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確定沒人嗎?”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我全力驅散著心底的笑意,繼續扮演著組織最忠心的幹部血腥瑪麗一角。
“不管是周圍還是房屋內部都被我們地毯式搜尋了一遍,即便原先蘇格蘭藏在了公安的安全屋,現在也應應該逃走了。”波本麵色不睦地回答到。他的額頭上有著一層細細的薄汗,看來沒少為抓住蘇格蘭而奔波。
萊伊的狀態看起來比波本要好一些,但嚴肅的神情依舊不容忽視,他說:“公安的安全屋完全沒有近期被使用過的跡象,看樣子蘇格蘭已經察覺到了他們公安內部出現了問題。”
“我們安插在公安內部的臥底也太無用了吧。”我將握拳的右手重重地砸向了旁邊的鐵欄杆上,彷彿隻有這樣才能抒發我心中的鬱結,“臥底多年,好不容易傳遞一個訊息回來,竟然就這樣輕鬆地被蘇格蘭察覺了。”
“是很無用。”
波本語氣冷漠,讓周身的氣溫都降低了幾度。
我就被波及到了,不合時宜地打了一個噴嚏。
從萊伊手中接過他友情贊助的紙巾,我悲憤地說:“我懷疑組織有人也在罵我們沒用。”
“光從結果來推導,我們是很無用。”波本垂下眼簾,看來也已經接受了無法擊殺蘇格蘭的現實。
畢竟大家合作搭檔這麼久,對方的實力如何心裏都是清楚的。在將最寶貴的追擊時間花費在趕往臥底提供的安全屋位置後,我們已經很難再找到蘇格蘭。
當然我這個二五仔是個例外。
萊伊是我們中明麵上最早脫離任務失敗打擊的人,他已經開始冷靜地思考起之後的事情:“將追擊失敗的原因都安在那個臥底身上吧。”
萊伊口中的臥底當然不是蘇格蘭,安在蘇格蘭身上隻能證明我們三的無能,他指的是組織安插在公安的那位臥底朋友。
“本來就是他的原因。”波本對萊伊的說辭很是不滿,“如果不是他提供錯誤的位置資訊,我們也至於現在落到站在天台吹冷風的地步。”
“是啊,”這次我立場堅定地站在了波本這邊,“我覺得自己已經快被他害得感冒了。”
感冒當然是沒有感冒的,但是我確實被那個臥底害得很慘。
六月一日兒童節,我們三個同琴酒和他的小弟伏特加相聚在廢棄倉庫。
上次見麵我們是在廢棄倉庫見麵,這次又是,我有理由懷疑琴酒有廢棄倉庫情節。不過這次他至少沒有直接用槍對準我,雖然原因大約跟我們這邊有三個他無法“平等”對待有關。
琴酒的視線從我、萊伊、波本三個人身上依次掃過:“你們的任務失敗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吧,誰叫組織安插在公安的臥底這麼廢物呢?告訴我們了蘇格蘭是臥底這麼重要的情報後,拔高我們對他的期待值和信任度,扭頭又提供了一個蘇格蘭壓根沒有前去的安全屋位置。我們三個能怎麼辦?難道還能跟組織提供的訊息對著幹嗎?”我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弱者的狡辯。”
琴酒不帶有一絲感情的笑了一下,這讓他更加可怕。
不過我是不怕的,誰叫琴酒跟朗姆還是遠遠不能及的呢。
我簡單粗暴:“你行你上啊。”
“瑪麗隻是太過氣憤,畢竟如果不是因為錯誤的情報,我們也不至於錯事擊殺蘇格蘭的最佳時機。”眼看著我跟琴酒的戰爭一觸即發,波本適時出麵降了降溫——雖然這完全符合我們的計劃內容,但我還是感到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的荒謬,誰叫先前我的吵架物件主要是他呢。
“你的意思是組織的錯?”琴酒跟我關係不佳,但他對波本也沒什麼好臉色,誰叫波本現在也是他眼中的弱者或者說是廢物呢。
“不,這隻是那個臥底的錯誤。”波本的臉上浮現出友善的笑容,說出的話卻同友善沒有絲毫關聯,“明明蟄伏了很久,卻連一次情報都不能準確無誤地提供給組織,很難讓人不去懷疑他的實力究竟如何,亦或者是在公安那裏待久了,逐漸喪失了原本的能力。”
