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09年4月2號,中東某處小鎮。

上午九點,晴,無風,太陽難得的躲進厚實的雲層裡,給了生活在土地上的生命們一個難得的歇息。

不過,炙熱的空氣還是吹的讓人心生煩躁,風沙的吹拂也讓人們不得不戴上麵罩省的午飯吃不下。

忽然,一聲鷹嘯聲從天邊傳來,行走在底下的人類好奇抬頭望去。

隻見,一頭翼展近3米的鷹隼如彗星一般快速的掠過天空,然後穿過一棟又一棟石頭鑄成的平頂樓。

最後來到了一座佈滿電網和火力封鎖線的堡壘。

落在了一個身形壯碩的法國籍寸頭男人伸出來的手上。

此男人也是了得,手上竟然冇有穿戴任何的護具,竟然任由鷹隼的利爪掛在他粗壯如象的手臂上。

從鷹隼的腿上取下特製的衛星通訊器,男人冷笑了一聲,手指一彈打開了通訊的開關,厚重沉悶的男聲從男子口中吐露了出來,

“所以,你就不能把任務訊息直接傳過來麼?非要用這樣麻煩的手段。”

原本以為會和眼前這個身份一看就不簡單的男人通話的會是另外一個男聲呢,結果讓人十分意外的是,通訊器裡傳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十分悅耳並且帶有魅惑力的女聲,隻是,女人的聲音雖然悅耳,但是她所講述出來的事情卻十分的冷血甚至於殘酷,

這一次任務的目標是斯塔克和他準備交易給中東政府的貨物,我們不得不小心。何況,好不容易等到了他獨自行動的機會,不好好的招待招待怎麼行呢?所以,這次任務,你可不要再讓我失望了啊,巴托克。

與此同時。

位於這座戰爭堡壘的地下數百米的地方。

一間連老鼠都不願意多呆一秒鐘的小房間裡。

一個頂著亂糟糟的黑色碎髮,下垂的眼角掛著一對死魚眼的亞裔青年此時正趴在桌前奮筆疾書著。

糟糕的環境,昏暗的燈光,配上那夾雜著腳臭味和油脂味道的空氣,光是待在這裡就讓人忍不住產生生理上的不適。

不過,案桌前的小青年大概是早就習慣這樣的味道了吧。

不但對此冇有一絲的不適,反而時不時的啄上一口桌上已經泛黃的牛奶露出怡然自得的笑容。

(╯‘□′)╯(┴—┴

“神特麼的怡然自得啊!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怡然自得了啊!九天!整整九天啊!不是打掃廁所就是做苦力!所以你們九頭蛇組織到底是邪惡組織還是傳銷啊!這員工待遇也太差了吧!你說我好好的一個小偷,怎麼就成為了神盾局的特工了啊!”

咳咳,關於主角身為神盾局的特工為什麼會出現在九頭蛇支部基地裡這件事嘛。

那就要從一個月之前說起了。

一個月之前,我們的主角半夏,還是一個剛剛從美利堅福利院裡畢業的良好青年。

作為福利院裡難得的亞裔,半夏每天過的那叫一個開心。

不是用拳頭與人親切交流就是發糞塗牆,端的那叫一個天真無邪。

每一個待過福利院的人提起他來都忍不住的為他豎起中指。

所以纔剛剛過18歲生日呢,我們的主角半夏就被福利院的院長用掃把給熱烈歡送了出去了。

半夏那叫一個捨不得啊,作為孤兒的他,福利院幾乎可以說是他的第二個家啊!

你說他第一個家在哪裡?

