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最初我知道萊伊要加入我現在負責的任務時,既疑惑,又百般不情願。

遠香近臭,更何況我對我跟萊伊之間關係的定位還是洪世賢跟艾莉。

兩個(揹著品如)相愛的人為何從如膠似漆變得爭吵不斷,還不是因為兩個人真正的生活在了一起。

上次我跟萊伊同住一個屋簷下的時候,就因為發現他做飯很難吃,差那麼一丟丟就放棄了他,這還是在隻一起生活了幾天的情況下。

而這次任務,即使我給任務物件們下一個降智debuff,我估計任務順利完成也需要一個月。

一個月誒,鬼知道會發生些什麼讓這段本就脆弱的感情雪上加霜的事件。

不過這份不情願在萊伊不會住在我們家裏,並且將波本帶走後便完全消失了。

至於剩下的那份疑惑,也在萊伊跟我和波本一起行動三天後,消除了一大部分。

“組織派萊伊過來的原因,我大概明白了。”

在波本和萊伊認真商討一位組織小人物及其所控製的跨國公司如何處置時,我突然懂了一點組織派萊伊過來協助的門道。

“請不要討論任務計劃以外的東西。”明明自己也很想知道緣由,但或許是因為一直沒有商討出一個具體章程的緣故,波本有些煩躁,冷著張臉,完全沒有聽我講下去的欲/望。

萊伊牢記我們兩個之間有曖昧的虛假設定,還是給了我兩分麵子,問了一句:“什麼原因?”

與他剛纔有條不紊地提出方案和理由相比,這麼簡單地提問實在是缺少了一些熱情。

不過“給根杆子就能順著爬上去”這句話就是為我這樣的運動健將而生的,所以我也不管萊伊內心是怎麼想的,興緻勃勃地將我的發現說給萊伊聽。

“組織絕對是為了避免我們貪汙!”

主觀意義上的猜測被我說得像是客觀真理一般。

“避免我們貪汙?”剛才還興緻缺缺的波本重複了一遍我的話語,完美呈現了何為真香定律。

迎著他探究的目光,我無比自信地點頭:“嗯,就是讓萊伊監督我們,避免那些錢從對組織不忠的成員手中拿來後,再被我們偷偷截下一部分濫用。”

我們四個現在處理的這個任務其實有些地方很像之前我跟波本兩個人在美國完成的那個任務,都是要調查那些被組織扶持起來或是跟組織有很深聯絡的人物的資金流動資訊,看他們有沒有棄組織的利益於不顧。

如果有,那就將他們自認不凡的資本,也就是他們控製的公司處置掉。

這個處置可以是將其摧毀,也可以是將控製權完全交到組織另外的人手上。

無論方式如何,有一點不變,那就是大額的財富都會通過我們幾個人完成轉移。

但凡我們手指動那麼一下,截下那麼一點,都可以實現自身的財富自由。

萊伊指了指自己,平靜地提出了反對意見:“但是組織給我下達命令的時候,並沒有提出任何與監督你們有關的要求。”

“組織如果真擔心我們貪汙資金,就不會不給萊伊任何暗示。畢竟中途加入進來的他,想要快速瞭解任務程序,還需要藉助我們原本三人的力量才行。我們可以聯合起來給出錯誤的資訊誤導他,這與瑪麗你所說的組織意圖相違背了。”波本似笑非笑地看了萊伊一眼,補充道,“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萊伊所說為真的基礎上。”

組織成員之間懷疑來懷疑去都是常事,單方麵無條件信任一個人這樣的真情可能隻有在琴酒和他的小弟們身上才能看到,所以被懷疑的萊伊完全沒有生氣,他無比冷靜地對波本說:“你可以隨便調查。”

波本微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雖然我不太理解波本和萊伊為什麼要在這點小事上起摩擦,但這點爭鋒相對對於今天的波本和萊伊而言隻是毛毛小雨。

