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九霄大陸,浩瀚無垠,以武為尊,以武立國,強者可以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無所不能,堪稱陸地神仙。
武道的劃分爲:武者、武師、武王,武皇,每一個境界又分為九重天,武道九重天,一步一台階,一階一世界。
九霄大陸,南境,臨月國,天豐城。
黑獄深處,一尊渾身傷痕累累,披頭散髮,猶如乞丐一樣的年輕人,正盤坐在散發著濃鬱惡臭的地麵之上。
良久,這個年輕人緩慢的睜開了雙眼,那黑色,佈滿了血絲的瞳孔,露出了深深的怨恨與不甘,像是一頭髮狂,欲要噬人血肉的凶獸。
“蕭家,我葉淩天為你們做牛做馬,任勞任怨,付出了自己的一切,你們能夠有今日的地位和風光,全部都是我葉淩天賜予的,是我一手將你們推上高位的。”
“但你們是怎麼對待我的?在功成名就之時,汙衊我欺辱主母,然後震碎了我的經脈,把我像是一條死狗般扔進了黑獄大牢的深處,一關就是三年。”
“這三年來,我日日夜夜遭受黑水毒素的折磨,每一晚都像是有千萬螞蟻在撕咬,那種痛苦幾乎令人發狂。”
“但我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夠倒下,一定不能夠死去,我要留著這條爛命,讓你們蕭家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嘎嘎~”葉淩天狠狠的握著血肉模糊的拳頭,咬牙切齒。
他雖然很想報仇,但是葉淩天知道,他經脈被震碎過,雖然經過三年的時間,基本修複,但是也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間,如今也不過是武者兩重天而已。
想要用武者兩重天的修為推翻蕭家,覆滅蕭家,那是癡人說夢。
“我不甘心……”
葉淩天眼中閃過了一道濃鬱的怨氣,舉起了拳頭狠狠的朝著地麵砸去,啪的一聲,幾根指骨被砸裂,鮮血緩慢的流淌了下來。
“能量值積蓄完畢,係統重啟中……”
“請等待……”
“怎麼回事?哪裡來的聲音?”
被怨氣矇蔽了雙眼的葉淩天,在聽到這突如起來的聲音後,整個人緩慢的平靜了下來,然後他發現自己的視野下方出現了一連串的數據。
這些數據都是密密麻麻的字母組成,像是一連串的代碼,如瀑布般瘋狂的刷了下來。
“隨機搜尋完成,時空構架完成……”
“係統重啟完成……”
“歡迎使用分身係統……”
葉淩天呆呆的看著這一連串的數據,和那冷漠的電子合成音,有點不知所措。
係統是什麼?
他完全不知道啊。
“你的等級為一級,可以自動生成最高為武皇修為的分身。”
“請注意,如果有新的分身生成,舊分身將自動消失。”
“身份已經生成,載入中……”
“3……2……1,載入完成。”
……
天豐城百裡開外,有一個強大的宗門,為雲陽宗。
雲陽宗鼎盛無比,高手層出不窮,在整個臨月國都是一方大勢力。
雲陽宗後山之巔,有一處封閉的洞府。
此洞府外長滿了各種雜草和蔓藤,初步估計,已經有百年未曾開啟。
洞府之內,是一處密室,佈滿了灰塵的道台之上,盤坐著一尊枯骨。
這尊枯骨雖然死去了很久很久,但是每一根骨骼都泛著金屬一樣的光澤,熠熠生輝,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中釋放了出來。
這足以證明,這尊枯骨生前必定是一尊強大的武道高手。
“咯咯。”
不知道什麼時候,枯骨的手指骨突然動了一下,接著渾身的骨骼一震,無儘的神秘光點從虛空中彙聚而來。
“嘩啦啦”枯骨在神秘的光點侵染下,居然開始奇蹟般的長出了細胞血肉,各種血管和經脈。
幾個呼吸後,一個皮包骨頭的人出現了。
這尊神秘的強者緩慢的睜開了雙眼,那渾濁而深邃的眼眸深處,居然劃過了一道如閃電般的精芒,刺破了長空。
接著他張開了大嘴一吸,整個天地驀然沸騰了起來。
無儘的天地靈氣像是煮沸的開水一樣,咕隆隆的冒著氣泡,然後瘋狂的從四麵八方滾滾而來,最後化為了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懸掛在了蒼穹之巔,像是漏鬥般垂落而下。
這一刻,天地钜變,風起雲湧。
無數的武道強者,甚至平民百姓都呆呆的抬頭仰望著,天上那巨大的靈氣漩渦,然後整個雲陽宗,整個天豐城,無數的人都躁動了,瘋狂了。
閉關百年的雲陽老祖,居然未曾坐化,而在今日,出關了。
那可是一尊武皇強者啊,在整個臨月國都是一方霸主巨頭。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刻要變天了。
……
黑獄大牢,在雲陽老祖甦醒,吸納天地靈氣的那一刻,無儘的靈氣,通過特殊的靈魂通道,瘋狂的朝著葉淩天的本尊湧入。
武者三重天,武者四重天,武者五重天,一直到武者七重天才停了下來。
雲陽老祖太過恐怖了,武皇強者更是如深淵一般,不可揣度。
隻是隨意的吸納了一下天地靈氣,濃鬱的能量透過靈魂通道灌輸而來,居然讓葉淩天的修為連跳五級,從二重天達到了七重天。
雲陽老祖這尊分身,簡直就是作弊器一樣,恐怖如斯。
半個小時後。
葉淩天從修煉中甦醒,感受著體內雄渾,翻滾不息的力量,不由的咧嘴大笑,但笑著笑著他就哭了。
本以為他這一輩子都報仇無望,但是如今他有了雲陽老祖這尊分身,有了頂級宗門雲陽宗,蕭家之流,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翻手便可鎮殺。
“蕭家啊蕭家,看我這次怎麼把你們統統捏死。”
“失去的,欠我的,我會一點點拿回來。”
“哐啷!”
