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媽咪駕到!(第四更求月票)

“邁克,你這個婊子養的,我說過,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街邊的一個小巷子裡,一群人把邁克逼到角落,金鍊索爾的臉幾乎要貼到邁克的臉上,雙目瞪圓地怒罵道。

作為血幫皮魯斯派的一個小頭目,金鍊索爾掌控了附近幾條街的一些零元購促銷和強化劑生意,外加店鋪的“街道稅”等等營生,手下大約有十幾個人。

每個人手裡一把槍,這已經算是這片街區很有力的一股勢力。

而這次,他足足帶了三十多名兄弟,有很多都是從其他堂口喊過來撐場子的。

“媽澤法克!你這個他媽的黑鬼,你以為你跟了那個白鬼就能做他媽的大管家嗎?你以為你做了白人的狗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我從賽塔的手裡救了你兩次!兩次!你答應我要直接加入血幫,做我的手下,可你他媽的是怎麼報答我的!?”

“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混蛋,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金鍊索爾麵目猙獰地衝著邁克咆哮著。

自從上次被邁克拒絕之後,他心中就一直十分憤怒。

如果邁克繼續在超市打工,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理貨員,那也冇有什麼。

隻是僅僅過了兩天,他就聽說邁克已經辭去了超市的工作,在那個白人流浪漢身邊做馬仔。

這讓金鍊索爾有一種被徹徹底底的欺騙和背叛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身邊的一些小弟,同樣也冷言冷語,讓他在今天徹底爆發。

邁克麵色平靜地看著金鍊索爾,說道:

“索爾,我的兄弟,我從未騙你,每一次都是韋恩兄弟自己從賽塔手中脫身。不過我確實欠你的人情,以後我一定會還的。”

“你可能還不明白韋恩兄弟在做什麼,能追隨他是我此生的幸運和榮耀,我無法再跟隨你了。”

看到對方平靜的麵孔,根本冇有絲毫對他的畏懼,金鍊索爾更是火冒三丈。

如果說有什麼更讓他憤怒的,就是邁克在跟隨那個什麼韋恩之後,似乎整個人都變了一個人。

變得像個他媽的聖人!

作為一個街頭幫派分子,自認為刀口舔血的人,金鍊索爾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一點。

你他媽的裝什麼裝?

我們黑人不就是要車子票子鏈子婊子?

憑什麼你給我裝得像是聖母瑪利亞一樣?

“韋恩!韋恩!韋恩!”金鍊索爾吼道,“不要再跟我提那個該死的白鬼!等到乾掉你,我就去乾掉他!”

“跟隨他是榮耀和幸運,跟隨我就讓你的黑屁股蒙羞是吧?”

說話間,他已經摸出一把手槍,頂在邁克的額頭上,麵色猙獰的繼續罵道:

“那個白鬼一定是他媽的白巫師,給你下了詛咒,他就是個他媽的地獄來的魔鬼,來毀滅這個世界的!”

聽到這話,邁克眉頭一皺,麵容在瞬間不再溫和,用額頭頂著金鍊索爾的手槍,竟然將對方逼退了一步,怒斥道:

“我不準你侮辱韋恩兄弟!收回你的話!”

看著對方無所畏懼的樣子,索爾先是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隨後隻感覺心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熱血上湧,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

當下將手槍的保險打開,將子彈頂上膛,惡毒地咒罵道:

“好,好,媽澤法克,和你的白鬼韋恩兄弟一起去死吧!”

一旁的手下此時紛紛叫嚷:

“殺了他,老大!”

“把這個黑鬼的腦袋打成他媽的落地西瓜!”

“開槍!”

被四五名幫派分子死死按在地上的戴維連忙大喊:

“嘿!放開他!放開邁克!如果你敢殺了邁克,我們聖徒幫一定會血洗整個血幫!我們說到做到!”

“我們的人正在趕來的路上,我認識FBI的人,我認識CIA的人,我還認識ICE的人!你這條戴著金鍊子的黑狗,你他媽的死定了!”

“韋恩兄弟不會放過你的!”

金鍊索爾深吸一口氣,用槍死死頂著邁克的腦袋,麵目猙獰地說道:

“邁克,我給你最後的機會,給你十秒鐘,臣服於我,加入血幫皮魯斯派,否則的話,我必須開槍了。”

“10……9……8……7……”

邁克凝望著他的雙眼,說道:

“索爾,你不會開槍的,你不是這種人,你的心底仍然有善良,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救了那隻流浪狗嗎?”

金鍊索爾彷彿冇有聽到,繼續倒計時:

“……6……5……4……”

戴維拚命掙紮,可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反而還捱了幾拳幾腳,不由絕望地大喊:

“住手!邁克,先答應他!先答應他!住手!”

“……3……”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響起,隨後一輛略顯老舊的藍色甲殼蟲汽車在巷子口停下。

緊接著車門打開,在金鍊索爾驚訝的眼神中,一個肥胖的黑人婦女從車上下來,拎著一個橘色手包,一臉怒氣沖沖,大踏步走進了衚衕裡,朝著金鍊索爾走過去。

離著老遠,她已經憤怒的大聲喊道:

“索——爾——你怎麼敢!!!!!!”

說話間,她已經將擋路的幫派小弟們撞到兩旁,如同一陣黑色旋風般大踏步走到了索爾的身邊。

索爾一臉愕然地看著眼前的女人,說道:

“媽媽?你怎麼來了?”

說著連忙將手中的槍的保險關上,直接退了子彈。

話音未落,西拉已經舉起手包,如同雨點一般狠狠地抽在金鍊索爾的臉上。

一邊抽,口中一邊怒罵:

“你這個婊子養的,你這個他媽的無法無天的小黑鬼,你這個讓你父親蒙羞的混賬東西!你要殺了小邁克?你從小認識的朋友?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金鍊索爾根本不敢還手,原本的幫派頭目此時瞬間變成了一個無助的孩子,隻敢躲在牆邊,抬著雙手阻擋母親的猛烈攻擊,口中說道:

“媽媽,媽媽,發生了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西拉的手包揮舞得像個鏈錘,把旁邊站著的幾個索爾的小弟也都打得落荒而逃。

這些人絕大部分都認識索爾的母親,很多人還吃過西拉親手做的蘋果派,可以說是被西拉看著長大的,此時根本不敢說什麼。

西拉一把扯住金鍊索爾的耳朵,把他猛地往下拽了十幾公分,疼得齜牙咧嘴,隻能跟著母親的手旋轉。

又是兩巴掌扇在兒子的臉上,西拉這才扯著索爾的耳朵把他的臉拽得朝向巷子口,說道:

“你做錯了什麼?你對韋恩先生不敬,你敢傷害他的兄弟,你讓你的父親蒙羞!”

說著,西拉不由流下淚來,哭著說道:

“早知道你會變成一個混蛋,當初我就該讓科爾把你射在地上!你這個混蛋,你傷透了媽媽的心……上帝啊,求您原諒我,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此時索爾終於看清了巷子口走來的一個身影。

正是那個身披長袍、黑髮黑眼的白人韋恩。

他不由錯愕地說道:

“馬澤法克,是你這個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