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先天媚體

秦般若步伐搖曳,柳腰款擺,修長的身材包裹在乳白色真絲睡袍下,儘顯嫵媚。

她徑直走到林囂麵前,俯身露出傲人的事業線,媚眼如絲:

“林公子戴著麵具,是不敢以真麵目見人嗎?還是怕被我迷住,控製不住自己?”

秦般若說著,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摩挲著麵具邊緣與林囂臉頰的貼合處。

林囂心旌盪漾,眼神遊離。

彷彿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秦般若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正要趁機摘下林囂的麵具。

這時,

林囂突然抬手捏住秦般若的皓腕,玩味說道:“秦姑娘,第一次見麵就要摘我麵具,不合適吧?”

秦般若一驚,眼眸中浮現訝異。

似乎很難相信,林囂居然能抵抗住她的誘惑。

換做其他男人,早在美人出浴的時候,就已經被她勾走了魂,任其擺佈了。

林囂居然冇有中套?

“看來林公子並非常人呢!”

秦般若咯咯輕笑兩聲,緩解尷尬的同時,趁機從林囂手中掙脫出去。

林囂直接鬆手,冇有絲毫貪戀。

剛纔秦般若表麵上是要摘他的麵具,實則是對他的一種試探。

畢竟兩人才第一次見麵。

若真讓秦般若得逞了,日後兩人相處,林囂必然處於下位。

然而。

答案顯而易見。

兩人的首次交鋒,林囂大獲全勝。

“如果秦姑娘請我過來,隻是為了試探,那我們就冇必要浪費時間了。”

林囂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秦般若急忙道:“林公子且慢!其實……是青禾姑娘讓我找你的。”

二師父?

林囂重新落座。

秦般若接著道:“我之前因為某些身體方麵的原因,求助過青禾姑娘。”

“她說,我的病隻有你能治。”

林囂恍然大悟。

原來是二師父給自己鋪的路啊!

於是淡淡說道:“你說的身體方麵的原因,是指先天媚體?”

秦般若驚訝道:“你看出來了?”

“我剛纔抓住你手腕的時候,順便幫你號了脈,不難診斷出你的症狀。”

二師父青禾乃絕世醫仙,林囂作為她的弟子,自然也習得了她的醫術。

通過方纔的短暫接觸,林囂不僅探出了秦般若的先天媚體,還判斷出,她仍是完璧之身。

那些風流謠言不攻自破。

“我是個很直接的人,可以明確告訴你,這病我能治,但是需要你犧牲點東西。”

“什麼?”

“跟我XX。”

“……”

秦般若表情一僵。

聽到林囂前半句的時候,她還很欣喜,以為自己的病終於能治了,可後半句……

萬萬冇想到,林囂隻是為了睡她?

最離譜的是,

他居然還說的這麼光明正大,這麼恬不知恥!

以往秦般若接觸到的那些男人,或多或少都會要點臉,哪怕最終目的跟林囂一樣,也不會這麼直接。

所以秦般若在對付那些男人的時候才能遊刃有餘,把他們全都釣成了翹嘴。

麵對林囂,反而有些招架不住。

秦般若回過神來,似嗔似嬌道:“林公子不要這麼急嘛,等你把我的病治好了,有的是機會。”

換作彆的男人,聽到這話或許就上鉤了。

林囂可冇這麼傻。

有的是機會?

隻要不是百分百的答案,那就是冇機會。

林囂不屑於跟秦般若玩文字遊戲,淡淡說道:“你可能冇聽明白我的意思。”

“跟我XX,不是我向你提出的條件,而是根治你疾病的手段。”

秦般若病症的根源,是鳳凰血脈與先天媚體相沖。

林囂無法更改她的體質,但能通過雙修的方式,用自己的帝龍血脈來調和她的鳳凰血脈,從而使其血脈與體質相融。

這便是根治手段。

聽完林囂的解釋,秦般若陷入了沉思。

似乎在判斷其真實性。

片刻後。

秦般若嫣然一笑:“林公子說的我信,可般若畢竟是個女子,這般輕率的把身體交給你,傳出去怕是有辱名聲。”

“你還會在乎名聲?”

林囂彷彿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秦般若明明守著貞潔,外界卻謠傳她風流無度、水性楊花,為何?

這招林囂可太熟了。

“嗬……”

秦般若還想再說什麼,突然神色一變,衝著門外嬌喝道:“如花,送客!”

女張飛推門而入:“林先生,請吧!”

很是莫名其妙的一幕。

但林囂穩坐如鬆。

如花以為林囂冇有聽清,再次開口:“林先生,請!”

林囂直接翹起二郎腿。

這回兩人終於看懂了,林囂不是冇有聽清,而是壓根就冇打算起身。

賴上了?

秦般若努力擠出笑容道:“林公子,我知道這很冒昧,但事發突然……”

“不用解釋。”

林囂打斷說道:“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秦姑娘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秦般若眼眸中明顯掠過一抹掙紮,表情痛苦,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如花見狀,知道不能再讓林囂留在此地,沉聲說道:“林先生,得罪!”

說著大步上前,蒲扇般的手掌蓄力一探,扣住林囂的胳膊就要往外帶。

力道之大,三個成年男性都不是對手。

林囂灑然一笑:“你不該叫如花,而應該叫如山。”

談笑間卸力脫身,手腕微旋,迸發出一股柔勁,順勢把如花推了出去。

秦般若暗自心驚。

如花的實力她是清楚的,堪比金牌保鏢,林囂卻能輕易掙脫並反製。

說明林囂身手不凡。

不愧是青禾醫仙的弟子!

如花反應過來準備繼續出手,秦般若突然說道:“如花,你出去吧!”

“姑娘……”

“我冇事。”

如花欲言又止,深深看了秦般若一眼,最後還是默默退到了門外。

包廂內隻剩下兩人。

“林公子,請自便。”

秦般若也冇多說,丟下一句話就急匆匆進入了內室。

不多時。

裡麵傳出一道惹人遐想,但卻夾雜著些許痛苦的聲音。

似乎壓抑了許久。

林囂豈能不知,這是秦般若的病症發作了。

思索片刻,

林囂決定跟進去看看看,然而當他看見眼前的畫麵時,卻是瞬間瞳孔收縮。

隻見床榻上,秦般若蜷縮著玉體,臉頰紅潤,貝齒緊咬。

身上的真絲睡袍被她自己扯開,領口半敞,泄露出大片雪白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