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波本是因為萊伊叛逃我接受審訊而被組織臨時調回急缺幹部的日本。而隨著我重獲自由,位於美國的組織勢力又被回到FBI無法無天的萊伊和他的小夥伴們破壞掉了關鍵的一部分,波本又被緊急召回了美國。
說是緊急,但波本和我都早早料到他會被組織召回。當這一天真的來臨,我還嫌組織的命令到的太晚,沒能早點將波本這個禍害收回去——即便我在審訊室的時候他幫了我很多,並且還幫我搞定了公司收購等一係列事情,但相性不合就是相性不合,這並非我能改變。
不過在相性不合揪著一件小事爭論不休的同時,我覺得波本對我的容忍力好像微微提升了那麼一點。
如果說從前隻有1,那麼現在已經提升到了驚人的1.1。
順帶一提,這裏是以一百作為滿分。
因為他已經趕赴美利堅,我稍稍在心中感慨了一下波本的成長便將他和他相關的事情放置play了。
雖然人要有預見性,但近在眼前的事顯然比遠在天邊的事情更有待我親自處理。
首先一提的必須得是我辛勤工作了兩年現在經營管理權移交到我手上的小公司。
在波本告知我他朝我扔了一個餡餅的當夜,我便完美領悟了網路上被奉為神作的《猴子也能學會的公司管理技能》的第一條。那就是隻要多放假,員工吐你口水的機會就會大幅度下降。
雖然公司獲得的薪酬當然也會成正比的下降,但反正這個公司現在掛靠在了黑暗組織下,有組織這個冤大頭提供源源不斷的資金,完全沒有破產風險,我這個體貼的老闆肯定是以我的員工們的開心為主啦。
理由也是現成的,我要將大部分時間與精力投入到對組織的建設中,公司什麼的隻要維持住日常運轉就OK。
想必聽到這個理由組織高層一定會流下感動的淚水,並毫無芥蒂地向我提供一筆又一筆的钜款。
不過雖然在我正式執掌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大手一揮將好幾個節日劃分到了公司法定節假日中。但公司多出錢在國家法定節假日讓員工加班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所以最關鍵的事情是減輕公司整體的工作量。
而新官上任三把火,我這個趕鴨子上架的新老闆自然也不例外。不過一想起我自己在當社畜時立下的豪言壯語,我上任的那三把火全用來燒自己了。
簡單來說,就是我將自己獻祭了,成為了全公司唯一一個犧牲週末的加班人士QAQ。
學著波本那樣靠咖啡支撐大腦與身體的運轉,我在猝死的邊緣徘徊了整整一週才讓公司從紙質信件回信到電子郵件回信的歷史轉變。
不要以為這是一件多麼輕鬆的事情,光是聯絡廣告商刊登廣告以委婉的話語告訴大家我們從今天起隻接受電子郵件就足夠費時,更不要說最艱難的向以往支援過我們的來信人郵寄道歉信,光是填寫住址就讓我堅強的右手想舉白旗投降。
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我完全不想回想。
不過一切的艱難都是值得的,在重新步入正軌後整個公司除了電腦打字輸入回信維持自己響徹日本的情感諮詢大師的名聲和向我的員工們發工資以外,基本上其他事務就跟我沒有關係了。
第二件事我必須要感謝遠在美國但日本一直有他的傳言的萊伊,如果不是他吸引了朗姆、琴酒波本等一係列人的火力,我也找不到機會將誌保從實驗室偷渡出來的機會,在櫻花凋謝之前,跟誌保和明美第一次聚在一起平靜地賞櫻。
“如果事情敗露,我絕對會將過錯全部推卸在你身上。”
誌保板著一張臉,似乎對賞櫻一事毫無興緻。但敏銳如我,肯定無法忽視掉她眼中不斷閃耀著的雀躍。
誌保果然不改傲嬌本色。
“千佳既然讓你出來,就一定不會敗露。”在月光的效果下,明美的表情要比往日更加柔和。
在我最初跟明美打電話時,雖然表現形式不同,但明美的擔憂一點也不遜色於她的妹妹。
但目前對此事最積極的也是她,現在我們的中央除了一條野餐布是由我傾情提供外,其他裝著熱茶的大型保溫杯、每個人獨一無二的茶杯、拌嘴的小零食等等都由明美獨家贊助。
畢竟我就是在親眼目睹蘇格蘭和萊伊成功逃脫,組織卻拿他們倆毫無辦法後,心中對組織的膽怯才逐漸減少到現在這個將其看作紙老虎的地步。
不過有用雖有用,但可行性不大。畢竟這一計劃不可或缺的一環便是誌保要認識一位臥底,而組織臥底哪有那麼多,又哪會每一次都恰好出現在我們身邊。
搖了搖頭,將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腦袋中清除出去,我微笑著向仍舊無法全身心享受櫻花的誌保保證:“實驗室那些人都以為你去檢查葯的使用效果了,報告我也已經模仿你的筆跡和你們實驗室的報告套路仿製了一份,等會兒回去的時候你拿回去,保證沒有人懷疑你是帶薪休假去了。”
我可不是看到櫻花就臨時起意的人,早好多天就開始為今天這一場聚會進行搪塞組織的準備。隻是不想在聚會在前幾天誌保和明美都下意識地為今天的行動擔驚受怕,纔在確認她們日程表上今天屬於空閑時間後,刻意臨時通知她們。
明美也跟著幫腔:“既然是賞櫻,那就不要提那些讓人心情不好的事情了。”
明美直接將組織歸為了讓人心情不好的範疇內,我對此毫無意見的點點頭,並舉起了自己的狐狸杯子:“讓我們為了美好的櫻花,為了美好的今天乾杯!”
“乾杯!”明美第一個響應了我的提議,大聲地喊出了乾杯二字。
她的開心完全抑製不住,我的心情也受到明美的感染,變得更加雀躍。餘光一掃誌保,看著她正藉著整理頭髮的功夫遮住自己的嘴角。
我們都是可靠成熟的大姐姐,在我們麵前想笑就笑也沒什麼啊。
沒有將心裏話,尤其是可靠成熟說出來自取其辱,我隻是好心提醒了誌保一句:“誌保,現在就隻差你一個人了哦。”
誌保還是舉起了杯子,但她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大寫的“我對凡人的活動不感興趣”。