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實的海王:時間管理大師,不讓自己的魚們撞上,務必讓他們感受到自己的一片真情。
虛假的海王:不需要安排好時間,隻需要將虛假的實情告知給自己身邊的好魚,他就會非常“賢惠”地幫助自己創造出機會。
這說明瞭什麼,這說明瞭虛假的海王纔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海王品種!
我為自己感到驕傲。
坐在飛機上異常無聊的我乾脆跟我的魚聊起了與另外一條魚見麵時,需要注意的事項。
“阿娜達,記得跟萊伊碰麵之後要跟我保持距離哦。雖然我想看到他吃醋的樣子,但是現在還不到這個時候,我可不想我美好的不知道第幾段感情又又又夭折掉。”
蘇格蘭放下手中的旅遊雜誌,轉頭看向我:“雖然我知道你是故意這麼說,想要看到我無語的表情。但是還是請你在見到萊伊以後,不要稱呼我為‘阿娜達’,如果你真的不想要這段真摯的感情在開始前就中斷掉的話。”
“好的,阿娜達。”我抱住蘇格蘭的一隻手,語氣非常認真地接受了他的建議……個鬼。
蘇格蘭對我的抵抗性在我孜孜不倦地對他進行騷擾的情況下不斷上升,所以我的明知故犯並沒有引起他臉上表情的變化,依舊是那麼的平靜。
隻是他另外一隻沒有被我控製住的手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他從放在腿上的包裡拿出了一袋薯片,遞給了我。
好陰險的計謀!
聰明的我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如果我想撕開這袋薯片,勢必就要鬆開目前正抱住蘇格蘭的兩隻手。
“蘇格蘭,我就不應該覺得你長得像個好人就對你掉以輕心。你的心早就被墨汁浸染了,黑得不能在黑了。”我盯著他的臉,無比痛心。
“嗯,我的心太黑了。”蘇格蘭順著我的意思這麼形容他自己。
不過對於組織成員來說,這也並不能算是貶低,說不定蘇格蘭還覺得我在誇他。
大意了,不該以世俗的眼光去看待蘇格蘭。
我記住了這次教訓,下次就說蘇格蘭的心靈一定被放在洗衣機裡洗了好幾次,晶瑩通透得令人羨慕。
“所以你要吃嗎,不吃我就放回去了。”蘇格蘭晃了晃他手上的薯片,我懷疑他現在是在拿我當貓逗。
我立刻鬆開了雙手,一把奪過他手上的薯片,美其名曰:“嗬,男人,我決定這次就順了你的心意吃下這包薯片,如果我拒絕了的話你豈不是會感到很尷尬嗎。”
“你說得都對。”
我撕開了薯片,哢嚓哢嚓地吃了起來。當然我在自己吃薯片的時候也沒有忘記它的提供者,也往他嘴裏塞了幾個。
“我之前逛帖子的時候看見它好像有了新兄妹。”
“你指的是出了新品種吧。不過一般這種已經有了幾種經典口味的薯片再出新,味道都……很微妙。”蘇格蘭一定是回憶起了我們吃芥末味兒薯片的經歷。
我幫蘇格蘭戴上了痛苦麵具,“請直接說它很難吃。”
我寧可直麵琴酒也不願意磨磨蹭蹭地再吃一袋。
不過如果是與朗姆通話的話我情願以狼吞虎嚥的速度吃完一袋!
蘇格蘭還是給芥末味的薯片留了些許情麵,“應該隻是因為我們不屬於它的目標人群。”
“那它的目標人群口味還真是獨特。”我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蘇格蘭沒有與我繼續探尋過往的悲傷記憶,而是指了指我正在品嘗的薯片,問我:“瑪麗,你記得它的新兄妹是什麼口味的嗎?”
我仔細搜尋了一下記憶,不太確定地說:“好像是……紅茶味薯片。”
蘇格蘭聞言沉默了,大概是沒想到紅茶也能出薯片。
呸,是紅茶口味也配出薯片。
我裝作沒有注意到蘇格蘭的沉默,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好像還是主打的英倫風情的牌子誒。”
蘇格蘭看著我,十分鄭重地問到:“所以瑪麗你想嘗試對吧?”
