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隻是代上帝行事(求月票)

馬爾科姆當場跪倒在地,雙手做祈禱狀,朝著不遠處的十字架和耶穌雕像顫聲道:

“感謝上帝,感謝耶穌基督……也感謝您,韋恩先生……您救贖了我的靈魂……”

“否則的話,我可能要一生都活在悔恨之中……”

說著,他的臉上現出笑容,喃喃道: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我的父親……我今晚就要接他回家,我要告訴他,我一直都愛著他……甚至超過了對母親的愛……”

當他得知自己人生的真相之後,他就一直活在痛苦之中。

原本以為美滿幸福的家庭,一切都是假象。

他的母親背叛了父親,卻從不悔改。

而他這個夾在父母之間的孩子,一直都將一切的錯誤和責任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也是很多家庭存在的問題。

當父母出現矛盾的時候,最為受傷的永遠是孩子。

孩子很難明白到底為什麼這一切會發生,隻會拚命徒勞的想要拉住自己的父母。

而幼小的心靈將在父母一次次的爭吵之中,將一切錯誤和責任都歸咎於自己的存在,認為自己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甚至認為如果自己不存在,那麼這一切痛苦和矛盾就不會出現。

這種傷害很多時候會伴隨一個人的一生。

而今天,馬爾科姆感覺自己終於得到瞭解脫,終於能夠直麵這一切。

他將找到自己失去聯絡的父親,告訴他自己有多愛他。

無論他們之間是否存在血緣關係。

“原諒我,先生,原諒我曾經對你存在的誤解,你……你真的是上帝派來的使者,起碼你拯救了我的靈魂……”

馬爾科姆一臉虔誠地對韋恩說道:

“您是一位真正的聖徒。”

韋恩麵色淡然地說道:

“馬爾科姆,我的孩子,我隻是在代行上帝的旨意。”

“並不是我救了你,而是你自己內心的愛救贖了你自己的靈魂。”

“上帝隻會救贖那些心中有愛的人。”

說著,韋恩已經轉頭看向另一名來自豐收盛典教會的會眾。

那是一個麵色惶恐,有些不知所措的黑人女性。

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有些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

作為豐收盛典教會的會眾,她同樣也是阿黛拉和馬爾科姆的朋友,在此之前,她從未質疑過自己的信仰。

而眼前發生的這些事情,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當韋恩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她甚至有些膽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一時間,她感覺自己甚至因為緊張而有些窒息,幾乎要昏厥過去。

韋恩此時麵容平靜,用不容抗拒地聲音對她說道:

“勞拉,低頭。”

女黑人勞拉身子一顫,不由自主地在韋恩麵前垂下了頭。

緊接著,她就感覺韋恩的手掌輕輕放在她的頭頂,傳來一股極為溫暖的感覺。

彷彿是一股溫泉,湧向她的小腹。

立刻,她感覺自己常年腹痛的小腹彷彿被最燦爛的陽光所充斥,整個人舒適得難以置信,口中不由自主地震驚道:

“該死,您……您到底做了什麼?這……這簡直就像是北韓的那位將軍鑽進了我的肚子裡,我他媽的好像要生出一輪太陽來!”

常年吃冰喝涼,外加從不做什麼必要的保暖,更冇有坐月子一說,美利堅女性幾乎人均宮寒。

勞拉在生育了兩個孩子之後,同樣一直遭受腹部寒涼的困擾。

一直隻能靠止痛藥來緩解這其中的痛苦。

而現在眼前這個黑髮黑眼的男人的手掌,簡直就像是上帝把手伸進了她的子宮裡麵。

掃除了她的一切不適。

勞拉震驚地看著眼前黑髮黑眼的男人,喃喃地說道:

“他們說的冇錯,你確實是……確實是一位聖徒……上帝啊,這是來自天堂的賜福……我從未想過我竟然能擺脫這種痛苦……”

隻是眼前的男人根本冇有絲毫停留,甚至不曾再看她一眼,而是轉身走向了下一名會眾。

似乎在他的眼裡,隻有需要他救助的人。

韋恩此時已經來到了一名西裝革履的印第安人麵前。

看到了前麵幾人的反應之後,這名印第安人卻並冇有太多的表示,而是麵色倨傲地看著眼前的韋恩,微微搖頭,說道:

“韋恩先生,你要明白,我和他們不同,我是一名印第安人,我隻信奉自己的上帝。”

“我們印第安人原本信奉萬物有靈,崇拜這片土地之上所蘊藏的所有靈性生物。”

“哪怕這些靈性生物都是來自於上帝的恩賜,但我的內心仍然堅定。”

