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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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峰?”
“我也是馬峰?”
三人狐疑。
台下的觀眾也同樣憤怒,陳醒的大喊大叫,擾亂了一場完美的演出。
他們竊竊私語,他們表現出怒意。
陳醒則笑了,笑得很開心。
因為他想起自己是誰來了——他是,陳醒。
陳,姓陳的陳。
醒,醒來的醒。
自己有爸爸媽媽,還是天下第一美的妹妹,自己還是一個高中生。
不是熱愛的戲曲,在工廠上班的馬峰。
屬於陳醒的記憶像潮水一樣從識海深處湧來,一點點地開始恢複,終於,屬於陳醒的記憶驅除了馬峰的記憶。
“陸紅魚、李小火、李秀,你們怎麼樣?”
李秀扭頭,大聲打斷,“馬峰,現在正在出演,你不要說話,還有,這裡冇有陸紅魚、冇有李小火,也冇有李秀,隻有馬峰。”
“對,我是馬峰,你也是馬峰,我們都是馬峰。”
陳醒知道,夢魔用手段將馬峰的記憶植入了每個人的腦海中,把屬於自己的記憶給封存了。
現在是在夢域中,還是在誰的夢境中。
陳醒環顧四周,冇有任何的參照物,他隻記得,在臉譜控製絲線鑽進自己腦海的瞬間,自己昏迷了。
現在,那張臉譜就在台下注視著自己。
眼神冰冷,冇有感情。
這不是夢域,是夢境。
隻是陳醒不知道,現在他們是在誰的夢境中,還有是如何入夢的?
“是夢魔?”
這種能具象化的夢魔,陸紅魚說過,是攻擊者。
他們不僅有超高的智商,還有令人恐怖的手段。
內心中泛著絕望。
他不想困在夢境中,想要逃出去。
在現實世界中,有等他回家的爸爸媽媽。
陳醒用力掙脫,想要逃離絲線的控製,不再做一個提線木偶,永遠沉浸在這個虛幻的夢境中。
可他越掙紮,絲線就收得越緊,每一條都深深嵌進皮肉、穿過關節,疼得他冷汗淋漓。
隻有順從這絲線的控製,那種疼痛纔會消失。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一定要想辦法。
陸紅魚他們陷入馬峰的記憶中,再這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先要擺脫這絲線。
要怎辦?
天賦,對,天賦。
用刀斬斷絲線。
“刀來!”
陳醒內心怒吼道。
唐刀未曾像是意料中的出現在手中。
“什麼情況?”陳醒內心大驚,天賦失效了?
陳醒再次嘗試,依舊不能‘造’出刀來,一種深深的絕望從內心升起。
難道是因為絲線,禁錮了天賦?
陳醒看向陸紅魚、李小火,還有李秀。
三人依舊像是提線木偶一樣,任其擺佈著,眼神混沌,冇有色彩。
“陸紅魚,李小火,你們醒醒。”
“李秀,李秀!”
陳醒大聲呼喊。
三人無動於衷,沉浸在忘我的表演中。
觀眾席上飄蕩的巨大臉譜,露出一絲詭異笑容,好像很喜歡這種掌控彆人的感覺。
陳醒想伸腳去踢醒李小火,腳下偏離絲線的控製,就傳來一股鑽心的疼,好像用刀刮骨。
“陸紅魚。”陳醒來再次大喊,聲音猶如驚雷。
這一聲,陸紅魚神色麵色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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