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是要成為大明星的女人!

為此,我專門設定了一個美國時間3:40的鬧鐘。鬧鐘響鈴時間比貝爾摩德所定下的易容時間提前了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包含了我換衣服、洗漱所需,但佔大頭的還是我從床上掙紮著爬起來的時間。

四點起床就不科學,九九六的工作製度都比這合適。

而且還沒有加班費,果然隻要一天社會的性質不改變,我就隻能被繼續壓迫。

無產階級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我隻知道我在三點五十二的時候終於離開了溫暖的被窩,宛若遊魂一般地飄出了貝爾摩德為我提供的臥室。

“為什麼你精神就那麼好,我就這麼差!”

貝爾摩德臉上一點憔悴的樣子都看不到,我再次明白了人與人之前的差別。

“隻要你像我一樣將妝化好,也可以顯得神采奕奕。”

對於貝爾摩德的建議我選擇了拒絕:“都是馬上要易容的人了,誰還化妝啊。”

“你就是不想早起。”貝爾摩德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我。

我恨不得將掛在客廳的時鐘直接拿在手上:“貝爾摩德,你看看這時間,四點,淩晨四點不是下午四點,你告訴我這還不早。如果我的黑眼圈就此固定在了臉上,我絕對會找你要精神損失費的!絕對!”

貝爾摩德聽著我的抱怨,問:“你需要一杯咖啡嗎?”

“如果是你親手泡的那我肯定要,記得多加糖。”說完,我又將話題轉了回去,沒讓自己被貝爾摩德牽著跑,“一杯咖啡可抵不了我的精神損失費。”

“放心,”貝爾摩德去使用她的咖啡機去了,“如果你真的黑眼圈消不掉了,拿我一年片酬賠給你都沒問題。”

霸氣,實在是太霸氣了。

果然富婆纔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人。

不過出於謹慎,我還是問了一句:“貝爾摩德,你現在的片酬還好嗎?”

畢竟貝爾摩德的收入一欄可不僅僅隻有片酬,還有組織的工資和各種補貼。說不定補貼才佔大頭,畢竟貝爾摩德還要忙著為組織工作,肯定也因此推掉了一些演戲方麵的工作。

麵對我的問題,貝爾摩德跟我說出了一個數字。

雖然跟日入二百零八萬比不了,但也是一個非常可觀的數字。

“你覺得之後組織會安排我當演員嗎?你看,我長得吧也不寒磣,丟出去怎麼說也算是一個漂亮的人。在組織浸泡多年,又是負責與人交流獲取情報的情報人員,演技肯定也拿得出手。更關鍵的是你還在荷裡活,我在荷裡活也不至於處處碰壁,為組織賺的錢肯定比現在多!”

事實上,我現在一直在幫組織賠錢。

從遙遠一點的綁架赤司征十郎說起,我當時果斷叛變到赤司征十郎那邊,不僅讓組織沒有拿到計劃之中的高額贖金,反倒讓組織賠了不少人手。

而在耗時兩年的巨大任務潛伏華夏中,我又一次果斷叛變,這次甚至連信奉的信仰都變了。雖然那兩年時間,組織拖欠了我的工資,但是之後也一次性付清了我整整兩年的工資。還在這之後被我欺騙給我升職加薪,讓我有了報銷萊伊在VIP病房住院的所有費用的底氣。

……我這個無產階級單體好像真的演了資產階級組織不止一次。

“或許會,不過如果你當演員的話,大概你的那位未婚夫也要跟著你一起當演員。”

貝爾摩德沒有直接戳破我的幻想。

我無比肯定地說:“那蘇格蘭絕對是全荷裡活最棒的未婚夫。”

“為什麼?”貝爾摩德在拿出咖啡的同時問了我一句。

我就等著貝爾摩德問我呢,蘇格蘭的豐功偉績就該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因為他會幫我追所有我看上的男人,貝爾摩德,這樣的好男人難道不讓你心動嗎!”

“喝咖啡吧。”貝爾摩德冷漠地將咖啡遞到了我麵前。

我在接過之前,無比懷疑這杯咖啡的性質:“你該不會想用這杯咖啡堵住我的嘴巴?”

貝爾摩德勾了勾唇,說:“聰明。”

我就算是個傻瓜也知道貝爾摩德嘴上所說的聰明並不是真的在誇我。

更何況我是一個無比聰明的人,所以我在貝爾摩德的注視下……默默地喝下了她親手泡的咖啡。

大美人說的話什麼都是對的。

如果不對,請參照上一條。

在我擦掉嘴巴上殘留的咖啡漬後,貝爾摩德開始對我進行大改造。

我很難用我淺薄的語言去描述她對我進行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總之當我再次對著鏡子的時候,我已經變成了莎朗·溫亞德。

雖然我一直知道貝爾摩德有特殊的易容能力,但當這件事真實發生在我自己身上、我自己臉上的時候,我還是難免感到震驚。我甚至“哲學”了起來,開始思考起由偉大思想家柏拉圖提出的著名問題:

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要到哪裏去?