“他的錯誤是他的錯誤,但你們也不無辜。一起搭檔這麼久,就沒有一個人發現老鼠。”
琴酒的視線焦點在我身上。
沒辦法,誰叫三個人當中我跟蘇格蘭搭檔得最近,並且明麵上還有著未婚夫妻的關係呢。
迎著琴酒的視線,我淡定指出:“琴酒,需要我提醒你,你也跟蘇格蘭一起完成過任務這件事嗎?並且他的代號就是在此之後獲得的,你肯定也在組織麵前給予了偏正麵的評價吧。”
進入組織隻是最基礎的一步,獲得代號後纔有可能接觸組織的核心任務。因此,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琴酒纔是那個引狼入室的真正罪魁禍首。
當然,我個人對他這次引狼入室的行為持正麵態度。
琴酒瞥了我一眼:“他的體術確實不錯,不過當時誇讚他的可不是我,而是朗姆。”
朗姆啊,那沒事了。
我還記得自己的設定中有一條是朗姆的愛徒,果斷閉嘴,不對自己的老師進行人身攻擊。
琴酒冷笑了一聲:“如果一週內不能將老鼠擊殺掉,你們就代替他吧。”
這個代替無疑指的是替蘇格蘭死去,畢竟組織不要廢物。
我還想說什麼,自認為已經將事情交代清楚的琴酒已經沒有耐心在這個廢舊倉庫繼續消磨他的時間。
“走了。”
琴酒對自己的小弟伏特加說。
“好的,大哥。”
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毫不拖泥帶水地就離開了。
獨留下任務艱巨的我們三個。
我表情凝重地提問:“你們有沒有意識到一件事情?”
“你是指一週內完不成任務就要赴死這件事嗎。”波本輕鬆地說,看來一週的期限並沒有給他造成多少壓力。
“不是啦,是伏特加,他最後開口說話了。”我的眉眼間是散不開的鬱悶,“按照動漫配音規則,無論台詞多少,隻要有就能拿到一集的價錢。我們說了這麼多,伏特加就說了一句話,如果這真的是動漫配音我們豈不是很虧嗎!”
波本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指向了一旁的萊伊:“那萊伊剛才還一句話沒有說呢。”
波本指出我才意識到,萊伊剛才真的是沉默寡言到了極點——雖然也同我跟波本製定的劇本中壓根沒有給他留髮揮空間有關。
我鼓勵萊伊:“我竟然全然忘記了你,不過沒關係,你現在可以開口領工資了!”
萊伊:“……”
嗯,看起來萊伊已經到達視金錢如糞土的崇高境界了。
波本在我東想西想的時候彈了一下我的額頭:“稍微也認真一點吧。”
“好吧好吧,我認真一點行了吧。”我正了正神色,“琴酒跟以往不一樣了。”
大概是我先前的表現讓萊伊和波本對我都沒有多少信任之情,在我說出“琴酒跟以往不一樣了”以後,我的兩位聽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是沉默地等待著我的下一句。
我對他們大失所望,但讓我停止說出自己的新發現是萬萬不可的。
“他頭髮變白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一夜白頭(bushi)
其實我個人更喜歡琴爺金髮時期的形象,感覺社畜的心酸感(?)沒有那麼重
千佳在收到組織發來的公安安全屋位置時就放鬆了下來
透子是在發現安全屋沒有景光的蹤跡後稍微放鬆了一點,等之後發現組織其他人也沒有找到景光並且琴酒還再次下了擊殺令後他就更放鬆了,畢竟這說明景光暫時無事(景光還沒有聯絡透子,畢竟不能確定任務失敗的他們有沒有被組織嚴密看守起來)
秀一,秀一他就沒有怎麼緊張過,雖然是想先千佳和透子一步找到景光,救他出去,但是畢竟私交沒有那麼的深,也不是自己真正的同伴,so……
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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