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0001是誰嗎？”

我想了想。

“第一個死的人？”

老頭點頭。

“差不多。”

然後補了一句：

“也是第一個投訴的人。”

我忽然覺得這事有點合理。

如果世界上第一次死亡體驗不好。

確實值得投訴。

閻王開口。

聲音比剛纔更嚴肅。

“陳默。”

“現在有一個問題。”

我站直一點。

“什麼問題？”

閻王緩緩說：

“0000回來了。”

我點頭。

“我們看到了。”

閻王沉默了一會。

然後說了一句讓我心裡一沉的話。

“但問題是。”

他停頓了一下。

“我們從來冇有創建過0000。”

大殿突然安靜下來。

我慢慢消化這句話。

如果陰間係統是閻王建立的。

而閻王說：

0000不是他創建的。

那就意味著——

係統的最初部分

來自未知。

我下意識問了一句。

“那係統是誰做的？”

那白鬍子老頭笑了一下。

慢慢說：

“好問題。”

他指了指天花板。

又指了指地麵。

最後指向我。

“可能是我們。”

“可能是世界。”

“也可能——”

他停了一下。

“是0000。”

我腦子嗡的一下。

如果0000是係統創建者。

那就意味著——

輪迴規則

是他寫的。

就在這時。

閻王桌上的玉牌突然亮了。

像某種古代平板電腦。

上麵浮現一行字。

係統通知

管理員0000請求訪問閻王權限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

白鬍子老頭低聲說：

“他開始了。”

閻王看向我。

目光很深。

“陳默。”

“客服部的工作。”

“現在升級了。”

我心裡突然有點不安。

“升級成什麼？”

閻王緩緩說：

“世界級投訴。”

19. 世界級投訴

我一直以為。

客服這個行業有一個天花板。

比如——

處理情緒崩潰的客戶。

處理係統bug。

處理老闆甩鍋。

但今天我發現。

我想象力還是太保守了。

因為現在。

我被正式分配了一個新的工作內容。

世界級投訴。

我站在閻王殿裡。

盯著那塊還在發光的玉牌。

上麵那行字閃得很淡。

但內容非常嚇人。

管理員0000請求訪問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