,頓時全部都嚇傻了,懵比了。
林家到底招惹了什麼怪物啊?
居然引來瞭如此強大的一股力量。
貪狼軍那是常年跟彆**事力量開戰的,現在居然跑到了東山城來剿滅一個小小的林家,這太誇張了啊,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啊。
“爹,爹,這可怎麼辦?”
“我不想死啊,爹。”
林恒直接被嚇傻了,膝蓋一軟,再次跪了下去,整個人都顫顫驚驚,像是落水的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神色惶恐。
林家是強,但再強也強不過霸主級的勢力雲陽宗啊。
林家的護衛軍是鼎盛,但再鼎盛跟鎮壓天下的貪狼軍比起來,那就是渣渣,根本不足一提。
“都是你這個孽子害的,看看你招惹了什麼人?”
“這等大人物會無緣無故的殺人?混賬,老子打死你。”
林正義再也不能夠保持自信的心態了,背脊發涼,冷汗直流。
然後紅著眼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直接衝到了林恒的跟前拳打腳踢,把林恒往死裡揍,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爹,爹,我錯了,彆打了,快想想辦法怎麼活下去。”
此刻的林恒真的怕了,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求饒,連褲子都濕了,那是被嚇尿的。
堂堂的林家大少爺,之前是多麼的意氣風發,得意洋洋啊?現在居然直接被嚇尿了,像是小醜一樣醜態畢露,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雷宵大人,這都是誤會啊,這都是誤會,我們不知道葉公子是雲陽宗的人。”
“這真的是誤會。”
林正義此刻真的要哭了,招惹了這麼一個大人物,林家怕是要大難臨頭了。
孽子啊,真是坑爹的孽子啊。
不但害了他,更是害了整個林家。
“誤會?”
雷宵猛的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全身的紫雷戰鎧流轉光輝,激射出了一道道恐怖的雷電,身後猩紅的披風無風自動,獵獵作響,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無比霸道的氣場。
“你集結了上萬的護衛軍,更有數百艘戰船,圍困飛仙樓。”
“這麼一股力量,你跟我說誤會?”
“轟隆”
一柄巨大的戰錘被雷宵拿了出來,戰錘身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恐怖陣紋,此刻這些陣紋全部亮起來了,內部正有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復甦。
“雷神之錘?”
“媽呀,要不要玩的這麼大?”
“撲通。”
林正義這一刻也被嚇尿了,再也堅持不住了,膝蓋一軟,當場跪了下來。
雷神之錘,雲陽宗的無上殺伐兵器,跟暗影戰斧是一個級彆的,擁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林正義,老子問你,你是不是要挑釁雲陽宗?”
“是不是想要造反?”
雷宵一聲嗬斥,頓時如天威滾滾,巨大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青陽湖,像是旱雷在炸響,震碎了人的耳膜,恐怖到了極點。
“大人,我林家完全冇有造反的心思啊。”
“我林家就是雲陽宗的一條狗,指哪打哪。”
“汪汪汪。”
林正義跪在地上,汗流浹背,趕緊聊表忠心,學狗汪汪叫。
“哈哈哈”
雷宵大笑一聲,手中的雷神之錘通體綻放霞光,宛如一顆小太陽般璀璨奪目,然後朝著下方的青陽湖無數的戰船輕輕一砸。
“咚”
一道巨大的閃電光柱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湖中。
“轟隆”
瞬間青陽湖直接炸開了,黑色的雷電宛如無數條黑龍一樣在湖水上翻滾著,跳躍著,肆虐著。
一股狂暴的氣息橫掃而開,無數的戰船和護衛軍,在這股毀滅的力量下化為了粉末消散,煙消雲散。
一擊,直接摧毀了數百條戰船,上萬護衛軍,這一幕給人的感覺太震撼了,令人永生難忘。
這就是雷神之錘。
這就是貪狼軍。
這就是武王巔峰境界的無敵戰神。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林恒和林正義被這一幕震懾的心神失守,整個人都要被嚇瘋了,不停的在地上磕頭求饒。
“你們跪錯了人。”
雷宵大笑一聲,然後對著下方一臉從容的葉淩天說道:“小師弟,有空來北境,戰場和殺戮,纔是吾輩的追求。”
葉淩天笑著點了點頭:“多謝師兄,有時間我會去的。”
“好,我等著你到來,我們走。”
雷宵大吼一聲,無數的貪狼軍駕馭著雷獅重新飛回了雲層漩渦之內,然後伴隨著巨大的虛空戰船,直接離開了。
很快,漫天的烏雲就煙消雲散了,刺目的太陽再次照射了下來,留下滿目的瘡痍,以及無數飄浮在湖麵上的屍體和戰船殘骸。
“小師弟?”
“他是雲陽老祖的親傳弟子?”
“完了,林家要完了。”
林正義和林恒都大哭起來,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然後像是一條哈巴狗般爬到了葉淩天的腳邊。
“大人,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一條狗命吧。”
“求求你了。”
“砰砰砰”
林正義和林恒跪在了葉淩天的腳下,不停的磕頭求饒。
“現在纔想起來要跪下磕頭?”
“晚了。”
葉淩天哧笑一聲。
“我們知道錯了,大人,饒了我們吧。”
“從此以後,我們林家就是你養的一條狗。”
“汪汪汪。”
“大人你的鞋子臟了,我給你舔舔。”
林恒說完直接低下頭去,開始舔葉淩天的鞋子,還一副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
“哈哈哈。”
“有意思,有意思。”
葉淩天快意的大笑起來。
“把飛仙樓轉移到我名下,你們兩個割去舌頭,這事就算了。”
“是是是,大人,我們立刻去辦,多謝不殺之恩。”
林恒和林正義如蒙大赦,立刻派人去拿飛仙樓的地契,然後當場畫押過戶。
等這一切手續都搞好了後,林恒和林正義兩父子,雙手顫抖的拿起了刀子,直接抓起舌頭一劃。
“噗”
舌頭被整齊的割下,滿嘴都是鮮血。
“滾吧。”
葉淩天對著林恒兩父子揮了揮手,像是驅趕噁心的蟲子。
林恒兩父子再次嗑了幾個響頭,狼狽不堪的逃離飛仙樓。
“你們準備一下,後天我要在這裡舉行生辰宴會。”
“聽到了冇有?”
葉淩天對著飛仙樓內的夥計大吼道。
“是是是,公子放心,我們保證搞得妥妥噹噹的。”
飛仙樓內的所有人都拚命的點頭,一副噤若寒蟬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