因為波本和萊伊依舊沒有在如何處置跨國的方法上達成共識。

一個堅稱就地在日本進行特殊方式的收購,既快捷又不會引起外界注意。

另外一個則認定美國的法律漏洞更好鑽,組織在最後獲得的凈資產更多。

誰也不改變主意,誰也無法說服誰。

波本和萊伊爭執得起勁,我在旁邊打哈欠也打得挺快樂的。

“不如等蘇格蘭回來在繼續討論吧?”我實在想去睡午覺了。

“等他回來太耗費時間了。”萊伊迅速提出了反對意見。

“反正蘇格蘭一般也是跟著瑪麗你的想法走,確實沒有必要多花費時間等他回來。”

出乎我的意料,波本竟然也贊同萊伊所言,明明出於自身利益考量,蘇格蘭也更有可能選擇自己更能發揮作用的日本才對。

萊伊眉頭緊鎖,顯然跟我一樣驚訝,並且因為他跟波本目前處於對立麵的原因,他比我更想知道答案。

波本像是沒有注意到我和萊伊的表情一般,神情自若地將決定權交在了我的手上:“就由瑪麗裁定吧。”

“誒!”我吃驚地張大嘴巴,用手指指著自己,“你確定要我決定?我可完全無所謂處理方法。”

波本點點頭:“就是你。”

“既然你這麼堅持我也就不繼續推脫了,搖骰子容易作弊,你們就劃拳決定聽從誰的吩咐吧。”

我自認自己想出了一個絕佳的解決方法,還對著自己豎了一個大拇指,權當做獎勵。

與我關係向來不好的波本此刻無比溫柔地對我說:“瑪麗還是再多想想如何裁定吧,畢竟有個說不重要也不重要,說重要也重要的東西還在我手上不是嗎?”

波本口中的那個東西無疑就是已逝組織成員的日記,那上麵還記錄著一些跟我父母死因相關的東西。

我心中的天平一瞬間就倒向了波本。

“這麼明擺著賄賂我不太好吧?”

為了不讓波本想到這本日記對我還有更為特殊的意義,在答應幫助他之前,我先看了萊伊一眼,有些緊張地說到。

波本抬頭,一邊淡定地與萊伊對視,一邊同我交談。

“萊伊先前不是說了他不是來監督我們的嗎,那我們就不用在意在他麵前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

“但你不是沒信他的話嗎?”

“我現在信了。”

波本閑適地聳了聳肩。

我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萊伊……萊伊他沒有表情,但我覺得他對波本的仇恨程度應該已經上升到了新的高度。當然,離趕上我對波本的仇恨值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要走。

不過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恆的利益,為了我自己的利益我也隻能委屈一下我心愛的萊伊了。

“我覺得波本的處理方式更合適,畢竟萊伊才從美國回來不久,美國相當於是萊伊的大本營。如果將處置地點定在美國,那就相當於行使監督權的萊伊手上還掌握著資產的絕大處置權,違背了不相容職務相分離的原則,更容易產生腐敗。”

我解釋了一大段,也主動提供給了萊伊一個繼續爭論的理由:剛才波本才“收回”了萊伊的監督權,現在又兜兜轉轉地跑回了萊伊身上。

不過萊伊並沒有抓住這個機會——這也是當然的,畢竟在波本的賄賂下,我已經明顯站在了他那一方。萊伊無法改變這一點,也就沒有辦法改變最後的結局。

與其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吵架上,還不如在此基礎上爭取自身利益最大化。

“波本,你之前提出的方案還有一點欠缺之處,應該這樣進行修改……”

“既然萊伊修改了,我也要修改!”我舉起手,興高采烈地對波本說。

我這樣別人做了我也要做的發言,成功讓波本嘴角抽了抽。

“隨便你吧。”他捂著眼睛,十分無奈地說。

“好誒!”我纔不管波本怎麼想的,拿過紙筆,開始斟酌如何在現有計劃上修改,嘴上還念念有詞,“怎樣改才能讓組織利益最大化呢。”

這當然不可能是我心中的真實想法。

我心中想的是,怎樣才能在這項任務中撈一筆大的。

作者有話要說:波本:我要貪汙組織資金給公安。

萊伊:我要貪汙組織資金給FBI。

瑪麗:我要貪汙組織資金作為未來打倒組織的行動經費。

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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