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教父歸來(求月票)

高危監區。

正是午飯時刻。

囚犯們從餐車上領取了自己的預製菜托盤,回到用餐區的餐桌上,開始吃飯。

說是吃飯,不過看著盤子裡的乾麪包和那些鷹嘴豆泥之類的東西,還有一塊冰冷的將科技與狠活兒拉滿的合成火腿肉,囚犯們實在是味同嚼蠟。

西雅圖金縣懲教中心的餐食往往都遵循一條原則,就是熱量足夠但絕對不好吃。

更像是生命維持餐。

不過對於那些幫派囚徒來說,這種餐食倒也還好,特彆是大部分囚犯習慣於健身,對於食物的味道冇有太多的講究。

而且吃飯的時候還可以肆無忌憚的聊天,因此吃飯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一種放鬆。

不過今天的午餐卻顯得格外沉悶,整個監區的用餐區都是一片沉默。

很多幫派出身的囚犯,此時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們的監區教父。

如果冇有遇到過那個人也就罷了,他們將仍然渾渾噩噩,在監獄之中耍狠鬥勇,靠著荷爾蒙的刺激度過入獄的日子,在出獄後繼續刀口舔血,在街頭上打拚。

而在遇到了韋恩之後,很多人都在不知不覺間對那個人產生了一種類似於對父親的依戀。

哪怕很多幫派分子都已經三四十歲,比韋恩的年齡還要大不少。

為尊者父。

就像是一群人行走在黑暗的山洞之中,偶然瞥見了一支火炬,就再也忘不掉那束光。

此時裡昂同樣端著一個托盤走向用餐區,隻是和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身後多了一個一直抓著他褲袋的人影。

是那個叫盧奧的雀斑男。

此時的盧奧已經冇有了早上剛剛進監獄時的傲氣,臉上有些紅腫,眼神之中全都是小心翼翼和謹慎。

他的目光變得分外遊移,不時用眼角的餘光瞥視著周圍,生怕有人會嘲笑他。

隻是想到上午在浴室之中所遭受的一切,他又絲毫不敢鬆開裡昂的褲袋。

甚至一直到現在,他走路都有些像螃蟹,努力地叉開自己的雙腿,避免磨蹭到某個受傷的部位。

他知道監獄之中黑暗,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受人之命前來教訓那個韋恩。

隻是他冇想到監獄之中竟然這麼黑暗。

比他想象的還要黑暗。

美利堅的監獄,完全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原始叢林。

像他這種人就是一個小白兔,瞬間就會被吃乾抹淨……

他不由轉頭看向裡昂厚厚的嘴唇,那張血盆大口,幾乎把他給生吞下去。

今天上午在浴室之中發生的一切,將會成為他一生的噩夢。

他從未想過自己可以先成為一個雙孔插座,然後又被強迫成為一個插頭。

然後輪番轉換。

就像一個他媽的該死的插頭轉換器一樣。

想到這裡,盧奧的眼眶又紅了,他已經忘了今天哭過幾次。

不能再這樣了。

在經過一名獄警的時候,盧奧猛地向對方撲過去,抓住對方的手臂懇求道:

“警官,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我根本冇有罪,我不該在這裡……求你讓我打個電話,他們強迫我……這是監獄霸淩!這是……”

一句話還冇說完,一條如同亞馬遜森蚺一樣的手臂驟然纏上他的脖子,將他緊緊勒住,連話都說不出來。

脖子和腦袋一樣粗的裡昂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是親昵的耳語,盧奧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口中的熱氣吹進他的耳朵裡:

“盧奧,我的小盧奧,你在做什麼呢?這是吃飯時間,你會打擾其他人的……哦,我忘了,你今天可能已經吃飽了……”

“不過沒關係,一份均衡的食譜之中,不能光有蛋白質,你還需要補充一些碳水化合物……”

盧奧的淚水不斷湧出,抬頭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眼前的獄警。

現在隻有獄警才能救他。

他隻需要往外麵打一個電話,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你這個他媽的該死的獄警,快救我!

冇想到眼前的獄警隻是聳聳肩,說道:

“嘿,兄弟,所有來到這裡的人都說自己不該進來,說自己冇罪的人比排隊想上卡戴珊的人都他媽的多。”

隨後看向裡昂,皺眉說道:

“裡昂,管好你的男朋友……女朋友?管他呢,總之管好你的性伴侶,不要讓他惹事,你懂規矩的。”

裡昂咧嘴一笑,說道:

“好的,安德森警官,給你添麻煩了,我會管好他的。”

說著,已經摟著盧奧,將他帶到了白人幫的餐桌前,將他按在了座位上。

在聽到獄警安德森的回答之後,盧奧心中立刻一片冰寒。

緊接著他感覺裡昂的手臂像是鉗子一樣收緊,將他猛地拽了過去,勒的他喘不過氣來。

裡昂低聲在盧奧的耳邊說道:

“小婊子,看樣子我今天還冇有餵飽你……放心,我會給你更多的愛,直到這些愛超過你的承受度,徹底滿溢位來……”

說話間,盧奧隻感覺自己的耳朵彷彿被吸入了一個濕乎乎的山洞,一個濕漉漉的鞋墊子一樣的東西正在不停地摩擦他的耳朵。

這恐怖而又噁心的感受,一時間讓盧奧甚至忘了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

恍惚間,他猛地想起了自己進入金縣懲教中心的真正目的。

替大人物教訓那個叫韋恩的傢夥。

一切都是因為那個韋恩!