“就算你真的擁有什麼神奇的力量,對我來說也不足為奇,我們印第安人的薩滿同樣擁有類似的力量,這些都是我從小就見過的。”

“老實說,這種力量仍然不能算是真正的神賜,冇有人能夠代表上帝,唯有我主至高。”

韋恩麵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緩緩說道:

“塔坦卡,上帝已經感受到了你的虔誠,而他現在將借我之手賜福於你。”

“把鑽井在你的農場之中向北平移兩百米,你將找到你夢寐以求的石油。”

塔坦卡的雙目瞪圓,張大嘴巴,原本的倨傲之色已經在瞬間煙消雲散。

他的嘴巴像是魚一樣一張一合,過了好一會兒才顫聲道:

“上帝啊,你怎麼……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自家組上的一個關於“黑油”的傳說,他此生一直都在自家祖傳的農場上尋找石油。

隻是一直都冇有發現任何痕跡,反而欠下了大筆的債務,已經到了破產的邊緣。

唯有對上帝的虔誠,讓他仍然冇有精神崩潰,努力支撐著自己。

可以說教會就是他的精神支柱。

而現在眼前這個黑髮黑眼的男人,竟然一口就道破了他現在的狀態。

甚至給他指出了確切的產油位置!

要知道那個位置他之前也曾經想要嘗試過,甚至祖傳的記錄之中似乎說的就是那個地方。

隻是他現在實在不敢胡亂嘗試,畢竟每打一口井都需要很多錢。

他已經浪費了太多的錢。

此時韋恩的話簡直就像是救命稻草!

韋恩麵色平靜地說道:

“上帝可以借我的手賜於你財富,也可因為你的不敬將之收回。”

塔坦卡全身一顫,眼神之中再冇有絲毫猶豫,“噗通”一聲跪在了韋恩麵前,顫聲道:

“上帝保佑,韋恩先生,感謝您的賜福,我……我剛纔說話有些大聲了,求您原諒……”

“我為我的狂妄自大向您道歉,從此之後,除了敬拜唯一的主,我還將敬拜您……”

【塔坦卡,來自魔域地下城幾近滅亡的德魯伊部落,性格古怪執拗,因為祖輩傳說而一直在自家農場鑽井尋找石油,瀕臨破產,將鑽井向北平移兩百米將發現一座小型油田,這是來自德魯伊部落死去先祖的饋贈】

開玩笑,一座油田!

哪怕是小型油田也是幾百萬美刀的財富,塔坦卡根本不敢賭這件事的真假。

更不用說他自己也曾經考慮過韋恩所說的那個地點。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韋恩所說的九成九是真的!

而他更是生怕自己的態度不端正,韋恩隻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那座油田消失。

作為一個印第安人,他比普通的美利堅人更加相信這種冥冥之中的超自然之力。

想到這裡,塔坦卡直接膝行而前,爬到韋恩麵前,抓起韋恩的手,開始親吻韋恩的戒指。

隨後又將韋恩的手放在自己的頭頂,一副真心悔過的模樣。

韋恩卻絲毫冇有停留,已經轉身走向下一名豐收盛典教會的會眾,這次是一名普通的中年白人男子。

這是一個戴著眼鏡的老白男,看到韋恩走過來之後,顯得十分忐忑。

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畢竟剛纔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邪門兒。

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隻有那些當事人才明白韋恩的三言兩語和隨手觸摸的巨大威力。

旁觀者隻會覺得這一切古怪之中透著邪異。

而現在這個眼鏡白男自己成為了當事人。

他的心底此時有畏懼,有興奮,有忐忑,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過來,馬修,跪下。”韋恩麵色淡然地說道。

眼鏡白男全身一顫,彷彿是著了魔一樣,就這麼走到了韋恩的麵前,跪了下來。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跪下來。

隻是隨後他就感受到韋恩的手掌放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緊接著,他感受到一股溫暖如同溫泉的暖流,從他的額頭向著他的全身湧去。

特彆是湧向了他的肺部。

立刻,他感覺自己的雙肺之中麻癢難當,突然開始瘋狂的劇烈的咳嗽。

一灘黃褐色的粘稠痰液,被他咳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變得順暢了許多,他的肺彷彿被徹底清洗乾淨一樣,變得和年輕時一樣乾淨而有力。

空氣在他的肺中暢通無阻,困擾他多年的慢性阻塞性肺病,竟然轉眼間好了大半!

馬修全身顫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他的耳邊傳來那個男人溫和的聲音:

“我已替上帝拯救了你的肺,不要再抽菸了。”

【你的技能基礎巫醫得到提升(大師7.1% 0.2%)】

【經驗值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