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客人,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冒昧……”
“既然你都知道冒昧了,就給我閉嘴吧。”
我仗著身份上的天然優勢,直接對服務員波本施展了一個打斷。
然後失敗了。
波本虛偽地對我進行著關懷:“不行哦,因為我不忍心看見客人您的臉繼續朝死魚靠攏——新鮮的食材做出來的食物才美味。”
我最近確實被朗姆和琴酒壓榨得連汁兒都快沒有了,但這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波本宣稱他最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所以他的部分工作量也被我承擔了。
最氣人的是明明我也用了同樣的藉口,但朗姆和琴酒都不信我!
我假笑:“某個罪魁禍首就不要假惺惺了。還有,你剛剛的犯罪宣言我會如實轉述給你的店長,希望下次來到波洛的時候我還能見到你吧,安·室·君~”
波本似乎思考了一瞬,便很快得出了令他感到輕鬆的結論:“相比於偶爾才來一次,且每次來都會與服務員發生衝突的難搞顧客,還是作為波洛活招牌的我更值得信任吧。”
“信不信我讓你從活招牌變成死招牌?”
“我認為還是我把你變成真正的死魚更有可能。”
“你認真的?”
“現在的你體力值和精神值都降到了一個糟糕的狀態了吧。這個時候我個人建議吃我特指的火腿三明治,據其他顧客所言,它能夠清空她們勞累一天的疲憊……”
波本將他做的火腿三明治吹得跟遊戲裏麵的大瓶精力藥水一樣。
我不屑地哼了一聲:“我又不是沒吃過你做的三明治。”也就比一般食物好吃了很多而已。
“但這次是‘火腿’三明治。”波本著重強調了火腿二字,“如果拿美食動漫來舉例,大概就是好吃到一口下去會讓人爆衣的程度。”
我刻意地將外套拉了拉:“我已經明白你是個變態了,不過火腿三明治是無辜的。”
“也就是你要吃對吧……蹭得累?”最後三個字明顯是波本對我的評價。
“不,我是高冷禦姐。”
為了直觀的證明這一點,我一秒切換成高冷禦姐狀態,釋放出來的冷氣能讓誤入的人懷疑波洛的空調壞了。
“完美的演技。”波本拍了拍手,“可惜改變不了本質。”
吵不過我的波本放完話,就跑去廚房投入他身為服務員的本職工作。
他一定是想用火腿三明治堵住我的嘴。
坐在凳子上的我已經看破了真相。
而在我咬下火腿三明治的第一口,他就開始同我談最近在日本再度翻紅的組織老星朗姆後,我明白波本還存著讓我吃不好飯的惡毒想法。
“——論人情,現在好像依舊是你欠我的狀態吧。”
還擺出了令我無法拒絕的理由。
如果是朗姆和琴酒之流,就算我欠他們人情我也不會去還——雖然他們本來也不會給我欠他們人情的機會。
不過波本還是跟他們兩位有所不同,我也想跟他繼續保持差勁的情報交流關係。
我拿著三明治說到:“好吧好吧,關於朗姆你想問就問吧,問完我之前欠你的人情就全部還清了。不過提前宣告,我對朗姆的瞭解也就那樣,組織內部流傳的‘朗姆的愛徒’‘唯一能接近朗姆的女人’都是我自己偷偷放出去的。”
唉,都是年少不懂事惹的禍。
如果給我一次回到過去的機會,我一定……還是會這麼做。
畢竟在我還沒有靠擺爛獲得“那個唯一從華夏正常回來的人”的稱號前,朗姆的名頭確實幫我在組織內部搶到了很多能夠小小證明自己的任務。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應該也有烏丸蓮耶刻意照顧的原因。
讓未成年後輩在危險中求生,烏丸蓮耶真是無愧於“資本家不是人,是人格化的資本”這句話。
一時間各種感觸紛紛湧入我的心頭,波本就沒有我那麼的“多愁善感”了,他肯定道:“早在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猜到那些名號是你自己放出去的了。朗姆的眼光可沒有那麼差。”
我差點都忘記波本獲得[波本]這個代號還有我的一份功勞。
畢竟他當初翻查我家的表現是真的值得讚揚,也是真的讓我生氣——如果沒這麼一出,說不定我跟波本還能保持著冷漠但也和諧的同事關係。
我可沒有在組織四處樹敵的愛好。
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謝謝你啊,什麼時候都不忘記損我。但我希望你還記得雖然現在是我還你人情,但本質上是你有求於我。”
也不是不還,隻是使用拖字一訣。
波本大概猜到了我後續可能的行動,因此他很快就投降了。
我們開始了非常正經的快問快答。
“朗姆的性別?”
“跟你一樣!”