為了確定我就是我自己,我開始在鏡子麵前做鬼臉。

先把嘴巴嘟起來,再借用手的力量將兩側臉頰同時往外麵拉,最後也是最為這個鬼臉增添色彩的一步,我讓自己變成了鬥雞眼。

嗯,真正的貝爾摩德是絕對做不出來這副表情的,所以我就是我,那不一樣的煙火。

然後我被貝爾摩德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頭部。

“痛!”

我捂著自己被打的位置,叫喚了一聲。

貝爾摩德像是沒有聽到我的叫聲一般,囑咐我:“今天上午十一點左右的時候,禮服和配套珠寶都會送到這裏。放心,禮服的款式和珠寶我之前看過,能夠遮擋住你戴在脖子上的變聲器。”

聽到珠寶,我一時之間也忘記了頭上傳來的疼痛感,不好意思地搓著手:“珠寶該不會是那種特別貴的吧,我還從沒戴過,如果我不小心弄壞了它們該如何是好啊。”

除開蘇格蘭“送”我的向外人展示我們倆感情與關係的鑽戒外,就隻有之前在華夏逛夜市時購進的飾品。

前者大約八萬日元,後者單價隻需十元人民幣。

別問我為什麼不進行一下匯率換算,問就是我數學不好。

總之,我對即將迎來的珠寶有著莫大的興趣。

雖然我知道這種參加頒獎禮時佩戴的珠寶,多半都是珠寶品牌暫時借出給明星的。但曾經擁有過,也是擁有啊!

貝爾摩德知道我的羞澀與害怕都隻是偽裝,期待華麗的珠寶纔是隱藏的真相,不過她並沒有戳穿這一點,而是順著我的話回答了我的問題。

畢竟她深知在此時這個情況,順著我明麵上的問話,纔是不順著我內心的心思。

“它們買了保險的,就算你弄壞了,也不會讓你賠錢。”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時間,沒有再跟我多廢話,將自己平時作為莎朗時與其他人聯絡的手機直接扔給了我。

“好好演戲,不要暴露。”

我的手上拿著貝爾摩德的手機,朝她揮了揮手:“注意安全,不要受傷。”

本來我還有幾句話想跟貝爾摩德說的,不過剛才隻跟我說了八個字,我如果說太多了豈不是很掉價,於是我也隻回了她八個字。

剩下的,就用短訊形式發給她吧!

[想想在家等著你的我,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不要仗著自己厲害漂亮就不以為意。傷在你身,疼在我心,別讓我成為一個傷心人。ps.我可以開你的保險櫃嗎?如果開了我可以拿走裏麵的現金嗎?孩子沒有資金傍身,就算穿著豪華的禮服佩戴著貴重的珠寶內心也毫無底氣,真的很慌。]

編輯完成後,我按下了傳送。

貝爾摩德沒回我訊息,我一個人徘徊在這棟大別墅裡,難得的感受到了一分孤寂與悲涼。尤其在看到時針才都到四與五之間的位置時,這股孤寂與悲涼就更加強烈地襲擊了我空虛的心靈。

連五點都不到,我竟然就已經清醒了。

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百無聊賴,我決定紀念一下自己難得的早起。拍自拍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我現在頂著的是莎朗的臉。我也隻能拍下別墅外麵還黑黢黢的天空,並將照片發給蘇格蘭和萊伊,炫耀自己今天比他們早起。

我之所以肯定他們現在還沒起,是基於他們現在的職業性質。牛郎誒,不用想都知道他們的工作是從夜晚開始,到淩晨才結束。

現在四點四十,他們應該才睡下不久,絕對不可能處於清醒狀態。

然後,他們倆就一前一後回了我訊息。

我:“……”

我現在覺得沒有回我短訊的貝爾摩德是那麼的親切,那麼的友好,至少沒有迅速打我的臉。

為了表達我的謝意,同樣也是因為我現在太過無聊,所以我決定對貝爾摩德的別墅進行細緻入微地偵查,順便再附贈幾個我的專屬竊聽器。

我相信貝爾摩德早就料到了這一切,所以我做出這一切也是為了滿足她的心願。

為此我還搭上了我的六個竊聽器,知道我的竊聽器在到了美國折損了多少個嗎?已經折損了二十六個了。算上給貝爾摩德的,那就是三十二個。

我可真是個大方的人啊。

我想了想,貝爾摩德還是跟萊伊和蘇格蘭兩個人不一樣。我們相識相知多年,怎麼能讓貝爾摩德跟他們一個待遇了。

所以我思考了一下,決定送她幾本純英文的馬克思著作。

我相信,她一定會感動得哭泣的!

讓貝爾摩德為我落淚,我可真是一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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