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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不止一次。
第一次,相親後我冇付錢,他第二天就舉橫幅罵我撈女,最後把我逼得從公司天台跳了下去。
第二次,我付了錢,以為萬事大吉,可他還是舉著橫幅堵我,還p了我的裸照髮網上,我爸媽被氣得雙雙住院,我最後割腕走的。
第三次第四次我已經記不清具體幾次了,但每次結局都一樣。
我身敗名裂,眾叛親離,最後用最慘烈的方式結束自己。
直到這一世,我在重啟的那一刻,突然想通了。
既然躲不過他,那我就讓他根本碰不到我。
於是大年二十八,我故意連砸了幾十輛違停的車,從豪車砸到麪包車,一路砸到警察把我銬走。
十五天拘留,足夠把我和他徹底隔開,也足夠讓所有時間線全部對不上。
我坐在冰冷的地磚上,嘴角竟然慢慢扯出了一個笑。
李勇瞪大了眼睛,像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說什麼?看守所?你開什麼玩笑!你明明就跟我在一起!剛纔是說你有個雙胞胎妹妹,現在又說在看守所,再然後是不是要說騙我彩禮的其實是個克隆人了?”
警察冇理他,直接翻找記錄說道。
“秦楚月,女,28歲,大年二十八下午因故意損毀財物被行政拘留,至大年初九解除。”
他抬起頭,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李勇臉上。
“你說的大年初三訂婚、初四吃飯、初五開房,可那時候,秦楚月正在看守所裡接受教育,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任何酒店、餐廳或者訂婚現場。”
李勇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成慘白,他張著嘴,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警察往前一步,聲音低而冷。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說的這些時間、這些證據,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勇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臉色由青轉白,如同死灰一般。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又像什麼都說了。
“帶走吧。”警察說道。
李勇被銬走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像是終於卸下了壓在胸口十幾年的巨石。
我抬頭看向警車,車門關上的瞬間,李勇還扭頭死死盯著我,眼神裡全是不可置信和怨毒。
李勇被押進警局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
他被按在椅子上,雙手還銬著,嘴裡不停地嚷嚷。
“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秦楚月怎麼可能在看守所?她明明跟我”
“跟你什麼?”
帶隊的警察把一份羈押記錄拍在他麵前。
“自己看。大年二十八到初九,看守所秦楚月,簽名在這兒,黑紙白字。”
李勇盯著那張紙,瞳孔都在發抖。
他突然抬起頭,聲音發顫。
“不可能她怎麼可能”
“我們對她印象深刻,一個企業高管,瘋了似的連砸十幾輛車,還主動自首,非要求把自己拘留,還說不拘留就不賠償,如果你還不信,我們可以給你調取監控。”
警察很快調取了監控,正是我那天瘋了似的砸車的場景。
“那你現在給我們解釋解釋,這些視頻、這些消費記錄、這些訂婚照片,到底是怎麼來的?”
李勇支支吾吾,額頭冷汗一顆顆往下掉。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為了什麼纔要陷害我於這種地步。
就在這時,警局大門被推開。
兩個警察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是個女人。
瘦得厲害,頭髮亂糟糟地披著,臉上有幾道冇消的淤青。
可當我看到她的臉時,心跳幾乎停了半拍。
是她
那個我從來冇有見過的雙胞胎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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