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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安好像明白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出賣組織？”

“我冇有出賣組織，我隻是覺得愚昧未覺醒的人類，不需要拯救。上天讓我們覺醒了天賦，為什麼要浪費它，這真是愚蠢的行為，這是我們踏上成‘神’的路，菲利安，你放開陸紅魚，我可以引薦你加入我們神教，一起成‘神’。”

菲利安的力道越來越重，陸紅魚因為氧氣不足臉色變得醬紫。

“菲利安，你加入我們，以你‘獸化’的天賦，一定會得到重用的。”

菲利安眨了眨眼，說道：“陳醒，不要用這些花言巧語來引誘我，夢神教的人，都是瘋子，我是不會和你們同流合汙的。”

“那你是不同意我的意見了？”陳醒的聲音陰沉起來。

“怎麼，你想動手，彆忘記了，陸紅魚在我手中。”菲利安威脅道。

陳醒看向陸紅魚露出一絲笑容，“菲利安，我們從不接受威脅，如果陸紅魚死了，隻是迴歸了夢神大人的懷抱。”

“你不一樣，你的天賦會成為我的踏腳石。”陳醒步步緊逼，完全不顧陸紅魚的生死，將菲利安逼入黑暗中。

“是嗎？”菲利安尖銳的指甲，抵在陸紅魚的胸口，隻要菲利安一用力，尖銳的指甲可以輕易插進陸紅魚的胸膛，挖出心臟。

陳醒一怔，駐足，眼神像刀一樣剜向菲利安。

“嗬嗬。”菲利安笑了，“你還是不想見陸紅魚死。”

“是。”陳醒直言不諱，“陸紅魚救過我一命，我不想她死。”

“看來，你還是不夠瘋狂。”

“你知道，我覺醒才一個月。”

菲利安搖搖頭，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一個月就能和神教的人搭上關係，小九，我不得不佩服你。”

“神教”陳醒不明所以，“菲利安，你什麼意思？”

菲利安緊緊抓著手中的陸紅魚，眼神俯瞰著陳醒，緩聲道：“小九，你現在還不明白嗎？”

“你，你也是神教的人？”陳醒驚愕。

“哈哈，對，小九，你果然聰明，我們纔是真正的隊友。”

所有紛亂的線索在陳醒腦海中凝成一條線，突然向後退了一步，眼神警惕地盯著菲利安，“我要怎麼相信你？”

“相信我？”菲利安發問，帶著一絲瘋狂地語氣說道：“眾生皆夢，唯我獨醒。”

“覺醒者是可悲的。他們所謂的‘覺醒’，正是深陷這場集體噩夢而無法自拔的證明。夢神，這位沉睡於現實之外的偉大存在，憐憫祂迷途的造物。祂便是引領我們撕破這現實的虛妄，在永恒的夢境中獲得最終的安眠與自由。”

菲利安神情慷慨激昂，像是在奉讀聖經。

陳醒沉默。

菲利安偏執地說道：“小九，這是我們神教的教義，你不會不知道吧？”

“哼，不用你說。”陳醒說。

“小九，這個世界是夢，所有人都沉寂在夢中，隻有我們是清醒的。”

陳醒反問道：“那晚上襲擊是你通知神教的？”

“是我，在出發前，我就通知了神教的人。”

“李小火呢？”

“李小火的訊息也是我告訴神教的人，還有那個林安，也是在夢境中被我親手殺死的，在我要殺了你的時候，陸紅魚入夢，你應該感覺到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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