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人不住地哀求著。

我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頭看著麵前的教練:“教練,我很聽話,您就收下我吧。”

教練摸了摸我的腦袋,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同意了。

我開始了日複一日的訓練生活。

因為年紀小,體力差,熱身跑步時我總是落在最後一個。

教練就會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乾什麼吃的!”

我很倔,心裡總是不服氣,擦乾眼淚後又繼續下苦功。

其他人訓練完都回了宿舍,隻有我一個人還在訓練場上跑步,訓練。

體校的夥食一般,營養跟不上。

我常常會跑到小腿抽筋,疼得在地上打滾,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流。

到了年紀,教練帶著我試過了所有體校裡麵有的項目,最終才敲定了短跑。

我知道我冇有天分,總是付出比彆人多千倍百倍的努力。

青少年錦標賽上,我被省隊的教練看中,進了省隊接受訓練。

我走的頭一天晚上,教練喝了很多酒,大著舌頭,伸手衝著我比劃。

“你剛來的時候就這麼一點點,還冇長到我腰呢。”

他抹了一把臉,吸了吸鼻子。

“現在都長這麼大了。”

他細細將我從上到下看了一遍,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裡滿是不捨和無奈。

在省隊裡,我遇到了齊焱。

他和他的名字不一樣,一點也不外放,不論彆人做什麼,他都是很溫柔的笑。

他和我遇到的所有人也不一樣。

我學了個新成語,人淡如菊。

他就是這樣的。

後來的事情都很順理成章,我主動出擊,他節節敗退。

一起訓練時,他總是會幫我打好水,結束後幫我放鬆身體。

隊裡禁止談戀愛,我倆就偷偷在訓練場呆到很晚。

那種吃苦也像享樂似的歲月,便叫青春。

全國賽上,我們都拿了名次,進了國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