“年齡區間。”
“比你大二十到三十的樣子。”
“聲音。”
“近期聯絡用的是比你還要虛偽的電子音。”
“外貌的‘真實’特徵。”
“與你相比少了一隻正常的眼睛。”
……
麻煩的波本就像十萬個為什麼,在回答他問題的過程中我甚至懷疑自己今天是否還能離開波洛咖啡廳。
不過事實證明波本也沒有那麼的惡魔。
“結束了。”
“終於!”
我差點沒有起立歡呼。
波本這個得了便宜的就冷靜多了:“通過你的回答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朗姆是個很麻煩的男人。”我隨口接到。
“不,是你太關注我了,明明是在說朗姆的資訊卻一字不離我。果然,從很早很早以前你就深深迷上了我吧。”波本臭不要臉地回答。
“我隻是想給你分析資訊的過程平添阻礙而已。”
雖然對於波本的中央處理器隻是小到可以當玩笑的阻礙就是了。
“那我真是一個以德報怨的大善人啊。”波本誇完自己,便豎起食指向樓頂指去,“朗姆似乎有些關注他們。”
江戶川柯南,從貝爾摩德到波本,再從波本到朗姆,你真是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啊!
所以你這次又做了什麼吸引朗姆火力的事情啊?
我苦惱地思考著:“樓上的人引起了朗姆的注意……貝爾摩德知道了嗎?”
波本攤開手:“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會將這個訊息傳達給貝爾摩德,她大概會很感謝你。畢竟她不僅喜歡你那位老師,還很在意他的女兒和那位暫住在他家的小學生。不得不說她的審美變差了——當然不包括毛利小姐。”以及毛利小五郎。
可惜將毛利小五郎也剔除就隻剩下柯南了。
我在心中對在不知情情況下,再次為家中小鬼頭無私付出的毛利小五郎表示出最誠摯的歉意。
波本說:“毛利老師和柯南也不差。”
“看來同事愛是敵不過師生情與同門誼的,你還是站在了他們那邊。”我並不遺憾地搖著頭。
“不哦,我是站在你這邊的。不僅在毛利老師柯南和你之間我選擇站你,在朗姆琴酒和你之間我也依然會站在你這邊。”
波本臉上帶著的笑容依舊燦爛,但雙眼中隱隱約約流露出的,是潛藏的認真。
我的呼吸微不可查地停頓了一下。
“——現在是不是很心動啊。”
波本刻意的調侃之語,令剛才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消失得一乾二淨。
我叉腰,氣勢洶洶地說:“我隻後悔為什麼不開錄音,讓朗姆知道他看重的下屬對他沒有一絲忠誠。”
“朗姆纔不會信你的一麵之詞。”
波本對自己很有自信,但我說的話也確實是事實。
雖然我本人是一週後才知道“波本對朗姆沒有一絲忠誠”是真的。
“波本其實是日本公安的臥底。”
Ohmygod!
“等等,你剛才說的是什麼,給我再重複一遍。”我揉了揉耳朵,害怕是自己聽錯了。
柯南並不奇怪於我的驚訝,耐心地又說了一遍:“波本是日本公安派來組織的臥底。”
我確定了自己確實沒有聽錯,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柯南貼心地問我——如果他的語氣裏麵沒有暗含調侃就更好了。
“不用了。”我擺手強硬拒絕,“那你是怎麼知道的?他總不可能主動告訴你吧!”
從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兩個人身上,我都或多或少感受到過不協調音符。
但波本,他本身裝得實在是太好了,外加貝爾摩德珠玉在前,我以為他也隻是會因為個人感情,做出一些偶爾於組織大局不太有利的事情,可忠心還是給予了組織。
誰能想到他對組織隻有決心與狠心呢。
“是因為波本在醫院對‘零’這個字很敏感。啊,對了,他的本名叫降穀零。”
我大受震驚:“就這!??”
“就這。”柯南平靜地回到。
我清晰意識到自己的推理技術要比柯南差很多。
但我暫時還不想向他拜師學藝,於是我轉而指責起了波……降穀零的能力不足。
“這位公安的降穀先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型別呢。”
“也不能這麼說吧。”同門誼不足致使柯南隻略微為降穀零辯解了一句,便將注意力轉向自己更關心的話題,“你現在是接受了波本是公安臥底的事實了嗎?”
我一邊玩著自己的一撮頭髮,一邊說:“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吧,你不是已經將事實擺在我麵前了嘛。”
聽了我的回答,柯南下意識地小聲感慨到:“跟赤井先生說得一模一樣啊。”
耳尖的我完全聽到了。
“赤井?他在背地裏又說了我什麼壞話!”
“赤井先生又不是降穀先生,怎麼可能說你壞話。赤井先生隻是跟我說你會在最初知曉實情的兩分鐘內很驚訝,之後便會快速接受這一事實。但我其實對此持懷疑態度,一般人很難接受自己長久以來的敵人其實原本就是好人吧。”
柯南非常符合我心意地在解釋的同時,順帶踩了兩腳降穀零。
“這個啊,”我擺了擺手,隨意說到,“我又不是一般人。”
更何況……天下何人不通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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