“人就是要勇於探索新事物,隻在自己的舒適區域內打轉不利於人的成長!”我暫時性地放下了薯片,做出了迪迦奧特曼的招牌動作。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做迪迦奧特曼的動作就是了。
大概是因為我覺得這樣很酷吧。
“你說得很對。”蘇格蘭點了點頭,“而且一起嘗試新事物還能增加彼此的感情,等你見到了萊伊,可以跟他一起嘗試。”
“不,我如果因此忘掉了你那豈不是顯得我很喜新厭舊。”
我的淚水在眼眶打轉,隻需要眨一下眼睛,淚水就會順著臉龐滑落。
蘇格蘭一點都不為我的淚水所動,勸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而且你好不容易纔能跟萊伊見上一麵,我怎麼能耽誤你呢?”
“你這不叫耽誤,就算有萊伊,你也可以加入進來的啊。我在華夏學到了幾句他們那裏非常經典的道理,你願意聽我說說嗎?”
蘇格蘭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答應了。
畢竟他也知道,就算他不答應,我也還是會說。
“第一句是‘你怎麼穿著品如的衣服’。這個品如是人名,因此在有些時候也可以進行替換,比如可以是‘你怎麼穿著萊伊的衣服’,也可以是我見到萊伊後質問他‘你怎麼穿著蘇格蘭的衣服’。”
“第二句是‘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貫徹到底咯’。兩句結合起來的意思,就是即使我在追求著萊伊,我也無法拋下你,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寫作未婚夫讀作搭檔的好朋友。是不是很感動啊!”
在我說完這番話後,理應感動的蘇格蘭再次拿起了旅遊雜誌,以實際行動表明要與我拒絕交流。
可惜也沒能拒絕多久,誰叫我是一個無法讓他拒絕的女人。
揉捏了吃完的薯片袋,將它的體積縮小放在垃圾袋裏後,我對蘇格蘭說:“蘇格蘭,等到了美國,旅行計劃就交給你了。”
蘇格蘭對此的回應是將他的旅行雜誌平鋪在桌子上,然後對我說:“這是一本介紹奧地利的旅遊雜誌。”
“為什麼我們從日本飛往美國,你買的會是一本奧地利的旅遊雜誌啊?”
“當時快登機了,我就隨手拿了最上麵的一本。不過我付錢的時候聽店主說這是最近賣得最好的一本旅遊雜誌。”
“唉,”我嘆了口氣,不過很快就被這本介紹奧地利的旅遊雜誌吸引了,“我明白了為什麼這本這麼受歡迎了,這位音樂家真帥!”
雜誌上寫了他的名字,月森蓮。
蘇格蘭很貼心地將雜誌放在我這邊,讓我能夠更加清晰全麵的欣賞他的美貌。
我在仔細領略完了一番有著音樂氣質的帥哥後就將雜誌還給了蘇格蘭,興沖沖地對他說:“他的頭髮顏色好好看啊,讓我想起了蔚藍神秘的大海,等我們工作完成就去海邊玩吧。”
蘇格蘭無奈又有兩分縱容地看著我:“如果有時間就去。”
“好耶!”
好個peach!
當我在遠處看到了迎接我們的諸星大時,我頓時吞下了我曾經的想法。
我抓住了蘇格蘭的手臂,用力地晃著,“蘇、蘇格蘭,出大問題了!”
“怎麼了?”蘇格蘭連忙向四下打量了一下,壓低聲音,“是有什麼人在跟蹤我們嗎?”
“不,是萊伊,他變黑了。嗚嗚嗚,他不應該是個冷白皮嗎,怎麼會變黑!”我就差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失聲痛哭,好在我的理智回籠,我對蘇格蘭說,“我不要去海灘玩了,但你們倆以後必須給我天天擦防曬霜!”
“一定天天擦,不過變黑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吧。”順著我的視線,蘇格蘭也知道萊伊是誰了,如此評價到。
“你說得也不錯,這說明在堅持鍛煉,然後……”
我突然不說話了。
“然後什麼?”
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正直,說:“然後我們還是去海灘玩吧。”
我真的很想欣賞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