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抱著“我是什麼宇宙無敵大傻瓜”的心情回到房間後,就將波本友情贈送的葯拿了出來。
治療蚊蟲叮咬的葯肯定不是內服,隻能外用,外用方法也就隻有將葯弄到手上進行塗抹那一種。雖然我也知道波本應該不會在這點小事上做手腳,但出於一種黑衣組織精神,我還是閱讀了一下使用說明,以確認那確實是治蚊蟲叮咬的藥物,而不是其他奇奇怪怪的藥品。
總覺得自己像是踐踏別人心意的渣男。
將藥物塗抹在自己的“悲痛區”時,我不禁感慨自己在洪世賢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藥物本身的作用,還是心理作用,當麵板感受到藥膏獨有的冰涼感後,一直困擾我的瘙癢感也消失不見。
外加睏意的不斷湧現,我睡了一個好覺。
雖然這個睡眠時間實在是有些陰間。
不過管它的呢,有精神纔是最重要的。
“波本,今天你就是我心中的卡密sama。”
三點準時匯合的時候,我無比真心地向波本表達了我的感謝,並授予了他上帝大人的榮譽稱號。
“今天?所以是一日限定嗎?”我還沒有回答,波本就自己得出了答案,“你的感謝還真是廉價。”
我與波本想法相反,我倒覺得是他太貪心,雙手撐著臉,無比無辜地對他說:“能有一天就算不錯了,我以前給的上帝體驗卡基本上都是以秒為計時單位的。”
秒和天,任誰都會認為天差地別。
波本聞言,嘴角往上揚了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如果是在乙女遊戲裏麵,現在的畫麵絕對值得專門的CG來表現。
畢竟是能讓少女的心臟砰砰直跳的帥哥笑容。
反正還屬於少女範疇的我的心跳就沒有停下過。
波本他,也很適合做牛郎嘛!
適合做牛郎的波本對我說:“瑪麗對我還真是大方。”
“姑且有時候也想當一下富婆。”在麵對需要依靠自己生活的牛郎的時候。
波本又笑了一下,不過隻是一個呼氣的功夫,他的笑容就消失不見。
打個比方,他剛纔是純真的天使,現在就是展露出自己黑暗麵的惡魔。
惡魔在低語。
“如果瑪麗你沒有其他事,我們現在就立刻出發去網球俱樂部。我想,你應該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問題耽誤行程吧。”
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歪著頭對波本說:“當然不希望啦。”
天使與惡魔的混合體這種設定,聽起來就很贊,去當牛郎應該也很受歡迎吧。
前一秒天使還在溫柔撫慰你的心靈,下一秒惡魔就出現攻擊你的身體。對於那種追求刺激就要貫徹到底的人來說,波本應該就是她們最佳的選擇。
真想知道將波本丟進萊伊和蘇格蘭之間,誰是最會討女性歡心,最會賺錢的人。
說起來,他們三個都是威士忌啊。
蘇格蘭威士忌、黑麥威士忌還有波本威士忌……嗯,都沒有血腥瑪麗好看好喝,也沒有血腥瑪麗有營養價值呢。
畢竟,我(血腥瑪麗)可是要加芹菜的存在呢。
這說明瞭什麼,這說明瞭作為最最最特殊的存在,我一定能將他們三瓶威士忌都紛紛踩在腳下。
然後我就被波本踩在了腳下。
現在的我隻想像網球一樣平靜地躺在地麵上,最多在因為外力因素滾幾圈。
不過我也就隻能想想,在外麵還是要裝出一副淑女的樣子,因此我就隻是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回復體力。轉頭看一眼波本,發現他呼吸平穩,臉上一點汗水都沒有,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打完網球的人。
我用肯定地語氣對波本說:“波本,你絕對以前專門訓練過一段時間網球。”
“沒錯。”波本點點頭,很平靜地承認了這個事實。
我捂住胸口,用發現他出軌般、沉痛憤怒混雜地語氣說:“那我在車上問你網球打得怎麼樣的時候,你為什麼欺騙我隻是一般的水平。”
“一般般能在比賽中獲得勝利的水平。”波本麵不改色地對他之前的話進行了補充說明。
我懷疑這是他對我之前說些讓人似懂非懂捉摸不透的話的回敬。
“好一個一般般。”
說完,我拿起礦泉水瓶開始咕嚕咕嚕地往肚子裏麵灌水。
波本大概是被我感染了,也扭開了礦泉水瓶蓋,但比我節製了許多。
補充完水分,他表麵誠懇地問我:“瑪麗不是也跟我說了自己在網球方麵很厲害嗎?”
這下輪到我麵不改色心不跳了。
“哦,那是在普通網球愛好者中的厲害。”
波本顯然已經超過了普通網球愛好者的水平。
之所以我敢確認這一點,完全是因為我曾經在帝光的網球部幫過一段時間的忙,與網球部的部長打過幾次。
運動社團所需要的體能和力量,對於我這樣從小在組織教導下接受訓練的人來說顯然是小菜一碟。但具體到像網球這樣的運動,體能和力量固然重要,但技巧和方式也不可或缺。
我跟網球部部長的比賽就是敗在技巧和方式上的,而波本剛才吊打我的,也是技巧和方式。
如果沒有這兩項,體力我不差,純靠消耗在一場比賽中起作用的時間也會是比賽後期,而不會像剛才那樣從一開始就處於絕對的下風。
這樣的經歷我不想再經歷第二遍,甚至想要逃離網球俱樂部。但我們的任務物件還沒有到,我倆很明顯不可能離開。
我隻能靠延長在板凳上休息的時間,來減少自己被波本虐的時間。
“他到了。”波本拿著網球拍無比正常地站了起來。
視力極佳的我也看到了目標人物的身影,沒在凳子上多磨蹭,但站起來的速度慢慢悠悠的,還讓波本伸手拉了我一下。
“打網球真的好累啊。”我向波本抱怨到。
波本對著我寵溺一笑:“那還不都是因為你平時沒有堅持鍛煉。不要愁眉苦臉啦,我會陪著你一起鍛煉的。”
老實說我有些惡寒,但“絕對不能輸給波本”的信念支撐著我將這個戲碼演了下去。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你會陪著我,你以為我會願意到俱樂部這裏來嗎?”我踮起腳抱住了波本,“一定要陪著我哦。”
“有人來了。”波本像是剛剛注意到目標人物一行人走近一般,但並沒有結束這個擁抱的意圖,隻是提醒了背對著完全看不到他們的我。
“那又怎麼樣。”我無所謂地說到。
他們對我們的初始印象應該已經變成膩歪的小情侶了吧。
這種印象讓他們不容易對我們產生懷疑,我跟波本兩個也可以更加輕易地接近目標人物,然後將追蹤器和監聽器安置在他的身上。
是的,這次不僅有監聽器還有追蹤器哦。
我願將這兩個合稱為調查大禮包。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520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