那當然是附近餐廳的食堂了。

因此,當他知道他今天必須得離開這裡,自己獨自出去闖蕩的時候,他哭的那叫一個假啊,要不是福利院的護工發現的太快。

他估計就把院長的私房錢給順走了。

所以當他被趕出福利院的時候,手上僅僅隻有院長那纔買的金鐲子以及一身明顯大出好幾號的寬鬆襯衣。

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半夏看著眼前那養育了自己十多年的福利院。

哪怕是一向大神經的他,也忍不住的流出幾滴鱷魚的眼淚出來,

“唉,院長啊院長,你這金鐲子為啥特麼的是鍍金的啊!這完全換不了幾個錢啊!冇有錢的話,我又要怎麼繼續混吃混喝啊!真是氣死我了。”

無奈,反正福利院他是回不去了。

他也隻能尋思什麼著找點活乾了。

首先嘛,自然是先把這副假金鐲子當出去了,雖說是鍍金的,但多多少少還是值兩個錢的。

所以很快的,半夏轉頭就走進了紐約有名的黑街裡。

也就隻有這裡,纔會讓半夏感受到自己其實還不是很壞的地方。

和往日一樣冇有什麼不同的臭水溝味道,哪怕是大太陽天也化不開的黑暗壞境裡。

行走在其中的不是穿著嘻哈服的不良少年就是梳著莫西乾頭的行為藝術家。

因為和這裡大多數人都冇有什麼交集,半夏也冇有在街道上停留太久。

很快的就來到他平時銷贓的地方。

威廉爵士酒吧。

將兩張從路邊的好心人口袋裡撿到的錢塞到門口守門的黑大個子的手上。

推開酒吧那仿造西部地區的半截蝴蝶彈簧門,半夏熟練的來到酒吧長櫃的最角落的位置。

在點了一杯牛奶之後,將兜裡的鍍金手鐲丟給了酒吧老闆。

一個目測身高2米,將鬍子修剪的漂漂亮亮的,臉上的妝容也是精緻到讓明星都自愧不如。一身粉色包臀緊身護士服將他健壯的身體襯托的凹凸有致。

“老闆,這玩意是我路上撿的,你隨便給個價吧。”

然後端起漂亮(?)老闆遞過來的牛奶一口悶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嗯,熟悉的味道,所以你丫的又把彆人喝過酒的杯子給我倒牛奶了吧!”

“不滿意的話你倒是付錢啊。”

風騷老闆白了半夏一眼,拿起半夏丟過來的金鐲子在手上摸了兩下,隨後丟進櫃子裡,拿出粉紅色帶有兔子圖案的錢包隨便的拿出兩張票子丟到了半夏的麵前,

“我說,小夏夏啊,我記得今天不是你從福利社裡畢業的時間嘛?怎麼有空來我這邊坐坐啊?難道是想我了?嗯哼?”

說著,老闆娘(?)還對著半夏丟出了一記閃耀著星光的媚眼。

可惜我們的主角如老僧入定,毫無波動就是了。

將剩下的牛奶幾口喝完,半夏拿過錢就數了起來,

“彆提了,原本準備將那個臭老頭子的私房錢給借出來的,結果鬼知道那個老頭子從哪裡找來的護工,眼睛居然那麼的毒辣,所以畢業的時候就隻順走了他的金鐲子而已。”

“我說老闆啊,你確定冇有坑我,哪怕那鐲子確實不值錢,你這給的也太少了吧!”

“你得了吧,這鐲子值多少錢你不比我清楚?”

或許是覺得繼續和半夏在這裡扯犢子冇有什麼意義,老闆在歎了一聲之後,再次看向半夏的目光裡竟然意外的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哎,我說,小夏夏啊,你難不成真的準備繼續你那所謂的夢想?你就不能安穩的找一份工去做嗎?你要知道,你那個。。”

可惜冇等老闆嘮叨完呢,半夏這邊就像是叛逆的孩子,有些不耐煩的從高椅上跳了下來。

“關於這個事情的話,以後再說吧,”

隨後將目光放到了酒吧其他的位置上。

大概是天色還早吧,酒吧裡幾乎冇有什麼人,除了幾個穿著校服逃課的小青年之外,也就隻有兩個穿著製服的男女讓半夏有些在意了。

不過,最吸引半夏注意的並不是那個身材凹凸有致,有著一頭紅棕色大波浪的大美女。

而是正坐在她的對麵,那一顆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卻依然閃耀著光澤的鹵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