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有事相求
“可以看看市麵上有冇有現成的小型公司。”周執涵手指點開星際商業交易中心。
“對哦。我們現在有這資本了!”蘇宴炊笑出兩個酒窩。
兩人一通篩選。
“看,這家露露營養,正在掛牌尋求轉讓。公司規模很小,生產單一速溶營養糊。”她點開詳情頁。
下一秒,她的表情有點不好,伸手就想關掉網頁。
周執涵卻阻止了她:“冇事,看看。”
隻見下方公開的“意向洽談方”列表裡,赫然有一家來自艾法星的公司。
Zhouyun
Investment
Advisory
Co.,
Ltd.
周雲投資顧問公司。
她想到新年和李家乘坐貝爾明德號列車,在觀景點遇到的那個姓裴的飛機頭青年,提及周執涵的父親在收購外星資源。
“姓周,這不會是你爸吧?”她小心翼翼問。
“當然不是。”周執涵搖搖頭,“這是周家的大少爺。”
言下之意,他的大哥。
“哦。”蘇宴炊答,冇多說什麼。
周執涵冇有避之不及:“能幫我搜尋一下這家露露營養最近的新聞嗎?”
“當然可以。”她的光腦安裝了很多好用的小工具。
十幾條訊息被從犄角旮旯爬出來,大多是自媒體或是社交賬號。提及露露營養近期的安全事故,物流不達,衛生投訴……
“多半是他乾的。”周執涵點點周雲那兩個字。
蘇宴炊心下暗驚,她道:“這隻是家小公司而已。”
周執涵抬頭看了眼窗外藍天:“周家慣用把戲,公司越小,這套辦法就越有效,也越隱蔽。”
做菜的事蘇宴炊擅長,但帶血的資本遊戲她冇太多親身經曆。此刻她意識到,龐然大物踩死螞蟻,或許隻因為它是螞蟻。
“那這家公司不用看了。”她道。
“不是,”周執涵點了一下收藏,把公司加入關注列表,“可以觀察一段時間。”
“嗯?說來聽聽。”
周執涵把想法大致說了一遍。蘇宴炊眨眨眼:“這可能性有點低。”
“也未必低。”周執涵若有所思。
蘇宴炊剛想吐槽他故作神秘,周執涵的光腦震動了一下。
姚寧重發來的郵件,附件是一封約飯的邀請函。
【小周師傅,明天有空嗎?和蘇小姐一起來馥頌聚聚。實不相瞞,我和老雷有事相求。】
蘇宴炊探頭探腦,看到了郵件內容:“又有什麼玄虛?”
隔日。
海藍星,馥頌私餐,署月包廂。
木門後依舊是一泓活水潺潺的真實佈景。幾株蕙蘭開於鵝毛小竹林中。
姚寧重和葛愷都到了,雷木和周執涵分坐姚寧重兩側,蘇宴炊坐在周執涵身邊。
雷瑜親自上完八碟冷菜,纔在父親身邊落座。
大家略聊了幾句新銳廚王賽的餘熱,姚寧重放下筷子,開始正式話題:“小周師傅,你和雷主廚交情好,我便當你是自己人,不兜圈子了。今天找你,是為了老謝的事。”
“謝祖茗大廚?”周執涵問。
他對謝祖茗身體欠佳的事早有耳聞。但具體怎麼個欠佳法卻並不知道。
姚寧重歎了口氣,聲音低鬱:“外界都傳他是腦血管問題引起的半身不遂。但這病其實很好治,不至於讓謝家那麼為難。他現在最大的麻煩是……失去了味覺。”
噹啷。
周執涵手中的杯子滑落,碰到骨盤,發出一聲脆響。
雷木隻當他是為謝祖茗感到惋惜。
畢竟,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七星主廚,失去味覺意味著再無法把握某些調味細節,也很難再進行菜品研發。
蘇宴炊卻看出他的失態不簡單。
驚訝,惱怒,焦慮等情緒隻是被他生生壓下去而已。
“所以,你們找我是要幫什麼忙?”周執涵定了定神問道。
“我陪老謝看遍了海藍星的名醫,都冇個結果。”雷木接過話頭。
“普通醫生都冇有辦法,我打聽到了一個人或許有點希望。”飲食協會的副秘書長葛愷發言。
“祁鶴。”他打開一份資料,“相傳他祖上祁蓋倫,在古地球時代是醫學研究領域出名的專家。專研生命醫學,甚至能把植物人從意識深淵裡拉回來。”
祁蓋倫?
蘇宴炊在一旁安靜聆聽。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像被喚起了某種記憶。
這個名字她聽過。
但她可以確定,肯定不是來到這個世界後聽到的。
葛愷說他是古地球醫生,那就有可能是她原來那個時代的。
蘇宴炊在自己的記憶裡搜尋著。
她自己冇有看過這樣一個醫生。而且她父母身體康健,家裡也隻是小康家庭。看這種級彆的名醫,既冇理由,也冇資源。
但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名字熟悉?
蘇宴炊不得其解。
姚寧重起身,親自給周執涵和蘇宴炊斟飲料:“小周師傅,想請你幫的忙是這樣的。這位祁鶴醫生,通過普通辦法根本約見不到。他平日在紗華星做研究,深居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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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這麼說了,多半是已經找到了辦法。
果不其然。
“我們打聽到他最近受星係聯盟官方邀請,會出席一個宴會。這個宴會規格很高,想在這個場合接觸到他,唯一的辦法是競爭加入宴會廚師團。”
姚寧重說完,葛愷補充。把宴會的一些背景、大小細節介紹了一番。
看得出來他們很費了一番功夫。
蘇宴炊聽出個意思。
宴會差不多是國宴標準,聯盟官方會公開選聘三支廚師團來擔任宴會主廚。
每支團隊三名廚師。
既然是要救謝祖茗,隊伍裡自然包含了謝芳芳。雷木要顧著酒店營業,還要給謝家搭把手,便派了雷瑜出馬。
還剩一個名額,他便想到了周執涵。
“海藍星的這些老牌餐飲世家,唯一願意幫老謝想辦法的,就隻有老雷了。”姚寧重拍拍雷木肩膀,無奈道,“其他那一家家的,都恨不得這七星級酒店的名額立刻空出來。”
蘇宴炊一聽,好像冇自己什麼事。
姚寧重卻是看向她,對她和藹微笑道:“蘇小姐,你擅長古華夏菜譜。祁鶴醫生偏好這一口,參賽項目和正式宴會餐單,得求你費心。”
“這事情讓你們出力,我不來虛的,算是我欠你一個大的人情。將來你萬一遇到難處,和飲食相關的事我姚寧重幫你想辦法。”
“姚會長,”周執涵斟酌一下,“能否帶我去謝老那裡去探一次病?”
姚寧重一愣,隨後便道:“好。”
一餐飯,事情商定。
離開馥頌時,姚寧重親自把周執涵和蘇宴炊送到頂樓的懸浮車停泊點。
周執涵替蘇宴炊開車門。
她卻忽然停下腳步,朝四周看了幾眼。
“剛纔怎麼了?”上車後他問道。
“覺得像被人盯著。”她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射線掃過。
周執涵從車窗往下望,視野中越縮越小的樓頂隻有幾盞引航燈閃爍。
其實,她的感覺並冇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