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拋開走科研道路的誌保,組織幹部的學歷用一個詞就能總結。
——造假。
就拿假身份湊起來可以繞操場一圈的波本舉例。
學歷層麵,大學學歷是基礎,研究生學歷不意外,博士學歷也有可能成為點綴。
就讀的學校則上至哈佛,下至完全沒有知名度的短期大學。
我動動手指其實也可以像他那樣,但這就完全違背了我受到○○激勵,打算提升自己的初衷。
不過我到底是個組織成員,雖然不打算像波本他們那樣在完全沒有讀書的情況下就取得學歷,但也會在取得學歷的過程中做一點手腳。
比如改個年齡,改個名字,再換張臉。
“……我好不容易纔因為組織收購公司獲得居家工作機會,擺脫了FBI和公安的監視——至少現在他們沒有每天蹲點我的地點。組織絕對不會允許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有固定的行動軌跡,而且還要持續四年時間。”
說到這裏我也有些無奈,猛吸了一口玻璃杯裏麵裝著的甜甜的可樂纔有所好轉。
何以解憂,唯有可樂!
“嘛,不過就算你是用假身份,組織也不一定會同意這項長達數幾年的‘偉大’事業。”誌保拿著勺子輕輕攪動著她杯子裏的黑咖啡,慢條斯理地說到。
雖然我很多時候會有一些想到一出是一出,不過好歹是跟組織真·沒有進行學歷造假·學神·宮野誌保進行學習方麵的交流,我肯定得對她可能的提問進行準備,不讓自己在她麵前露怯。
就跟小學生犯錯(嗯?)被教導主任抓去談話的時候,也一定會在心裏打好草稿,如何解釋自己犯下的錯誤。
“我本來想像你學習,藉口自己夢想成為藥物研究人員去學醫,畢竟那個葯纔是那位大人最看重的東西。”我略一停頓,將雙手無奈攤開,“不過我在醫學上的天分實在不多,想必組織也不會願意在我身上賭一個努力後的奇蹟。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別跟在你身後東施效顰,而是要開闢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我擲地有聲地說出了絕對比博人傳要燃的話語。
“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去學醫吧。”
——但是誌保完全不為所動。
“這是真相不假,不過一般人或多或少都會被我的話語感染吧?”
這樣會被歸為不可燃物的範圍內哦,誌保。
我小小腹誹著。
誌保問:“哦,你說的感染是指負麵上的嗎?”
我默了一瞬:“有負麵也有正麵,老實說負麵很多時候比正麵有趣多了。”
“惡趣味。”誌保小小地點評了一下,“所以你要開闢的道路是什麼?”
“藉著給組織打探情報的理由,去開幾個經常活動的新馬甲,去上大學那個隻不過是我這幾個馬甲中的一個。組織不會知道我是為了上大學才開馬甲,隻會以為我是為了組織的發展——你也知道這兩年日本公安動作挺多的,組織的情報網都被摧毀了好幾個。”
這也是明明蘇格蘭都沉寂了兩年,組織還遲遲不肯稍微遺忘他一秒的緣故。
隻不過現在有赤井秀一這位最新叛逃又給他們帶來了巨大損失的FBI探員擋著,也不知道新仇和舊恨在組織那邊哪個更勝一籌。
誌保十指交叉:“這條道路確實不會受到組織阻止,不過需要我提醒你他們在處理那邊的事情後,就會將這些日子積壓下來的事情一股腦地全部發放下來嗎?資本從來不會放過剝削人的機會,這句話還是你告訴我的。而且你還有明麵上的工作要處理,想過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你每天的睡眠時間嗎?”
“三四個小時……不過努努力,摸摸魚我應該能爭取到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不需要誌保的提醒,我就知道我隻有化身為時間管理大師才能勉強維持睡眠時間在合格線以上,相較於這個,還是另外一件事更值得我在意,“你竟然還記得我說過的譴責資本的話,我真開心!”
“你的開心也來得太容易了一點吧。”
“因為是誌保所以我才這麼開心,來得纔不容易呢。”
“隨便你怎麼說吧。”誌保掩飾性地喝了一口咖啡,並將話題岔開,“按照你之前的說法,你已經有把握大學那幾年都不讓其他人認出你了?拋開FBI和公安不談,你現在也算是一個名人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自信一點將‘算是’二字去掉,我就是一個名人。”自信地糾正完誌保話語上的漏洞後,我才用大阪口音回答到,“出神入化的化妝技術能對麵部整體進行一些改動,口音的巨大出入直接改變人們對我出身的認知,而最關鍵的是氣質,人很難將一個畏畏縮縮的同學跟電視上看到的名人做出聯絡。”
說完,我當場給誌保表演了一個畏畏縮縮的初來東京上學的大阪人。
誌保沉默了片刻,中肯地說:“我覺得有些怪異,不過那是因為我太瞭解你了,對於其他人而言,最多隻會覺得你跟電視上的名人有那麼兩分外貌上的相似。”
我立刻變得驕傲起來:“那是喲。”
“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決定考哪所大學,東大嗎?”
還好我現在沒喝可樂,不然保準噴誌保一臉。
緩過神來,我弱弱地答道:“那是我第一個排除的學校。”
該說不愧是誌保嗎,一來就選了個日本範圍內的最高難度。
“所以你決定考哪所?差一點的也不值得你花費這麼多精力吧。”好在誌保對我考東大這件事也沒有多大執念,畢竟她一直以來都是在國外進行的學習,沒有所謂的東大情懷。
“我思來想去,還是比東都大學比較適合我報考。”
比東京大學報考難度低一點,但在整個日本也僅僅次於東大學等三四所大學。
“那你好好加油吧。”
我點點頭,收下了誌保的祝福,打算等波本他們處理完FBI做的好事也就是組織恢復正常通訊後向組織那邊報備一聲。
可我左等右等,考試資料都複習過一輪後都沒等來組織通訊恢復。
這可遠遠超過我的預期。
意識到不對勁後,我的第一反應是:波本辦事不力,這次可能要被扣工資。
第二反應纔是動用自己殘存的情報關係去探查美國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畢竟我的情報網跟組織是密不可分的,FBI對組織動刀子,難免也會影響到我。
雖然瞭解的過程稍微艱難了一點,但我最後還是知道了為什麼波本進度那麼慢。
日本公安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FBI對組織的行動,也跟著跑出來除惡揚善、痛打落水狗了。
最具體的表現形式就是他們派出了組織一直想抓住的蘇格蘭,乾擾組織視線。
據說蘇格蘭還跟波本決戰紫禁之巔,大戰了三百個來回,還是沒有分出最後的勝利。
——現在我越發篤定波本會被扣工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