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崩潰的美軍(求月票)

聽到韋恩的話,在場的一眾狂信徒如同醍醐灌頂,紛紛現出恍然大悟狀。

老威爾喃喃地說道:

“經文中記載,耶穌降生伯利恒,由來自東方的三賢者見到異星,前來朝拜……難道就連彌賽亞都是從東方而來?”

一旁的伊莎貝拉笑著說道:

“難怪現在的tiktok上,大家都流行做東方人……這是一種冥冥中的啟示嗎?”

很多人再次恍悟。

最近tiktok上正掀起美利堅人學做東方人的熱潮,他們之前還有些疑惑,現在看來,正應在聖徒的話語之中。

韋恩麵色淡然,說道:

“此為隱秘之道,在信中信,在懂中懂,今日就講這些,都去休息吧。”

……

第二天清晨,一眾狂信徒從地下巷道之中鑽出,臉上帶著聞道的欣喜。

聖徒已經為他們秘密佈道,這其中的一切都讓他們欣喜。

而他們也要將這些道理傳播出去,讓其他的羔羊,感受到聖徒的光輝。

當然,關於東方降臨的內容,屬於密中之密,不可輕言。

韋恩帶著小狗威克離開了地下巷道,回到了街頭帳篷。

今天這條街上的人要比平時多不少。

得知韋恩歸來,很多原本就聽到過韋恩名聲的流浪漢,也從西雅圖南區的各處趕來。

這裡不光有肉吃,還能得到賜福驅邪,簡直就是天堂一樣的存在。

根據這些流浪漢的生存哲學,如果有人一直在街頭做好事,那你最好趕快去沾光。

否則的話,這個人很可能就會被某些藏在暗處的人針對了。

在美利堅,單純的做慈善可不是什麼好事,容易引來殺身之禍。

特彆是在聽說聖徒先生剛剛出獄,更是印證了很多人的想法,讓他們匆匆趕來,生怕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街道之上,幾口大鍋再次飄出香味兒。

這一次,因為提前準備,買的都是便宜凍肉,所以肉的數量比之前還要充足的多。

韋恩在帳篷之中剛剛坐定,就聽一個急切地聲音響起:

“韋恩先生,韋恩先生!”

韋恩淡淡地說道:

“進來。”

帳篷的門簾被掀開,一個人走了進來,是那個因為洪水而破產的羅德。

此時的羅德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整個人都在崩潰邊緣的模樣,而是顯得精神了許多。

他一臉興奮地向韋恩說道:

“韋恩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我把我的戰友找來了……”

韋恩眉毛一挑,嘴角微揚,說道:

“很好,羅德,讓他們進來吧。”

羅德立刻帶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黑人男性和白人女性。

他們的衣服都有些破舊,顯得頗為落魄。

在看到韋恩的時候,這兩人都顯得有些拘謹,眼神中還有些彷徨和困惑。

羅德立刻介紹道:

“先生,這是傑特,這是泰勒,他們都是我在海軍陸戰隊時期的戰友,我們同一年退役的。”

兩人立刻向韋恩打招呼道:

“韋恩先生。”

同時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他們所在的這個帳篷。

和羅德一樣,他們的生活都很不如意。

泰勒在超市收銀,傑特打零工,生活隻能用窘迫來形容。

冇想到羅德突然找到他們,說有一份高薪的工作可以給他們。

每個月5000美刀。

這對於他們的生活來說,簡直是立刻就能有巨大改觀。

【泰勒·特納,來自德克薩斯的女性獸人,前黑暗王庭軍隊成員,從軍期間被多次強姦,因反抗之中將施暴長官打成重傷而被強製退役,留下嚴重精神創傷,長期服用精神類藥物並形成依賴,父母死於瘟疫大流行,與自閉症的妹妹相依為命】

【傑特·道格拉斯,來自佛羅裡達的男性哥布林,哲學學士,前黑暗王庭軍隊成員,因拒絕向平民開槍被處分,後在戰鬥中被軍士長布希的流彈擊傷,因軍醫有意誤導性治療導致強化劑成癮,長期遭受體內彈片折磨,在西雅圖南區打零工為生,努力照顧患有肝病的父親】

韋恩麵色平靜地說道:

“你們好,我的朋友。”

傑特說道:

“先生,無意冒犯,隻是您看上去可不像是個富裕的靈媒……”

說著,他又看向一旁的羅德:

“羅德是個善良的人,我的好朋友,希望您不要欺騙他……”

原本聽說有什麼巫毒靈媒招募靈媒助手的高薪工作,他還覺得挺興奮。

覺得好兄弟羅德冇有忘了他。

冇想到真到了地方之後一看,心裡立刻涼了半截。

就對方的帳篷的破敗模樣,看上去可不像是個有錢的靈媒。

更不用說外麵全都是流浪漢和那些明顯處於底層社區的人。

他知道羅德剛剛失去了一切,這種時候是最需要一個希望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被人乘虛而入進行精神操縱的時候。

當年在中東那邊他見得多了。

聽到傑特的話,羅德不由大驚失色,連忙向韋恩說道:

“韋恩先生,傑特他隻是……隻是不會和人打交道,絕對冇有不尊敬您的意思,請您千萬不要動怒。”

他這個朋友就是因為太過正直,纔在部隊裡麵冇能混下去。

現在落魄了,還是這個臭毛病。

韋恩麵色淡然地看著眼前的傑特說道:

“傑特,我的朋友,我喜歡正直的人,你不願向平民開槍,這說明你的良心未泯,隻是在這個國家,乾淨的靈魂會受到那些惡魔的嫉妒……”

聽到韋恩的話,傑特全身一顫,愕然道:

“您……您怎麼知道……”

韋恩麵色平靜地繼續說道:

“軍士長布希為什麼開槍打你?”

傑特全身一顫,下意識地辯解道:

“那隻是流彈,在交戰的過程中他不小心……您怎麼會知道這些!?”

韋恩搖搖頭,接著說道:

“不,天真的傑特,我的朋友,那可不是什麼流彈,那隻是一次不成功的戰場處決罷了……他們是否在做一些違規的事情,比如將軍火賣給塔利班?而你又撞見了這一切?”

傑特再次猛地一震,彷彿猛地回到了曾經的中東歲月,喃喃說道:

“這……是的,是的……有一次軍士長布希帶隊出去,他們……他們開了四輛奧什科什出去,就是那種聯合輕型戰術車,但是隻開回來了兩輛,說是遇到了塔利班的襲擊……我問布希為什麼冇有戰鬥痕跡,被他大罵了一頓……”

韋恩點點頭,緩緩說道:

“所以他們才讓你殺平民,立下血契之後,他們才能接納你,讓你加入他們的團夥,隻是你太過正直,最後他們隻好進行戰場處決。”

傑特瞪大雙眼,原本還有些桀驁不馴的站姿,立刻佝僂下來,顫聲道:

“您是說……您是說……”

他原本將自己在軍隊之中負傷的事情當成了單純的不走運,隻是此時聽韋恩這麼一說,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哪怕他自己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接受,這就是一切的真相!

他的負傷,是一次內部處決!

韋恩接著說道:

“天真的傑特,你能活著回來,已經可以感謝上帝……還有那位軍醫,為什麼他要給你注射那麼多強化劑?因為成癮之後的你,會失去思考能力。”

聽到這話,傑特如同觸電一般,記憶中的很多疑點此時逐個串聯起來,他再也忍不住,當場崩潰跪地大哭起來: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他們是惡魔……他們是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