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一個上班日,往往都是最難受的一天,可馬雲騰卻興奮的不行。

自己也算小有錢財了,幾處事業也忙的風生水起,雖然都是小打小鬧,可已經有了一些收入了。

如今這又有了一官半職,最大的那個雖不能擺在明麵上,可那也算的上是絕對的心腹,當然這是他自詡的。

“我一定要再現廠公的輝煌,我馬雲騰就是這天上的雨化田!”

啪,扇了右邊臉一巴掌,那是個太監,可當不得。

“我要做那為所欲為的趙高!”

啪,左邊臉扇了一下,那是太監的老祖!

“我要做嘔心瀝血,忠君報國的諸葛亮!”

啪,啪!

馬尚峰一大早趕來,準備親自送送他,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他在這發癔症,上來就左右開弓,連著扇了兩個耳光。

“你小子也配,趕緊給我去學校,把地騰出來,我要睡個回籠覺!”

“您不會是玩了一宿,輸光了,不敢回去了吧。”

馬雲騰看著他那黑眼圈和亂糟糟的胡茬,更加確信了。

“腫麼啦,你祖爺爺我也算是苦了一輩子的人了,現在不就玩玩牌麼,管我管的這麼嚴,我快受夠了!”

聽他這麼一說,馬雲騰當時就不樂意了,要不是他輩分在這,自己肯定得扇回去倆巴掌。

“您可打住,您這一生可絕對稱得上瘟神這個稱號。

我親祖奶奶剛生孩子你就嗝屁了。

從那以後我這些長輩全都一脈單傳,沒過30呢,生完孩子人就沒了。

我們容易嗎,還怪我們敗家,這都是你開的好頭!”

馬尚峰被說的不發一言,扯過被子,準備蒙頭就睡。

“到底是和誰去賭了,我給你贏回場子去。”

“賭神和財神,還有黴神與殃鬼!就我自己輸,他們四個吃一家!”

馬尚峰也不睡了,拉著他直接到了天牢裏麵,最裏麵的一個牢間裏,正有一堆人玩的起勁。

“呦嗬,人家都是打了小的老的來拿回場子,到了這馬瘟神卻換了個個來。”

那殃鬼上來就一頓嘲諷,畢竟他倆的工作之間有著很多的競爭關係。

“賭桌之上無大小,咱們來過一局在論其他。”

馬雲騰直接先壓上了十萬,準備畢其功於一役,等下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看來這蟠桃園管事專屬牢房又該擴建了,這才幾天功夫就有十萬神格了!”

牢頭嘖嘖嘴,和旁邊的獄卒又說起來悄悄話。

“咱們偷摸開這個賭場抽水也不是長久之計,那些被關在這犯了事的前蟠桃園管事,看來還能榨出來不少東西。”

“大哥所言極是,不如咱們今兒晚上就試試那個東西,沒人能經受的住誘惑的。”

說完拿出了一個黑溜溜的丹藥來,正是那神仙百樂丸。

“選一些質地垃圾的給他們吃,那成色好的留著,以後神格多了咱們自己吃,這樣收益才能最大。”

那獄卒還想再說些什麼,被大聲開牌的聲音吸引了過去。

“哈哈,十隻馬!”財神一亮牌,瞬間得到了圍觀之人的恭維。

“不虧是財神啊,這把把牌就沒低於8隻的,看來今天又能贏個百八十萬的。”

“哈哈,我也是十隻!”

那尉遲恭老丈人,賭神,快速的摩擦了一下牌麵,原本隻是三隻馬也變成了十隻。

“九隻!”

“八隻!”

黴神和殃鬼也開了牌,

一人一手按在了馬雲騰的牌上,嘴裏念念有詞,看來要給他帶來黴運與殃氣。

“趕緊開牌吧,賠不起的話你可以先欠著,就當我們賣給老馬個麵子。”

賭神一把扯過馬雲騰的牌,替他翻了過來,頓時楞在了原地。

牌麵很簡單,根本不用算,四隻旺財加一隻赤兔。

“哎呦,竟然是一馬當先,四馬並進,這可得翻十倍啊。”

說話的那獄卒險些被八隻眼睛給盯死。

“不算不算,剛才玩的時候沒說明白規矩,咱們再來一把。”

賭神明顯想耍賴,把自己牌往裏一扔,這就要重新洗牌。

“憑什麼不算,我之前可是不管牌怎麼樣,都照賠不誤的,到你這輸了就不算了?

