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諸星大住院的這些時日,雖然諸星大坐享著vip病房的至尊服務,但我和明美為了以示誠意,還是會每天來到病房進行一些照顧。
明美作為一個正常的普通學生,會有一些學業上的工作需要處理。而因為組織緣故,不得不輟學回日本的我,在組織沒有向我派發下一個任務的時候,所有時間都是空閑時間。
所以,停留在諸星大病房時間最多的並不是最擔心他身體的明美,而是我。不過相比較下來,照顧諸星大更多的還是明美。
因為除了諸星大,這個病房中還有其他需要我的地方。
嗚嗚嗚,這個醫院的電視怎麼比我家裏的那個還大呢!
於是,我開始在這個病房的客廳,看起了電視劇和綜藝。
我沒有忘記我愧疚的物件諸星大,用輪椅將他推到了電視麵前,並將遙控器交給了他。
我隻是想享受一下這麼大的電視,至於看什麼,那還是照顧病人的需求吧。
“諸星君,你看什麼我就跟你一起看什麼。”我非常大度地向諸星大表示了自己的無所謂,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大度似乎涵蓋麵太廣了一點,“……不過某些頻道就恕不奉陪了,還是你一人獨享吧。”
諸星大似乎有些對我無語。
我當然從這麼幾天的相處時間瞭解到他是一個大度、禮貌的人,不會像某些社會上的人士做出一些讓人反感想將其送進監獄的事情,我隻是在單單彌補自己剛才話語上的漏洞而已。
諸星大的無語也沒有存在多久,畢竟他是一個大度的人,絕對不會跟我去計較這麼點事。
他在報紙上翻閱了節目表,手指按了兩下,切換頻道的時候電視訊道剛好切換到了男女主接吻的畫麵。
啊,這個畫麵。
啊,這個音樂。
無疑是偶像劇。
不過不論怎麼瞧,諸星大都不像是一位熱愛偶像劇的男性。
尤其是他神色未變地看著男女主接吻。
沒錯,相比男女主接吻,我更想看諸星大看男女主接吻。
這並非是我在刻意套娃,而是我想從一些簡單的小事作為切入點,更加全麵地瞭解諸星大這個人。
不瞭解則已,一瞭解驚人。
如此淡定,要麼是見慣了,要麼就是自己接吻習慣了。
前者我同情他,後者我表示要跟他劃清界限。
單身狗拒絕跟現充在一間房子!
等男女主終於親完嘴,我問諸星大:“對了,我一直想問諸星君一件事,你住院這麼久了,好像都沒有通知過朋友、戀人什麼的,連公司的人都沒有催你上班。”
不通知朋友戀人還可以說是為了避免讓他們擔心,但反過來公司什麼反應都沒有這就很奇怪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是關係好的家人也不會一天到晚都要確保你在哪裏,所以不回家無音訊幾天,家人朋友戀人沒有感到不對勁算是一件正常事。但是公司可不一樣了,你就算隻遲到了一分鐘,追求剩餘價值的資本家都不會遺漏這麼一點點小損失。
諸星大與我對視,眼神平靜,寥寥幾句道明道明現狀了自己的現狀:“我的父母幾年前就去世了,沒有女朋友也沒有關係很好的朋友,工作也沒有。”
我怎麼想也沒有想到他的狀況會是這樣的糟糕,主要是他還表現得特別淡定,不知道是強顏歡笑還是因為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不管是哪種,都讓人覺得心塞。偏偏普通的安慰都感覺像是在他的心臟上插刀一樣……
有了!
我想到該怎麼安慰他了。
我對諸星大作揖——雖然不一定是標準的作揖,因為我完全忘記了哪隻手握拳頭,哪隻手又在外。
不過沒關係,錯了就當是我自創的日本改良版就好了。
“不瞞你說,我父母也離世了,跟你一樣現在單身,既沒有好的學歷也沒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我刻意省略了明美的存在,畢竟她可是一個宇宙無敵第一好的閨蜜。
至於沒有工作,我都強調過了,血腥瑪麗跟我島石千佳無關,血腥瑪麗有工作,但我島石千佳沒有啊。
邏輯完美。
諸星大略微皺了一下眉頭,很是疑惑,“那現在這間病房?”
“都說了是中彩票中出來的錢,反正都隻出不進,還不如趁現在快點花完,早點花完我也就有動力去找一份新的工作了,畢竟也不能一輩子都靠著彩票錢過日子吧。”
說到這點我也是傷心,因為負責的人大概被我的花銷和理由嚇到了,專門發了匿名短訊告訴我,報銷內容還是要符合組織文化。
敢情是我的報銷理由沾染了點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我再次看清了這個組織的汙濁。
不過對方也將錢一分不少的打入了我的匿名賬戶裏麵,可能是因為這是我一次報賬,不過我更加認同是對方怕我一時氣不過來,想辦法探聽到了他的身份將他解決,所以才匯款給我。前者帶有一絲人文氣息,絕對不符合組織中的主流價值,後者靠暴力解決,才無限接近於組織文化。
諸星大點點頭,認同我說的話,“是需要找到一份工作了,你有什麼推薦嗎?”
推薦啊。
我打量著諸星大,思考著他的優勢。
看臉,毫無疑問的是帥,但帥又能做些什麼呢,我總不可能建議他去牛郎店吧。畢竟牛郎店雖然上限很高,但下限也同樣很低,而且很吃年紀,不是一份穩定且有很大升職空間的工作。
看身材,好吧這點其實在穿著衣服的情況下看不太出來,不過從諸星大的身體恢復速度來看,他的身體素質應該也在平均值以上。
我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在資本社會中應該算是不怎麼被資本家剝削的工作。
“不如你去考警校當警察吧,警察的薪資還是比較不錯的。而且還能幫助大家,將愛與和平傳遞給大家。”
警服誒!
製服誘惑誒!
超贊的誒!
我越想越有道理,眼神亮晶晶地盯著諸星大,恨不得現在就將他送進警校。
在我的眼神攻擊下,諸星大說:“聽起來是很不錯。”
是吧,超級不錯,我可真是一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