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降穀零看著他們的臉色,感覺到了自己手下的僵硬,笑了笑。
一旁的景光走過來,看著幾人僵持著,忍不住解圍道:“沒事,一會兒喝醉了我送你們回去。”
氣氛這纔好了一些。
隻是,降穀看著還是不說話的幾人,皺了皺眉。
看到好久不見的好友回來,他們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啊。
這麼想著他和旁邊的景光對視了一眼。
對方開口詢問道:“你們怎麼了?看上去那麼生疏。”
聽到這話,鬆田忍不住開了口:“hagi,你說我是不是喝醉了?我怎麼會看到眼前站著一個金毛,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萩原聽到這話,也揉了揉眼睛,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
“不,我也看見了,而且我覺得我喝的應該比你還多,咱倆不會是眼睛出問題了吧?”
旁邊的伊達航拍了拍兩人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道:“醒醒,酒剛拿上來,你倆還沒喝呢,而且眼前的兩個人明明是真實存在的好吧!”
聽到這麼說,兩人纔有種突然被打醒了的感覺。
他們詢問著景光。
“是真人嗎?你不會是誰假扮的吧?”
景光笑著點了點頭,“不然你們可以摸一下,看我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兩個人居然傻乎乎的真的把手伸了上去。
降穀眯了眯眼睛,看向伊達航:“為什麼我離他們這麼近,他們不問我?”
伊達航看著三人,沒有回頭:“大概是覺得你看上去比較可怕吧。”
“嗯?”
伊達航聽到旁邊人透露著危險的尾音,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回頭一看,就見旁邊人的臉色已經黑了。
他試圖拯救,“也可能是他們下意識這麼做了,和你無關。”
但很明顯,對方並沒有聽進去:“我看起來這麼可怕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好痛!”
兩人齊聲喊著。
降穀:“這下清醒了嗎?”
鬆田抱著腦袋,有些埋怨的看向對方:“我知道了。”
“zero,所以你現在無緣無故跑回來,一定是有事吧?”萩原瞬間恢復了自己的形象,他打量著眼前的人說著。
他們最近並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要是真的說起來,那也隻能說是小陣平受的傷了。
想到這裏,秋原研二眯了眯眼睛,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於是開口道:“我猜,不會是跟小陣平受傷這事有關吧?”
降穀和景光對視了一眼,詢問道:“鬆田,你身上這些傷是在杯戶遊樂場傷到的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兩人的臉色一沉,“果真如此,那我們確實是為這件事而來的。”
“現在把當時發生的事情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兩人的表情是沒有見過的嚴肅,讓幾人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萩原試圖緩解這樣的氣氛。
“喂喂,你們也太嚴肅了點。”他回想起那天見到的身影,“那孩子看上去並沒有那麼危險吧?”
鬆田對上二人的眼光,反而也露出了認真的眼神。
“所以說,那個人也是你們現在所認識的危險人物之一?”
這麼想著,他又忍不住回憶起了那天在摩天輪見到的人。
對方的言語之中從來都沒有掩飾過自己是壞人的這個意思,在他相信之後,卻願意把活下去的機會讓給他這個敵人。
這個人的言行很明顯有著矛盾之處。
而現在似乎自己再做危險任務的好友也是認識那個人的。
他對二人的任務更感興趣了一些。
降穀和景光對視了一眼:“這要看我們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萩原被幾人打斷,嘴角抽了一下:“怎麼突然覺得我好像成了局外人似的。”
這麼說著,他感覺到肩膀一重,回頭看見了自己的班長,伊達航非常有同感的道:“我也是。”
於是鬆田陣平又跟兩人講了一下那天發生的事情。
兩人越聽越覺得那人就是自己認識許久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看見了最後三秒會說出下一個爆炸地點的牌子之後,並沒有讓你拆彈,反而還把你扔出來了?”
鬆田看著二人的眼神交流,不耐煩的道:“這有什麼問題嗎?你們兩個在琢磨什麼呢?神神秘秘的。”
降穀起身,說道:“已經沒事了。”
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不早了,我看還是早點送你們回去吧,明天不是還要上班?”
他這岔開話題的樣子太過明顯,鬆田一把拽住了對方的衣領:“喂,有什麼事該跟我說清楚吧?”
還沒等降穀說話,旁邊傳來了一個聲音:“鬆田,這件事情很危險,除了我們之外,就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了。”
鬆田看了過去,難得見到對方這麼認真的樣子,他抓了抓頭髮才道:“真是的,連你都這麼認真。”
過了片刻,他纔回答,“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提起這件事了。”
可是內心浮上來一種不甘心的感覺,也可能是他的好奇心作祟。
想起那人說過的話,鬆田忍不住想到,原來對方說自己是壞人,並沒有騙他。
在被對方救了的時候,他還以為……
“但是如果出了什麼事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