你這賭神當的也忒容易了些,要不還是改名叫賴神算了。”

馬尚峰那可以一萬個不答應,保護好馬雲騰的牌,一張嘴對四張都不落下風。

“我攤牌了,剛才作弊了,所以這把不能算。我賠你們一人十萬不就得了。”

賭神見胡攪蠻纏不行,乾脆破罐子破摔,晾他們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畢竟女婿可是天庭裡正當紅之人。

“算了,算了,你們把我祖爺爺輸的錢拿出來,今兒就到此為。這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都當這麼久的神仙了,怎麼這點道理都不懂呢?”

馬雲騰決定回去就把這私開賭場,當作四扇門第一個辦的案子,也好對王母娘娘有個交代,自己不是白拿神格混日子的。

其實主要還是他心裏有點害怕,最近這鬥馬之風在天庭裡愈演愈烈,連楊曼妙她們都沒事兒玩上一把。

這要是被查出來,自己是那始作俑者,那估計現在這牢房以後就是自己的家了。

“僥倖贏了一局就想跑不成,那傳出去我們的麵子不丟光了,輸給一個小輩那還了得。”

黴神和殃鬼一人扔出個臨時記錄器,示意馬雲騰趕緊洗牌,賭神和財神也隻好照做,隻是底氣稍顯不足了。

“開牌!”

除了了馬雲騰,其實都是十隻馬,而且還一人一個不同花色的赤兔,自己哪怕也是十隻馬,也絕對贏不了。

“哈哈哈,趕緊開,我就不信你還能來那一馬當先。”

賭神伸手拿牌之前,故意讓黴神和殃鬼一人吐了口吐沫,可掀開一看卻傻了眼。

竟然是四張的盧帶一張絕影。

“你們兩個今天這嘴洗的怎麼這麼乾淨,又是一馬當先,不玩了,沒意思。賭博什麼的我最討厭了。”賭神罵罵咧咧的這就想走,被馬尚峰給攔了個結結實實。

“好好看清楚,那是五花馬加一馬當先,是要翻100倍的,今兒誰不把神格掏出來,我就跟你們拚命!”

馬尚峰眼睛都紅了,這一票下來那可贏得大了去了,自己的小金庫又能好好的充實一番。

“行了,祖爺爺,今兒就到這了,都是老兄弟了,為了一把牌傷了和氣多不好。”

馬雲騰見場麵有些快控製不住了,趕忙出了打圓場,把桌子上的那些神格全塞都他懷裏,趕緊拉了出去。

“你知道贏了多少麼,這些加起來都不夠零頭,我再去給他們要點。”

見他還想往裏走去,隻好拿出了王母娘娘給的四扇門的大印。

“我可是新成立的監察部門的副官,您要是還敢進去,可就別怪我大義滅親了。”

馬雲騰終於知道,自己愛拍馬屁這個毛病到底怎麼來的了,感情這是家族遺傳啊。

“哎呦,我的大乖重孫子,真是祖爺爺的大寶貝。讓我好好看看咱大寶貝的大寶貝。”

看著那塊牌子,翻過來調過去,還想用牙咬上一口,馬雲騰趕緊收了回來,義正嚴詞的道。

“我回去就奏請娘娘,這賭博的風氣不該在天庭這麼蔓延,起碼應該規範一下。

您要是還敢來這牢房裏賭,那我就豁出去了每天來這給你送飯!”

“還是我大寶貝孫子疼我,飯不用很精緻,隻是這神仙快樂水多帶些就行。”

馬尚峰數著懷裏的臨時記錄器,美的鼻子都快冒泡了,哪能聽出他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