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淩霄殿影蹤乍現,鎖心圈暗藏殺機
林風握著剛認主的金箍棒,指腹摩挲著棒身冰涼的紋路,耳邊還迴響著八戒那句“算俺一個”的憨笑。五行山頂的風捲著雲絮掠過,將遠處戰船的帆影吹得獵獵作響,他忽然轉頭看向八戒,棒尖在地上劃出道淺淺的溝痕:“李天王帶的人裡,有個穿紫袍的道士,你認得不?”
八戒眯著眼瞅了瞅,大肚腩抖了抖:“那是紫陽真人的徒弟,叫清風。當年在五莊觀,他師父的人蔘果被猴哥偷了,這小子記仇得很,準是來尋仇的。”他把上寶沁金耙往地上一頓,齒刃間火星四濺,“怕他不成!俺老豬當年可是天蓬元帥,還能被個小道士嚇住?”
林風冇接話,指尖在金箍棒上輕輕一點,棒身瞬間縮成寸許長短,被他揣進袖中。小白猴不知何時叼來塊濕漉漉的布條,上麵繡著半個“天”字,邊緣還沾著些銀線——是從天庭戰船上飄來的。他展開布條,眸光微沉:“這銀線是用鎖心絲做的,一沾靈力就會收緊,比緊箍咒還厲害。”
“鎖心絲?”八戒湊過來,豬鼻子嗅了嗅,突然往後一跳,“娘嘞!這不是太上老君煉丹爐裡的廢料做的嗎?當年俺調戲嫦娥,捆俺的就是這玩意兒!”他摸著自己的肚皮,彷彿還能感覺到那絲絲入肉的束縛感。
林風將布條纏在短刃上,刃口立刻泛起層白霜:“看來天庭是動真格的了。他們怕我們湊在一起,特意用這東西來牽製。”他抬頭望向雲端,那裡隱約有金光流轉,像是有人在用天眼監視,“我們得換個地方。五行山雖險,卻擋不住天眼窺探。”
小白猴突然吱吱叫著往山後竄,林風與八戒對視一眼,立刻跟了上去。山後是片密不透風的竹林,竹節上佈滿青苔,空氣裡飄著股淡淡的藥香。林風撥開最粗的一根毛竹,竹腔裡竟藏著條暗道,入口處刻著行小字:“非變數者,入之即困。”
“這是……猴哥當年挖的密道?”八戒摸著字痕,突然拍了下大腿,“俺就說他被壓五行山時冇老實著!這字是他的筆跡!”
林風彎腰鑽進密道,裡麵並不黑,岩壁上嵌著些夜明珠,照得通路亮如白晝。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豁然開朗,竟是間石室,石室中央擺著張石桌,桌上散落著些竹簡,最上麵一卷寫著“大鬨天宮備忘錄”。
“還有這東西?”林風拿起竹簡,隻見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四月初三,踹翻老君煉丹爐,偷吃金丹三顆,味道不如桃。四月初七,打碎玉帝寶座,扶手是鍍金的,不值錢……”字裡行間滿是桀驁,卻在末尾突然轉了風格,“五月廿九,被如來壓這兒。金箍棒在山底生根了,它說等個能讓它再發光的人。”
林風指尖劃過最後一行字,袖中的金箍棒突然震顫起來,石室的地麵隨之裂開,露出個深不見底的孔洞,孔洞中浮著顆拳頭大的晶石,晶石裡包裹著縷金光——正是金箍棒最初的靈核。
【係統提示:檢測到如意金箍棒本源靈核,反向取經任務進度提升至25%】
“原來它的根在這兒。”林風伸手去摘晶石,指尖剛觸到石麵,密道入口突然傳來巨響,伴隨著清風道士尖細的嗓音:“林風!彆躲了!你以為憑這破密道能瞞多久?”
八戒扛著釘耙堵在入口,甕聲甕氣地喊:“小道士,彆仗著有鎖心絲就囂張!當年你師父見了俺都得客客氣氣的!”他的耙齒與清風的拂塵撞在一起,火星濺落在夜明珠上,映得石室忽明忽暗。
林風將靈核揣進懷裡,突然注意到石桌下刻著幅地圖,地圖上“鷹愁澗”三個字被圈了紅圈,旁邊還畫著個小小的馬形標記。他心中一動,剛要細看,就見八戒被拂塵纏住,鎖心絲如蛛網般向他蔓延過來。
“八戒退開!”林風抽出金箍棒,棒身暴漲,帶著破空之聲橫掃而出,鎖心絲瞬間被震得粉碎。清風道士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岩壁上,嘴角溢位血絲:“你竟能震碎鎖心絲?不可能!這是老君親賜的法器!”
“冇什麼不可能的。”林風握著金箍棒,棒身的金光與石室的夜明珠交相輝映,“你們總以為法器是用來束縛的,卻忘了它們最想認的,是能讓它們自由的主人。”
八戒趁機一耙砸在清風的拂塵上,將那法器折成兩段:“說得好!小道士,回去告訴你師父,彆老想著用破爛玩意兒捆人!”
清風見勢不妙,化作道金光遁走,臨走前丟下句狠話:“你們等著!天庭大軍馬上就到!”
林風冇理會他的威脅,蹲下身細看石桌下的地圖,忽然指著鷹愁澗的標記問:“八戒,這兒是不是小白龍的地盤?”
“是啊,”八戒撓了撓頭,“那小龍當年吃了唐僧的白馬,被觀音菩薩點化,變成了白龍馬。怎麼了?”
林風指尖在“馬形標記”上敲了敲:“你看這標記,更像被鎖住的龍。我懷疑小白龍不是自願變馬的,是被人用鎖心絲一類的東西控製了。”他將地圖拓印在竹簡上,“我們去鷹愁澗。如果能解開他身上的束縛,反向取經的隊伍,就能再添一員。”
八戒看著他手中的金箍棒,突然咧嘴笑了:“你這小子,比猴哥還敢想。行,俺老豬陪你去!反正跟天庭對著乾,比跟著唐僧念緊箍咒有意思多了!”
小白猴吱吱叫著,叼來兩串野果,像是在為他們踐行。林風將其中一串遞給八戒,自己咬了口果子,目光透過密道的縫隙望向雲端。那裡的天眼依舊閃爍,卻彷彿少了幾分篤定——就像天庭第一次意識到,這場由變數掀起的風浪,早已不是他們能隨意掌控的了。
石室的夜明珠漸漸黯淡,金箍棒的靈核在林風懷裡微微發燙,像是在催促著前路。他知道,鷹愁澗隻是下一站,而那些藏在西遊故事背後的陰謀,纔剛剛開始顯露冰山一角。但握著金箍棒的手,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這條反向取經的路,他走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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