盧奧的心中瞬間升起了對韋恩的恨意。

隻要……隻要乾掉了那個韋恩,完成了任務,再順利出獄,冇有人知道他在獄中經曆了什麼。

就當這一切隻是一場噩夢……

或許他應該利用自己的姿色,徹底征服這個叫裡昂的傢夥,讓對方為他所用。

反正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想要成就大事,不能拘泥於這些小節。

他知道有些人,包括他曾經的一些大學同學,甚至為了學貸去拍gay片,哪怕對方本身是個直男。

對,就當自己是去拍了一次獄中gay片,對於現在的美利堅來說,這反而是一種潮流,一種風尚……

盧奧正在心中不斷自我催眠自我安慰,突然感覺周圍變得安靜下來。

原本一片嘈雜的用餐區,此時突然徹底變得寂靜,甚至連咀嚼鷹嘴豆的聲音都消失了。

盧奧一臉茫然地抬頭看去,就見那些桀驁不馴的幫派囚犯們,此時就像是乖寶寶一樣安靜。

每個人的臉上都現出興奮、崇敬的神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一個方向。

發生了什麼?他媽的該死的耶穌基督降臨了嗎?盧奧在茫然中轉頭看去,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一個正緩步走來的身影。

那是一個黑髮黑眼的男子,橘色囚服在他的身上不僅冇有絲毫鬆垮,反而顯得十分貼身,如同一件足以登上時尚雜誌封麵的高定私服。

男人的麵色溫和,眼神中似乎還帶著對這個世界的悲憫,那是一種自上而下俯瞰眾生的悲憫,讓人想起十字架上的那個殉道者。

在男人的身後,是一左一右兩名押送他的獄警。

隻是這兩名獄警帶著喜氣洋洋的笑容,神態之中也都是對那名囚犯的恭敬,彷彿他們並不是押送囚犯的獄警,而是對方的兩名侍從。

象征監獄中暴力與權力的存在,此時變成了男人的兩條獵犬。

“呼……”

不知道是誰帶了個頭先站了起來,整個就餐區的這些囚犯們全都呼呼啦啦站了起來,站得筆直,畢恭畢敬。

盧奧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身邊的裡昂勒著脖子拽了起來,腦袋差點被拽下來,不得不踮著腳尖站直身體。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彷彿是經過排練一般,在場的數十名幫派囚徒一起垂首,高聲呼喊道:

“教父!”

聲振屋瓦。

他們的教父回來了!

哪怕僅僅是一個上午,這些囚犯也彷彿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此時再次見到韋恩,如加布裡埃爾之類的曾經受過韋恩恩惠的囚犯,不由當場落淚。

盧奧猛然感覺自己的腦袋上似乎有雨滴落下。

他抬頭看去,就見脖子和腦袋一樣粗的裡昂此時正流出激動的淚珠,黃豆大的淚珠滴落在他的頭頂。

感受到盧奧驚愕的眼神,裡昂現出一絲笑容,抬手揉了揉盧奧的腦袋,說道:

“哦,寶貝兒,你不明白。”

盧奧此時確實不明白,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抽了什麼風,竟然接下了這個活。

他要搞的這個韋恩到底是什麼人?

他媽的黑道教父還是邪教教主?

一時間,盧奧甚至有一種接到美利堅軍方的命令,拿著一柄匕首去刺殺哈梅內伊的荒誕感。

“坐。”韋恩淡淡地說道。

數十名幫派囚徒轟然落座,乖順得如同一群小綿羊。

這一幕讓獄警鮑勃也不由暗中咋舌。

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當初並冇有做什麼過分的舉動。

鮑勃甚至懷疑,如果韋恩真的在金縣懲教中心入獄時間長了,典獄長的權威都無法和他相比。

韋恩來到拉斐爾的麵前坐下,幾名拉美幫的囚犯立刻幫他端來了午餐。

看到麵色平靜的韋恩,拉斐爾想到韋恩之前對他說過的話,心情瞬間激動起來。

“韋恩……教父,歡迎您回來。”拉斐爾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激動的心情,沉聲說道。

韋恩麵色淡然,緩緩說道:

“拉斐爾,如同我許諾的,我將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讓你成就霸業的機會……”

“你……準備好了嗎?”

【你的稱號王庭反抗者得到提升11%+1%】

【聲望+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