正在這時,黑獄的牢門被打開,一位獄卒走了進來,看著像是乞丐般的葉淩天,滿臉的戲謔之色。
“葉淩天,三年牢獄之災已經到期,你可以走了!”
葉淩天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今天是他的出獄之日,也是蕭家覆滅的開端。
“把鐐銬打開,我要離開這裡。”
“嗬嗬……”
黑臉的獄卒詭異一笑:“你是要離開,但卻不是離開黑獄,而是離開這個花花世界,鐐銬就不用打開了,反正你等會也是一具屍體。”
說完抽出了隨身的配刀,滿麵猙獰的朝著葉淩天一步步走去,白花花的刀身,折射出一股令人心驚的寒光。
“好狠的蕭家啊,殺我之心不死。”
“這是要徹底的把我斬草除根啊。”
葉淩天目光一沉,然後緩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四肢一擺動,鐐銬的鐵鏈就一陣乒鈴乓啷的亂響。
“你可以安心的走了,對了,忘記告訴你,你的未婚妻在今日要改嫁了,嘖嘖,多美的一個女人啊,可惜了。”
“哈哈……”
獄卒一邊銀笑,一邊舉起了長刀對著葉淩天的胸膛刺去。
臉上還帶著一抹嗜血的瘋狂,彷彿看到下一秒葉淩天就要被自己刺破了心臟,滾燙鮮血像是噴泉一樣噴射了出來。
那肯定是一種很美妙的享受。
“鐺。”
那刺來的長刀被葉淩天用右手狠狠的握住,動彈不得,鋒利的刀刃刮的他右手血肉模糊,猩紅的血液一點點的滴落在了地上,非常的刺目。
手雖然被刀刃刺的很痛,但他此刻他的心更痛,他覺得自己很無能,居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此刻葉淩天滿臉的陰沉,呼吸粗重,胸膛像是安裝了炸藥一樣,幾乎要爆炸。
蕭家啊蕭家,你不但要置我於死地,居然還要打我未婚妻的主意,簡直就是找死,你們這是在找死啊。
“吼~”
葉淩天宛如一尊發癲的凶獸,仰天咆哮,武者七重天的修為全部爆發,咚的一聲,狂暴的力量從他體內一圈圈的擴散了出來,聲勢浩大,然後一把扯斷了鐐銬。
一截截的鐵鏈乒鈴乓啷的落在了地上,濺起了濃鬱的灰塵。
“我葉淩天即使再落魄,再無能,也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獄卒可以欺辱的。”
“砰。”葉淩天右手一用力,直接折斷了刀刃,然後腳步一踏,像是黑影般瞬間來到了獄卒的跟前,舉起了斷刃朝著他的胸膛狠狠的紮去。
“不,怎麼可能扯斷鐐銬?修為怎麼可能是七重天?”
“不可能,不……”
在獄卒尖叫聲,與滿臉的難以置信的神色中,斷刃準確無誤的刺入了他胸膛,一連串的鮮血噴灑了出來,染紅了整個地麵,觸目驚心。
“你是第一個,接下來,蕭家一個都跑不了!”
“砰!”
葉淩天一腳踹開了牢獄大門,直接朝著外麵走去,陰暗的火光照射在了他的身上,朦朦朧朧,忽明忽暗,宛如一尊降臨的死神。
“蕭家,準備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嗎?”
“我葉淩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